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要不要往前走是你們的選擇
2024-06-05 15:43:07
作者: 雪泡梅花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仔細嗅著空氣中的味道。
有人驚呼:「是血腥味,竟然會有這麼濃重的血腥味。」
瞬間,所有人都起了提防之心。
折在鳳鳴山試煉的不是沒有,可這到底是為了源天劍宗中弟子用來試煉,所以早就已經清理過。
哪怕死一個,兩個都是正常的,可有這麼濃重的血腥味就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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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暨臉色微變:「過去看看。」
江綠蕪點頭,剛抬腿,就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我們不可以去!」
那人臉上都是緊張和慌亂:「我們都聞到這麼濃重的血腥味了,怎麼能還往前走,那不是去送命嗎?」
有人附和:「是啊,這前面還不知道有什麼等著我們。」
也有人持有反對意見。
「我們都已經來到這裡了,怎麼能就這樣放棄?再者說了,前面到底有什麼,你是知道還是不知道?萬一其實前面什麼都沒有?或者有的東西不厲害?」
「是啊,如果前面的東西真的有這麼厲害,我們就更不能走了,我們要是走了,不就不清楚情況了嗎?」
眾人爭吵不休,讓人頭疼。
「大家先停一下。」
江綠蕪終於出聲,周圍頓時安靜下來,她緩緩道:「我的想法是我們必須要往前面走,要知道前面有什麼。」
立刻有人站出來:「你那麼厲害你當然不害怕,可我們才修煉沒多久,還是說你想要讓我們過去給你們陪葬?或者是你想讓我們去吸引那些東西的注意力,好讓你們可以通過鳳鳴山試煉?」
人總是可以將其他人想的十分壞,江綠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倒是諸暨道:「我怎麼看你有點面熟?」
他仔細思考,故作剛剛想起來的模樣:「哦,我想起來了,你剛才也是圍繞在江師妹身邊那些人中的一個,怎麼現在改變想法了?」
這個時候被說破這一層,那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卻也不能縮回去,他嘴硬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我們不能去送命啊。」
其他人頓時不屑道:「不敢就不敢,膽小就膽小,還扯那麼多別的幹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舌綻蓮花?」
「就是啊,膽小鬼就膽小鬼,幹什麼還非得拉上我們。」
又開始了新一波的爭論。
江綠蕪有些頭疼,余光中看到玄雨兒,她抱著手臂站在一邊,頗有些興致的看著她,似乎是在看她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些事情。
「行了,你們不要再爭論了。」
江綠蕪再一開口,旁人又停止了爭論,都看著她:「我們來參加鳳鳴山試煉,都是以小組來的,所以我並沒有權利為你們決定你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而是你們身邊的夥伴才有決定權。」
江綠蕪開口便將責任給推出去:「我自然是要接著往前的,再往前走的確有兇險,所以我希望我們可以團結一致,共同面對困難,絕對不讓任何人折損在這裡。」
最先決定繼續往前走的是玄雨兒。
這讓江綠蕪有些詫異。
玄雨兒擦著她身邊而過時還有些惱怒:「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在我這裡,從來就沒有往後退一說。」
要說害怕,玄雨兒當然害怕,可一想到江綠蕪都往前走,她要是後退豈不是會被人笑話?
玄雨兒可以不如任何人,卻不可以不如自己的敵人,更不可以在膽量這種地方輸給敵人。
江綠蕪有些無奈,她倒希望玄雨兒可以離開,這樣接下來她也可以好過一些。
諸暨在她身旁道:「你不需要緊張,我不會讓玄雨兒傷害到你。」
江綠蕪奇怪的打量著他:「誰告訴你玄雨兒會傷害到我?如果她要是能傷害到我的話,只怕我早就不在這裡了,我只是不想費心而已。」
諸暨:「……」
怪他事多,不過事實好像也和江綠蕪說的一樣,玄雨兒的確不是她的對手。
這又不是什麼非去不可的行動,所以有不少人選擇了原路返回。
畢竟鳳鳴山試煉這裡沒有通過,還可以參加下一次,可是如果自己的小命折損在這裡,可就沒有下一次了。
越往前面走,血腥味越濃。
哪怕如此,也沒有看到什麼屍體,鮮血等,反倒是乾乾淨淨。
大家走的越來越發毛,江綠蕪也蹙起眉頭:「不對,按照這味道來說,我們應該早就看到屍體或者鮮血,怎麼到現在為止還什麼都看不到?」
有人猜測:「會不會是使用了結界?」
立刻有人道:「這怎麼可能?如果是結界我們就根本進不來,再者你殺人難道還會將所有人都放在一起,然後施法弄個結界?如果不弄到一起,那麼多人,死在這裡的也有,死在那裡的也有,就更不可能用結界。」
有人打了一個哆嗦:「難道對方真的這麼厲害嗎?殺了人之後,還可以立刻將人給毀屍滅跡,弄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如果真的是這樣,別說江綠蕪和諸暨在這裡,只怕就算是凌慕寒在這裡,都不一定可以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我們先再往前走走看,興許只是味道擴散的遠。」
江綠蕪雖然這麼說,但心中卻不是這麼想,甚至隱約也緊張了起來,當餘光看到諸暨時,沒好氣道:「你怎麼還這麼輕鬆?」
諸暨道:「為什麼要緊張?」
江綠蕪一陣無語,但也讓自己放鬆下來,畢竟諸暨還在這裡,能出什麼事情?難道那群人還真的敢在這個時候出現?
「在薛小靈走之前,她曾經找過我。」諸暨忽然開口。
江綠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說的是我們在一起,但是她卻讓我離開,讓你留下那一次?」
「對,那一次她告訴我,讓我離你遠一些。」
諸暨眸里閃過一絲興趣,嘖嘖道:「那個時候我還以為她對我有意思。」
江綠蕪心裡頓時咯噔一聲,難道他對薛小靈動心思了?
壓下心中詫異,江綠蕪翻模道。「你誤會了。」
「哦?」諸暨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江綠蕪想好措辭:「周敘言,那是小靈的未婚夫。」
「那不是一個混蛋嗎?」
周敘言和薛小靈的事情弄的整個源天劍宗沒有誰不知道。
只怕再過幾十年也還是會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畢竟源天劍宗平日太過平靜,什麼大事都沒有發生過,偶然發生一件便令人念念不忘。
「的確是混蛋沒錯,但喜歡一個人哪裡是那麼容易從心裡剝離?所以你不用擔心,她應該是為了我。」
江綠蕪不在乎將話說到這個地步,畢竟她對諸暨不喜,諸暨對她的主動都已經擺在明面上。
諸暨輕笑一聲:「你們二人倒是一直維護彼此。」
這話中似乎還有其他意思,江綠蕪不想再想,一道帶著憤怒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我說,我們現在還在試煉吧?你們兩個人這是在幹什麼,閒聊嗎?」
玄雨兒連珠炮彈般:「還是說你們將我們給當成先鋒官了?就等著我們衝鋒陷陣?好自己躲在後面。」
對這毫無道理的發難,江綠蕪給出的回應就是置之不理。
反正大家也不瞎,眼下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難道她還沒有點自己的時間,不能跟人說話了不成?
江綠蕪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玄雨兒,後者快走兩步,直接拽住前者衣袖:「我跟你說話,你沒有聽到嗎?還是說,你聾了?」
江綠蕪抽了幾下沒有將衣袖給抽出來:「玄雨兒,你到底想幹什麼?如果你想要找事,回去再說,現在保持理智,可以嗎?」
「江綠蕪,我不是想現在為難你,而是你應該知道,我們大家此刻跟著你們進來,有一大半都是因為相信你。」
玄雨兒略帶得意地笑道:「那麼你就應該做好準備,好好觀察周圍一切,而不是一直說話,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情,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那又該怎麼辦?」
她這話倒像是完全為大家發聲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綠蕪身上。
玄雨兒覺得有些過癮,原來自己不動手,藉由別人來說是這樣一種感受。
「我知道,但是說話不耽誤任何事情發生。」江綠蕪說道。
所有人包括玄雨兒都不相信:「你在說什麼?難道你還能一心好幾用嗎?就比如現在,難道你還能顧及其他事情發生嗎?」
玄雨兒仿佛是個烏鴉嘴一般。
江綠蕪耳朵微微一動,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破空而來。
在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之際,江綠蕪站在原地沒動,眼神都沒有動一下,手微微往上一抬,便將那東西握在掌心。
她攤開手掌:「現在相信了嗎?」
玄雨兒只覺得臉仿佛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生疼生疼的,卻又找不到任何話說。
「那你也應該多注意些。」玄雨兒又扔下了沒有什麼重量的話。
那飛鏢上繫著月白色的綢緞,卻沾滿了泥和深紅色的痕跡,仿佛是鮮血。
江綠蕪急道:「二師兄,是你嗎?」
一旁的叢林忽然間簌簌作響。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出來的不是聞人景,而是什麼恐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