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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師尊還有什麼事情要說

2024-06-05 15:46:01 作者: 雪泡梅花

  江綠蕪不掩飾:「我為什麼會住在這樣的地方,師叔方才不是都看到了嗎?如果我住的很好,才是奇怪吧。」

  「這就是你不原諒他們的原因。」張長老是問這個問題,用的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是。」

  江綠蕪指了指兩邊的房屋:「你們就住在兩邊吧,雖然的確簡陋了些,但住人還是可以的。」

  一直到江綠蕪轉身回屋,張長老都沒能將自己想要說的話給說出來。

  怎麼說?難道要說我不知道你的日子這樣不好過,所以才說了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裡去?

  

  有用嗎?何況他可是江綠蕪的長輩,哪裡有長輩給晚輩認錯的呢?

  遂他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凌慕寒看了看空落落的院落,嘆了口氣。

  江綠蕪縱然嘴上說的再怎麼厲害,但其實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

  不然的話但凡換一個人,都不會繼續再在這裡住下。

  凌慕寒唇角又抿起一抹笑,這也是好事,說明那些冷酷殘忍的事情並沒有將江綠蕪從內腐蝕。

  江綠蕪回到屋中,看到熟悉的擺設,竟是有些反胃。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逃開了這些事情,卻不想一轉眼就回來了。

  凌慕寒在告訴江老爺她的經歷時,她不能說沒有期待,但只可惜她得來的只有失落。

  也是,前世江老爺也從未去尋過她,今生又怎麼會關心她呢?

  只是她不明白,如若他真的一點都不愛她,那麼到底為什麼又要生下她呢?

  難道有些人真的可以將這些事情分的那麼清楚嗎?真的就可以這樣殘忍對待她嗎?

  江綠蕪不想再想下去,在這裡重逢也好,她如今不像是前世一直呆在源天劍宗,經常入這俗世。

  那麼不管怎麼樣,她都會再次跟江老爺遇到,畢竟他們之間有著最為深厚的骨肉親情。

  哪怕這份骨肉親情她和江老爺都不想要,卻也深深地在他們的骨血中,根本就容不得她自己拒絕。

  到了晚間,便有丫鬟送水過來。

  江綠蕪也沒有拒絕,她的確很長時間都沒有好好沐浴,正好放鬆一下。

  她坐在浴桶中,桌面上放著一套很華麗的裙衫。

  是方才那丫鬟一起帶來的,是誰送的自然不言而喻,只是江夫人是腦子被驢給踢到了嗎?不然的話怎麼會突然間給她送東西。

  還是說江夫人在打什麼如意算盤,難道是還想要讓江月瑤去源天劍宗?

  江綠蕪更奇怪了,難道江月瑤沒有告訴江夫人這件事情找她沒用,找張長老畢竟有用嗎?

  人啊,總歸是奇怪的,不然的話像是張長老這樣子的人怎麼會能夠接受的了江月瑤呢?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這簡直都不像是他應該有的性格了。

  門被人叩響,江綠蕪嘲諷一笑,抓起衣衫信手披上,就去開了門。

  江夫人可真是心急,這才剛把好處給她,就來要回報了。

  然後,她就跟在門外的人對上了眼睛。

  空氣瞬間都靜默下來。

  江綠蕪正在擦頭髮的手也停了下來。

  凌慕寒也沒想到一開門竟會看到如此模樣。

  江綠蕪似乎是剛剛沐浴完,身上著中衣,外衫卻沒有穿好,露出潔白的胸口和鎖骨。

  頭髮也還在滴水,他眼睜睜的看著一滴水珠划過她的額頭,臉頰,下巴,脖頸流入那鎖骨。

  竟是被撐住了,潔白的鎖骨中有一汪水兒,晃的人眼疼。

  他當即轉身,聲音沙啞:「我待會兒再來。」

  江綠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是直接拽住了凌慕寒的衣袖。

  凌慕寒渾身一僵,喉結不自覺滑動:「怎麼了?」

  江綠蕪只覺自己是缺了根筋,這樣的夜色,這樣的場景,這樣的人,她竟然還伸出手攥住了人家的衣袖。

  這到底是在幹什麼啊?

  江綠蕪恨不得將自己給打暈,看看自己這腦袋裡想的到底都是些什麼垃圾,又是怎樣的奇葩,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往後她還怎麼面對凌慕寒。

  可如今要是鬆開手真的不會讓情況更加尷尬嗎?江綠蕪還是第一次將自己陷入到了這樣難堪的境地。

  「師尊……」

  江綠蕪讓自己聲音冷靜下來,鬆開手,攏緊了衣襟:「你應該有事情跟我說吧?」

  凌慕寒不敢轉身,可是卻又不能不轉身,更是不能任由腦海中畫面再繼續成形下去。

  江綠蕪說出這番話顯然是用盡全身力氣,他要是一走豈不是讓她這番苦心全部白費?

  凌慕寒從未想過,有一天他竟然還需要面對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尷尬,當真是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轉過身,眼睛未曾落在江綠蕪身上,卻感覺到她的臉頰已經紅潤。

  甚至於這空氣中都瀰漫著江綠蕪身上的氣息。

  他竭力讓自己也顯得跟平常一樣,只是到底是不同了。

  「我過來是想詢問你,洪荒血脈是否已經盡數被你所控?」

  他回到房間中,一直在憂心這件事情,這才會過來。

  可如果要是時間重來,他知道會面對這樣的情況必然不會過來。

  想到這裡,凌慕寒都不忍不住問自己一聲,真的不會過來嗎?

  打住,凌慕寒簡直想要給自己兩巴掌,他是源天劍宗的上仙,江綠蕪是他的親傳弟子,是他最不能有想法的人,他再這樣想下去,算怎麼回事!

  「對,已經被我所控,師尊不必擔心。」

  夜風吹過,將江綠蕪的緊張吹散了些許,雖然依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可她早就將衣衫攏好,從外已經看不出任何不對。

  「那就好。」

  凌慕寒說著就要回去,但到底腳步沒有挪動半分。

  「那些事情,你莫要介懷。」

  這才是令凌慕寒最介懷的原因。

  江綠蕪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凌慕寒說的到底是什麼,在意的又到底是什麼事情,笑意頓時染上眼眸,伸出手就將凌慕寒給拉進了門。

  江綠蕪讓凌慕寒坐下,自己站著為他倒了杯茶。

  而後坐下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凌慕寒:「師尊,你此刻過來這裡,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情嗎?」

  凌慕寒也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自然也能體會到這種家人有多麼膩歪。

  他身為旁觀者尚且都看不下去,何況江綠蕪這麼一個身在局中的人了,她到底該有多麼傷心絕望。

  凌慕寒握上茶杯:「我知道你嘴上說沒事,可他們到底是你父母。」

  「只是父親。」

  江綠蕪淡淡更正:「我從未將江夫人當成是母親,我的母親早就已經去世,不在這個世間了。」

  「至於父親,我早就習慣了,習慣到已經不會再因為這些事情而難過了。」

  話是這樣說,昏黃的燈光下,江綠蕪的側臉籠罩上一層朦朧的陰影。

  凌慕寒就這樣看著她:「可我感覺你在難過。」

  江綠蕪猝不及防就撞入凌慕寒的眼底,那雙平日裡都是冰寒的眼底,此刻裝滿了對她的心疼,憐愛。

  那句沒有愣是說不出來了,江綠蕪想,也許自己可以在凌慕寒面前暴露軟弱,也只在凌慕寒面前暴露軟弱。

  要不然前世今生,她竟是不知道自己這些心事到底還可以跟何人訴說。

  「是,我難過。」

  江綠蕪的眼圈有些發紅:「我不是生來就被嫌棄的,我也曾經感受過父親疼愛的,可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切等江夫人來了,江月瑤出生了,就變了呢?」

  她抿唇,眼中水光盈盈:「江夫人嫁進來的時候,我也曾忐忑,想著該如何讓她喜歡我,我不會找事,我不會排擠,我不會胡鬧,我會很乖,可是江夫人還是不喜歡我。」

  「江月瑤剛出生的時候,我也曾滿心歡喜的,我想我到底是會有一個弟弟,還是會有一個妹妹,他她會長什麼模樣,會是什麼性格,我會是一個好姐姐的。」

  「可從來的一切都跟我想的背道而馳,不止江夫人不喜歡我,江月瑤不喜歡我,我的父親,親生父親更是在經年累月中似是將我當成了仇人。」

  「可我又能怎麼辦呢?難道我能去問嗎?難道我能去反抗嗎?師尊,你告訴我,一個心中沒有我的人,要我怎樣胡鬧怎樣做,對方才會將我放在心上呢?」

  今夜,一個毫無徵兆的夜晚。

  江綠蕪將自己心裡最深最痛的那道傷疤剝開了給凌慕寒展示。

  不是想說,不是想得到安慰,而是因為知道將這些事情說了,凌慕寒不會心懷怠慢,更不會看笑話,他會將她的痛一點一點的品嘗。

  意識到自己想法,江綠蕪又是一愣。

  剛剛重生的時候,她是想好了要跟凌慕寒拉開距離的,絕對不會有太過於近的距離。

  可她現在竟然就將自己心裡的傷疤這樣說了,甚至還覺得凌慕寒可以體會到她的痛楚。

  原來在潛移默化當中,凌慕寒已經再次成為了她最重要的人。

  前世今生,她都無法逃開的人。

  江綠蕪不是一個死心眼的人,更不會強迫自己抽離某種情緒。

  何況在今生,她跟凌慕寒早就已經不是前世的關係,如果她要是再困住自己,那就是自己在跟自己過不去了,她又不是一個傻子,非得讓自己不痛快。

  江綠蕪似是開玩笑:「師尊,我可是將刀交到你手上了,你可是要好好保管。」

  下一瞬,江綠蕪便被擁到了一個充滿炙熱氣息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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