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修改後)

2024-06-05 14:44:13 作者: 蒼山遠

  「只是宿主的氣運值只夠三天的監視,三天後,宿主氣運值將歸零。」

  系統一板一眼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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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系統還能跟主系統聯繫上,那在顧清秋跟楚雲逸齊齊身死後,顧寧就無需再繼續為氣運值奔波了。

  因為在原本世界的主角消失後,顧寧的氣運值會一直固定在一個普通人該有的氣運值身上,不會多也不會少,當然,這樣一來,她也就無法兌換系統的各種功能了。

  但系統出現bug,顧寧的氣運值依舊需要蹭有大氣運之人才能獲取,也依舊能使用氣運值在商場內兌換東西,同時使用系統自帶的各種功能,雖然價格不菲,但對現在的顧寧而言,這就是一個利器!

  更何況憑她跟謝宴的關係,想要蹭取點氣運值還不容易。

  「你放心好了。」顧寧輕哼了一聲,「氣運值我是一定能拿到手的!」

  說著,顧寧就攬上了謝宴的脖頸。

  她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謝宴,這樣的眼神,讓謝宴鳳眸輕眯。

  「寧兒,你可是有什麼事要求我?」謝宴說話時,瞥了眼顧寧的頭頂。

  可惜的是,似乎從那日他跟顧寧心意相通,坦誠相待開始,他就再也看不見顧寧頭頂的數字了。

  自然也無法分辨出此刻的顧寧是真的想要親近自己,還是為了那詭異的能力親近自己。

  謝宴眼中的懷疑毫不遮掩,顧寧見狀,翹著嘴,重重地哼了一聲:「謝宴,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對你的心?」

  「自然不是。」謝宴緩緩搖頭,在顧寧面前,他深知自己應該表現得更加沉穩一點、冷靜一點。

  可是他強大的自制力在顧寧面前總是潰不成軍,一旦涉及到跟顧寧有關的事,他很難做到冷靜。

  「寧兒,天色已晚。」

  謝宴就當看不見顧寧的暗示,輕聲道了一句。

  聞言,顧寧愣在了原地,如遭雷擊。

  「你不願意跟我在一塊?」顧寧紅唇微張,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你趕我走?」

  謝宴無奈:「我絕無此意。」

  「那你為何不留我下來?」顧寧面上划過一道惱怒之色,「我跟你這麼長時間沒見,這才相處多久,你就要趕我走?」

  「你是不是心裡有別的人了?」顧寧說到這,狠狠地揪住了謝宴的衣領。

  「大戰在即,我是那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的刺殺還不知有幾回,我怎能讓你陪我一同冒險?」

  謝宴的藉口,顧寧卻是一點都不相信。

  此時的顧寧一張漂亮的臉上滿是不悅:「你就是趕我走!謝宴,你心裡有別的女人了!」

  說著,她乾脆利落的坐在了床榻上。

  「我今晚還就不走了!」顧寧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讓人強行把我抬走不成?」

  她擺明了是要留在這,謝宴心中無奈。

  「好。」謝宴嘆了口氣,「我讓人多拿一床被褥來。」

  聞言,顧寧眼眸睜大了:「你還要跟我分開睡?」

  謝宴不曾開口,但他的沉默既是肯定,顧寧氣得捏緊了手裡的枕頭。

  這個謝宴!他肯定還記著氣運值這件事呢!真小氣!

  顧寧輕哼一聲,躺在了床上,默默地看著謝宴。

  然而謝宴將一大堆文書堆放在了桌上,還特意添了燈油,擺明了是要挑燈批閱奏摺,顧寧再也忍不住了,跑到了謝宴面前。

  「你怎麼不睡覺?」顧寧抱著謝宴的腰腹,低聲道,「天色已晚,我們早點休息吧,明日前往秦州,那可是三日三夜的急行軍。」

  「寧兒……」謝宴輕嘆一聲,「既然是急行軍,我更不能讓你受累。」

  聞言,顧寧臉上飛快的划過了一抹紅暈,她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什麼受累?你想什麼呢?」

  「你若是再勾引我,今夜受累的人必定是你。」謝宴無奈,「還是說,你願意留在越州?」

  謝宴不愧是謝宴!

  顧寧在心中咬牙切齒,只得老老實實的回了床榻:「我不打攪你就是了。」

  她乖巧地躺在床榻上,身著裡衣,身體筆直,再也不像剛才一樣盯著謝宴看。

  這一天過得實在太精彩了,顧寧將心底那點念頭拋掉後,索性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月亮西沉,外面的夜色逐漸變得漆黑,再無半點光亮。

  鼻間是顧寧身上的馨香,還有她平穩的呼吸聲,謝宴手上的文書,是一頁都不曾翻動。

  片刻,他閉上雙眸,揉著眉心,在心中嘆息一聲。

  還是另尋一處房屋休憩的好。

  ……

  次日一早,大軍拔營,由謝宴親自率領的十萬大軍,飛速趕往秦州。

  與此同時,秦州城內。

  許知州坐在府衙內,碗中的粥清澈見底,隱約可見幾粒米。

  師爺站在他身邊,深深地嘆了口氣。

  知州府上下,都是吃著一樣的白粥,說是白粥,但其實就是一碗清水。

  秦州本就不是富饒之地,被匈奴圍困十幾日,如今已經是彈盡糧絕,所有的糧食都拿來供給了守城的將士們,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城中的水井多,還能有一口水喝。

  可水終究不能飽腹,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他們遲早要餓死。

  師爺忍住飢餓,低聲道:「大人,匈奴軍隊在城外三十里地,雖然離得近,可咱們的動作若是小點,也不是不能離開。」

  「到那時,我們只需要留下一批將士在西城門做障眼法,他們必定不會察覺。」

  師爺越是往下說,就越是覺得自己的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堪稱完美。

  他們已經守城十幾日,匈奴人久攻不下,必定會心生倦怠,而這時,就是他們棄城逃亡的最好時機。

  片刻後,許知州輕輕地嘆了口氣。

  師爺還以為許知州是認同了自己的說法,一張臉因為激動布滿潮紅:「大人,您終於……」

  「你知道,上一個勸本官棄城逃走的人在何處嗎?」許知州只是幽幽地問了一句。

  聞言,師爺愣了愣:「在何處?」

  沒等許知州回答,他背後已經泛起了寒意,他想起來了!上一個勸許知州棄城逃走的,赫然是許知州的心腹!

  如今那心腹已經被許知州以動搖軍心的罪名當中斬首了!

  思及此處,師爺雙股戰戰,未等許知州發話,已經跪倒在地。

  他身體匍匐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許知州見他這副模樣,冷笑了一聲:「既然沒那個膽子,就別說這些話。」

  眼見師爺還想為自己辯解,許知州幽幽道:「可別說你是為了我好,我身為一州知州,本來就應該與秦州共存亡,即便我能逃出秦州又如何?到了越州我依舊是死路一條。」

  「反倒是你們,作為我的下屬,倒是有可能逃過一劫。」許知州冷冷一笑,「你們若是想走,當初隨著百姓一塊離開便是,可你們偏偏要拿我當擋箭牌,饒是我死意已決,也受不得別人將我當做傻子。」

  越是聽著許知州說話,師爺心中就越是恐慌。

  他心中自然是存了想要活命的心思,這世上有誰能活下去還要選擇去死的?

  他只是選擇了一條正確的路,誰知許知州竟然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如此一來,他的那些明里暗裡的意圖在許知州面前就顯得尤為可笑了。

  「下官也只是……也只是想要活命啊!想活命有什麼錯?下官老家還有一雙年僅三歲的兒女!」師爺痛哭流涕,內心的恐懼始終浮現。

  片刻,許知州才幽幽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多謝大人!」師爺連忙跪下叩頭。

  「如今是危急存亡之際。」許知州緩緩道,「越是這時候,我們就越是要擰成一股繩!你我都是他們的上官,若是我們都跑了,那秦州就真的亡了!」

  聞言,師爺幽幽地問道:「可是援軍遲遲不來,下官這心裡著實是沒底啊!」

  「你放心,援軍一定會來。」許知州一字一句道,「正是新帝登基的時候,他若是這時候放棄了秦州,就等於放棄了民心!」

  聞言,師爺轉念一想,便覺得許知州所言極是。

  他用力點頭,一字一句道:「是啊!皇上剛登基,還未鞏固自己的帝位,若是他這時候怕了匈奴,只怕民間會怨聲載道!」

  「民心,是最重要的。」許知州幽幽道,「廢帝不正是因為失了民心,所以才會成為牆倒眾人推嗎?」

  師爺鄭重道:「下官明白了!之前的那些事,是下官魔怔了!竟是想要棄城而逃!」

  許知州見他一副誠心悔過的模樣,並未徹底信任。

  在這樣要命的關頭,漂亮話誰都會說。

  不是要看怎麼說,而是要看他怎麼做。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許知州拍了拍師爺的肩膀,「明日匈奴就要攻城,你與我一道去城牆上鼓舞將士們。

  聞言,師爺身體抖了抖,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大人您的話,下官自然不敢不聽。」

  左右都是個死,倒不如死得名聲好些。

  想到這,他又舒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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