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母親真相
2024-06-05 15:38:13
作者: 花凝燼
溫書怡沉默不言的盯了他們片刻,目光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
「我不希望在公司內部聽到這樣的流言蜚語,再有下次我饒不了你們。」
「好好工作業績坐車來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溫書怡說完這句話之後,不尊重人的反應,大步離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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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迫感極強的氣場瞬間消散,嘰嘰喳喳的幾人鬆了口氣。
他們看著溫書怡離開的方向,一時間化在口中沉默,也不知說什麼。
「真不愧是溫總,這壓迫感極強,讓我都不敢在她面前多囂張放肆。」
「那是當然,你的膽子大到這個地方是不想要這個工作了嗎?溫總最討厭的是有人在外面嚼舌根,她和顧越琛之間的事情估計也不想鬧得太大。」
傳說中的霸道總裁都是這樣一個性格,安安穩穩做好自己的業務就好了。
上層人的事情他們還是不要去猜測。
溫書怡速度開得極快,半個時辰內再次來到監獄之中。
她沒想到再次看到溫和慶。
他整個人瘦了一圈,不再像之前的那般眼底有光,鬍子都沒有好好的修理。
「你來了你來了,這次來見我,可是想著將我給保出去。」
溫和慶瘋狂的拉著欄杆,看到溫書怡,就像是看到一塊肉一般。
「找我做什麼?」
「怎麼?我就不能來找了你了?」
溫書怡挑了挑嘴唇,坐在獄警安排的位置上。
「難道我就不能過來找你,還是說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溫書怡望著他,眼中的情緒平靜的可怕。
這些日子他在監獄內可有否好好的反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但一看他這模樣,差不多也猜得出他心中所想,壓根就沒有覺得有什麼錯誤。
「現如今公司已在我的掌握之下,你又有什麼資格能插得了嘴?」
溫書怡托著下巴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般。
「你說這些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現在公司是在你的手中。」
他聽到這個話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衝上來緊緊的抓著欄杆,貪婪的望溫書怡。
可就算是在她的手中,也無法發揮最大的價值。
遲早有一天公司會被她給玩玩,沒有任何的餘地。
「我這次來的確是有辦法能將你給放出去,但是我不會免費讓你出來。」
溫書怡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笑,「這段日子你在這裡過得也不算愉快吧。」
「但你要將當年我媽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做夢絕對不可能。」溫和慶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雙眼不自然的瞪大。
「這個公司是我媽媽的,我有權利這樣做,當然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強逼你。」
溫書怡話並未說完,接下來不用她講,溫和慶也明白她話中的含義。
在監獄裡過一輩子和被人保釋出去,那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那一瞬間溫和慶頹敗的坐在椅子上,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溫書怡也不著急在這裡盯著他許久,耐心卻在逐漸的被消耗乾淨。
「我可以將當年所發生的事告訴你,但是你要讓我出去之後我才會告訴你。」
她不是傻子,不會讓自己陷入火坑之中。
溫書怡眼眸划過一絲銳利,緊緊的盯著他許久。
「不然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他這段日子在監獄之內早就受夠了。
他必須要想辦法出去逃離這個環境。
「還是說你想白白的從我這裡得到消息,不然當年所發生的事,我是什麼都不會跟你講。」
「雖不知你是怎麼得到這些消息,但是我不會輕易將你給放過。」
溫和慶瘋了,一般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只要有機會,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如何從這裡逃離。
「當年你的母親和你的存在,難道你就不想要知道為什麼嗎?」
「曾經的事,可不是像那個女人所說的那樣,從我聽到你約我的時候,我在心裡就有了猜測是這個原因。」
溫書怡眯細眼睛,目光有一絲玩味有一絲探究打量了半響,這才笑開。
當年的事情溫和慶果然知道,她今日來不僅僅是一種試探,也是想試一試他的反應。
「這些天先祝你在監獄內過得開心。」
溫書怡說完這句摸不著頭腦的話,不再給溫和慶繼續追問的機會轉身離開。
說的沒錯,當年知道真相的人,溫和慶是最佳的人選,但也不是非他不可。
雙方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了,溫和慶是不會老老實實的交代。
溫書怡再次回到車內,不由得嘗出一個濁氣,心中的陰鬱卻怎麼都消散不了。
從溫和慶的反應來看,在很久之前她就該知道。
猛然間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不好了,不好了,溫玉青暈倒了,過去了。」
「你說什麼溫玉青怎麼可能會暈倒?我馬上就過來。」
溫書怡聽到溫玉青名字那一剎那猛然一顫抖。
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暈倒?
她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一腳油門奔往醫院。
「溫總你來了。」陳康看到她,微微閉了閉眼。
「到底是怎麼回事?人怎麼可能會突然間暈倒,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溫書怡黑狹的眼眸盯著他,在昨天人的情況還好好的,現在進往急診室內搶救。
「我是聽保姆說溫玉青在白天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他本就有白血病,有很多的忌口。」
「我在接到保姆的電話之後,第一時間趕往來到醫院。」
溫書怡抬起眼看著還未熄滅的紅燈,心仿佛被人浸泡在海里。
那種感覺她說不上來也排解不出去。
「溫玉青是一個有分寸的人,他不可能會亂吃東西,他的身體他自己知道。」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還發生在溫玉青的身上。
「現在保姆人在哪裡?我要見他好好的問一問當時發生了什麼。」
「人已經被我控制了下來,那這邊我就看著。」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發現的也非常的及時,只是小孩子短時間內會接受不了。
溫書怡沉重的點了點頭,溫玉青的性格不是衝動的性格。
平常的注意事項,她也有諸多,在他耳朵旁邊嘮叨。
保姆看到溫書怡從門口走來,顫顫巍巍的上前連連搖著腦袋。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像往常一樣去給溫玉青送飯,卻沒成想他才吃了沒有幾口就暈了。」
「我在緊急之下撥通了陳康的電話,我真的想要害死溫玉青。」
「我是不會撥通他電話的,你可一定要相信我。」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到現在都是一頭霧水。
溫書怡冷冷的盯著她,微微皺起眉頭,眼裡寫著幾絲懷疑。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給我說清楚。」
「溫玉青不會亂吃東西,就算是有人將東西遞給他,他也會非常的謹慎。」
她當時將這保姆請過來照顧溫玉青,就是看中了她細緻小心這個性格。
「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我要是知道消息,我絕對不會這麼瞞著我的。」
「真心天地可可鑑,這些年來我在你的手下做事,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能會害死溫玉青,她是絕對不會將溫玉青給害死。
這麼好的工作,這麼好的飯碗,只有傻子才會白白的將這個機會給丟掉。
「我也就是按照往常一樣去給他送飯,估計在此之前他就吃了什麼東西。」
「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等醫院的檢查出來,再去好好的查一查。」
溫書怡盯著她片刻,眼中的情緒,無人能看穿。
「如若真的是委屈你了,先在這裡說聲抱歉,但如果你膽敢傷害溫玉青半點分毫。」
閻王爺老子來了,都不可能將她給救下來。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動,唯獨溫玉青絕對不行。
保姆所說的話,她也有相信了一半,她的性格是會做出傷天害理之事來。
但不是保姆所做的話到底又是誰?
溫書怡拳頭微微捏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康那傳來消息,人已脫離了危險,正轉入普通病房。
「我知道了,我這就過來,人沒事就好,這件事的,他情緒平穩了下來再問他也不遲。」
溫書怡刷的鬆了口氣,聽到人沒事那一瞬間,心中的石頭才緩緩落下。
她匆匆忙忙的再次奔往醫院,未曾想看到一熟悉的背影。
「顧越琛.....」
溫書怡腳步瞬間停下,當看到他身旁的人臉色刷的黑了下去。
「呵,這個世界上果然最不能信的是男人的話。」
上一秒還在說著,這輩子只有她下一秒卻和別的人勾搭在一起。
真是,嘲諷又感到可笑。
兩個人般配的身影就像是一把刀子般插入她的心中。
溫書怡以為心已不會再痛了,卻沒曾想終究是一個笑話。
「怎麼了?是看到什麼人嗎?真是沒想到這麼巧合會在醫院內和你相見。」
林恩可連連抓著顧越琛的手,一臉擔心又關切的模樣。
顧越琛黑沉的眼眸划過一絲異樣,漫不經心的收回神色。
「有什麼事?我的耐心有限。」
「現在你對我就這麼的不耐煩了嗎?明明以前我們兩個人不是這樣子的。」
林恩可垂下眼,臉上帶著幾絲失落,就像一隻楚楚可憐的綠茶。
她被心愛之人給傷透了心一樣。
顧越琛臉上划過一絲不耐。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