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拔劍對抗
2024-06-05 16:54:51
作者: 御坂御坂
向來是生活在暗處的血影,她比顧長安更加敏銳地能察覺到這暗處的不對勁,身體反應的速度很快,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劍上。
顧長安注意到血影的動作,問道:「有人?」
血影點了點頭,「人數不少,現在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
得到肯定的答案,顧長安眼睛都不禁眯了起來,她知道去靈隱寺的路一定不會太平,所以這些事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出現這樣的事情,反而更加肯定了顧長安的猜測。
顧長安看著前面的馬車,冷笑一聲:「看來我們這次靈隱寺真的是去對了,沒看到人已經狗急跳牆了嗎?這麼怕我到靈隱寺嗎?」
這樣的不對勁,前面的方言都還沒有發現。
「方公子!」
方言聽到身後嬌滴滴的女聲,他感覺自己骨頭都酥軟了,十分受用地轉身看過去,馬車內顧薇柔正柔弱的掀開車簾看著自己。
「二小姐,怎麼樣了?身子可好受一點?」方言詢問道。
他看著弱不禁風的顧薇柔,心中更是非常的憐惜,他就是聽顧薇柔趕路艱辛身體不適,所以才憐香惜玉得放緩了速度。
顧薇柔拿著手帕懟在嘴邊輕聲咳嗽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道:「已經沒什麼事了,不過這邊路好黑我害怕,接下來還要繼續趕路嗎?」
「……」
方言看了一眼天色和周圍的情況,心想也確實是有點陰森恐怖了,而且這樣的路還很長,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走出去的。
「離佛會也要些時間,也不著急著這一會,那不如就現在停下休息一晚上吧?」方言道。
正有此意。顧薇柔立馬點頭,但又覺得不能表現得太明顯,柔弱得咳嗽了幾聲問道:「這樣可以嗎?不會耽誤行程嗎?」
方言笑著搖頭,「怎麼會,總不能為了趕路就棄二小姐的身體而不顧吧。」
顧薇柔聞言,雙頰微紅,有些羞赧地道:「謝謝方公子。」
見到顧薇柔這副樣子,方言真的是心都化了,又忍不住想起來對自己不假辭色的顧長安。
如果顧長安也能這麼對他就好了。他還記得之前在顧家,對自己多番誇讚的顧長安,心中又是一陣難耐。
壓下心頭的躁動,方言下令道:「都停下休息!」
車隊停下。
跟隨車隊還有不少顧家的人,不過這會都暫時聽方言的命令行事,雖然方言這個人讓人嫌惡,但其他地方還是沒有拖後腿,把夜宿野外的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娘,我們下馬車吧。」顧薇柔對車廂內的白羽羅道。
白羽羅搖了搖頭,「不用了,下去了還容易出事,我們就在車廂內呆著就好。」
顧薇柔愣了愣,頓時明白了白羽羅這番話的意思,她興奮又激動地道:「好,那我去跟方公子說一聲。」
「薇柔。」白羽羅拉住顧薇柔,「跟他表面迎合一下就好,別真的和他走得太近,明白嗎?」
顧薇柔知道白羽羅擔心什麼,她說道:「放心吧,這種男人可配不上我,不過就是先逢場作戲罷了。」
她就跟方言說了一聲要待在馬車內,方言也沒多想。
「小姐,今晚得夜宿野外了,我們下去透透氣吧?」芍藥從外頭鑽入馬車,對顧長安道。
顧長安皺眉,「讓方言過來見我。」
芍藥點頭稱是。
現在顧長安眉頭緊鎖,不敢有任何的鬆懈,這個時候讓她去什麼夜宿野外簡直是好笑,去靈隱寺的路又不算久,何須要專門停下來休息?
方言很快就被芍藥找來。
顧長安二話不說開門見山:「現在為什麼要停下來休息,離靈隱寺也不算特別遠,抓緊趕路應該也就一兩個時辰就到了。」
「大小姐。」方言對顧長安的質疑很是不悅,「我知道你很著急趕著去靈隱寺,但是這趕路的人也不止你一個,我要照顧的人還有很多,不能照著你的想法隨便亂來。」
從方言的話中聽出了端倪,顧長安臉色更冷了,「是前面的人讓你停下來休息的是嗎?」
「不是。我只是擔心二小姐不適應趕車的路,先停下休息一晚,明日清晨繼續趕路更好。」方言道。
這還不是?
「現在繼續趕路。」顧長安冷然道。
方言斷然拒絕:「不行,天色不晚了,繼續趕路恐怕會在前路遇到豺狼虎豹,還是先紮營休息更為穩妥。」
看來方言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鬆口了。
顧長安看了他一眼,也懶得跟他多費口舌,對著馬車的馬夫道:「你,繼續趕車。」
「什麼?」馬夫一副沒聽明白的樣子。
方言已經搞明白顧長安的意思,「大小姐,還請你不要太任性了,馬上天就黑了,你這樣一下扎進老林中,很容易出事的。」
馬夫聽方言這麼說,也明白顧長安的意思了,他瑟瑟縮縮地道:「對啊大小姐,前面的路危險,我也不敢冒險走夜路啊!」
「血影,會趕馬車嗎?」顧長安直接不把希望寄托在馬夫上。
血影點頭,「會。」
顧長安笑了笑,「很好,你來趕馬車,繼續往前趕路。」
沒想到顧長安這麼冥頑不靈,方言有點火了,一把扯住馬韁,「大小姐,你聽不懂話嗎?這個時候往前趕路那就是找死!」
「我死不死,跟你沒關係吧?」顧長安斜睨方言,對血影道:「別管他,你做你的!」
下一刻,血影就已經挺身出了車廂,然後把馬夫一腳踹了下去,直接取代了他的位置,握住了馬韁。
但是方言握著另外一邊,血影想要趕馬車還沒那麼容易。
「沒有我的允許,誰都別想走!」方言真不清楚顧長安發了什麼瘋,但是他知道絕對不能讓顧長安就這麼走了。
顧長安不想聽方言說一個字,「血影,動手!」
「是!」
唰啦——
劍出鞘,冰冷的劍光一閃而過,血影已經毫不猶豫地對方言出手,一出手就是毫不猶豫得殺招。
方言見狀臉色大變,只能同樣拔劍對抗。
兩個人就這麼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