第267章 傷天害理之事
2024-06-05 16:56:15
作者: 御坂御坂
「對啊娘!而且為什麼柳未青竟然還成了那位大人的手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娘你就沒有從大人那裡聽到什麼嗎?」顧薇柔有點擔心地握住白羽羅的手。
白羽羅可從來沒聽說過有這回事,可是看到柳未青跟柳無澤的關係就知道不會有假。
她有點慌亂,「為什麼大人要瞞著我,他既然覺得柳未青還有利用的價值,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看白羽羅都不知道,顧薇柔慌了,道:「那怎麼辦,柳未青這段時間離開京城後,我可是一直沒有過去看他,甚至連一封信都不給他寫,到時候他要是回到顧家了,該不會藉此朝我發難吧?」
「先別慌。那柳未青對你情根深種,肯定不會怪你的,你到時候說幾句軟話應付過去就行。你就把顧長安做的那些事情誇大化,讓柳未青心疼你。」白羽羅很深諳這樣的操作。
「這樣沒問題嗎?」
白羽羅肯定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顧薇柔咬了咬牙道:「看來,等佛會結束後到時候我就過去找他,希望他對我的態度沒有變化。」
「娘跟你一起去。」白羽羅拍了拍顧薇柔的手。
誰都沒想到,本來以為妥妥成了棄子的柳未青,竟然搖身一變就成了柳無澤的手下,白羽羅心中驚訝之餘,還感到了一種濃濃的背叛。
她不知道自己這種背叛感是從哪裡來的,明明柳無澤做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和自己說,但白羽羅心裡就是堵著。
柳無澤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和自己說,不就證明了他根本不在意自己?
……
很快,佛會就開始了。
鼎前擺了一個樓梯在那,然後僧人端著容器上去,將裡頭的水一勺一勺得舀出來,裝進一個一個的瓶子之中。
佛會佛會,明明應該是聽取禪道的地方,現在卻在這裡分發著什麼奇怪的藥水,顧長安盯著那些容器,忍耐著不發。
然後沒多久這尊大鼎里的藥水就全部分進了瓶子中,有很多,所以裝進了一個推車裡,由幾個僧人一路推過來,然後分發給了顧長安身後的僧人和香客手中。
拿到聖水的人,直接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瓶子開始激動得喝了進去,之後她就看到這些人喝進聖水之後,立馬就開始抽搐,倒在了地上。
他們一邊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摳著他們的嗓子眼,明明應該是很痛苦,可偏偏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的幸福。
顧長安看到這一幕,只感覺到異常的噁心,說不出來的奇怪,現在她終於反應過來了,之前在偏殿裡看到的那些香客,只是一開始接觸聖水所以反應很大,但是隨著越來越接觸,其對聖水的閥門就變得越來越高。
而這所謂的佛會,就是將更高一級的聖水給他們,用來滿足他們的胃口,然後佛會結束後,他們已經習慣了更高品級的聖水後,就沒辦法接受原來的劣質聖水。
胃口越來越大,然後就會越來越渴求聖水。
最後變成了聖水的奴隸,徹底被聖水侵蝕。
顧長安真沒想到,柳無澤用這樣的辦法把香客和僧人綁在身邊,顧長安看了他一眼,還不等她說話,僧人推著推車直接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僧人從裡頭拿出了兩瓶聖水,遞到了顧長安的面前。
「大小姐。」僧人示意顧長安接過。
顧長安愣了愣,她遲疑著不敢伸手。
僧人繼續道:「大小姐不接嗎?」他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但卻因為顧長安的拒絕,整個人朝著她一步一步的逼近。
蒼白的手緊緊地捏著聖水的瓶子,好像如果顧長安再不接的話,他就能長大自己那乾枯的嘴朝著她狠狠地咬了過來。
顧長安還是不願意接過來,而是道:「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他們喝了之後都變成那樣了?」她還記得自己是從來沒有見過聖水的對外形象。
僧人笑了笑,干硬的嘴解答了顧長安的問題,「是一種特別美妙的東西,是聖水,大小姐若是喝過一瓶的話,肯定也會像他們一樣直接到達極樂的。」
「這種奇怪的東西我才不喝!」顧長安一把打開僧人的手,「什麼極樂,我才不信世界上能有這麼奇妙的東西!」
隨著顧長安那過激的動作,僧人的手都沒有抓穩,兩瓶聖水直接飛了出去,落在人群之中瞬間摔得粉碎,裡頭的液體就這麼流了出來。
其芬芳瞬間溢了出來,周圍只喝了一瓶的聖水的僧人和香客,就像是額極了的狼突然見到了美味的佳肴,連眼睛都看綠了。
他們不顧一切地朝著地上的聖水撲了過去,於是有一個,就有第二個,然後有第三個,最後一群人擠了過去,他們搶的頭破血流。
顧長安見到這幅慘狀,臉色都白了。
而那把聖水遞到顧長安面前的僧人,卻臉色非常難看地看著顧長安,伸出自己的兩隻手:「不敬聖水……你大逆不道,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隨著兩隻手就像是虎爪一般對著顧長安的脖子狠狠掐了過去。
但是顧長安怎麼可能會坐以待斃,身體朝後一仰,躲過了僧人的攻擊後,就毫不猶豫地一腳踹翻了他旁邊的推車。
「什麼聖水!我看是要人命的毒水吧!」顧長安厲喝一聲。
「……」
聽到顧長安這麼說,不止是那個僧人,是香客、是其他僧人,都像是被觸動了什麼開關一樣,猛地抬起了頭,幾十雙眼睛,目光赫然射向顧長安。
這麼多人,就像是黑夜裡亮起來鬼火。
朝著顧長安聚攏。
顧長安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往後退了幾步,抵到了柱子上,看向一旁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動過的柳無澤。
「王爺,這場靈隱寺的鬧劇,是不是也該結束了?」顧長安道,「這佛會,哪還有一點佛會的樣子?」
「原以為王爺在靈隱寺居住多年,是真的浸淫佛道,沒想到竟然是在搞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嗎!」顧長安盯著柳無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