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溫小姐回了房間
2024-06-05 13:18:15
作者: 蝦醬
其實呢,那除夕宮宴的事情,也算不得是「實名制陷害」,只不過是南溪技高一籌,早早地便做了打算。
等到,原來她那日是見過南溪的,為何卻記不起來了?
溫夫人只覺得大腦一片雷聲響動,再看到南溪的時候,竟然已然忘記了這人是誰。
「老爺,我身子不適,先行告退。」
溫夫人扶額,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溫言霖皺了皺眉頭,想要伸手去扶,奈何這裡人多,只得咳嗽兩聲,叫來一旁的溫默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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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延,將你母親送回去,讓府里的大夫瞧瞧,是怎麼回事?」
這幾日一直瞧著溫夫人精神不佳,原以為只是沒有睡好,如今看來,比他想像的要嚴重許多。
溫默延抱拳道:「是!」
溫默延帶著溫夫人走了,溫夫人一走,她那些熟絡的夫人小姐也一併離開了。
方才還熱鬧非凡的院子裡,只剩下了南溪、羅歲宜和溫霜父女,以及各自的丫鬟。
「方才你說什麼?」
御賜的槐樹被毀壞,溫言霖正是惱怒之時,對待羅歲宜的態度也好不到哪裡去。
其實倒也可以理解,畢竟這並非是一件小事,若是今日能找出這「兇手」倒好,若是找不出來,只怕溫府的前程命運也會受到影響。
羅歲宜一愣,似是沒想到這溫言霖會這麼跟自己說話。
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還是一旁的丫鬟拉了拉她的衣袖,羅歲宜這才說道:「丞相,我方才說,我丫鬟離席的時候,看到溫小姐回了房間,並未跟明安郡主在一塊兒。」
羅歲宜垂眸,盯著地板,不知道腦海中在想些什麼。
南溪冷笑一聲,今日這情景方才看起來便有些眼熟,現如今終於知道是在哪裡見過了——這不跟除夕宮宴的情況相差無幾麼?
羅歲宜也算是黔驢技窮了,這樣的法子一次不成,竟然拿出來兩次。
招不在舊,管用就行,可是這法子卻未必管用!
「羅郡主,你方才也說了,你丫鬟『離席』期間瞧見溫小姐不與我在一起,那你這丫鬟離席是去做什麼了?」
怎得這樣巧,除夕宮宴也是,今日也是,只要她南溪不在席上,這羅歲宜的丫鬟也就「無處不在」。
羅歲宜冷哼一聲,說道:「我方才飲酒過多,身體不適,便遣派我丫鬟去了府中的廚房裡,制了一碗醒酒湯,怎麼了?做一碗醒酒湯而已,難不成明安郡主你這是不允許麼?」
南溪有些驚訝,這段日子不見到羅歲宜,沒想到她倒是長腦子了。
什麼叫她不允許,這裡是丞相府邸,即便是要說話,自然也輪不到她喧賓奪主,也不知道這羅歲宜安的什麼心,說出這樣話,給溫丞相和她招惹不痛快。
「這允不允許之事,自然不是我說了算,這裡是溫丞相的丞相府,所有事情都是由溫丞相做主,我不過是問問罷了,畢竟那御賜的槐樹被砍斷,不是什么小事,我有嫌疑,羅郡主你也不能獨善其身啊。」
聽聞南溪說出這話,那溫丞相鐵青的臉色,終於有些好轉。
皺眉,看著羅歲宜和南溪兩人,溫丞相似是有話要說,又沒什麼定斷,半晌才轉頭看向一旁,自己的女兒溫霜。
「霜兒,你過來。」
畢竟是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口裡怕化了的掌上明珠,再氣惱再生氣,這言語間都透露著父親的慈祥。
溫霜款款上前,福了福身,垂眸說道:「父親,女兒可以為明安郡主作證,方才出了席,女兒的確有一段時間不在明安郡主身旁,可也只不過是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若是郡主想要在這個時間裡去砍伐槐樹,必然是不可能的。」
溫霜說出這話,南溪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那槐樹她也是去見過的,雖然裡面沒什麼人,可是周遭卻有家丁把守,若是她想要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繞過層層家丁,偷砍槐樹——也只有輕功高強之人能夠做到吧。
可南溪她是一點兒輕功都還沒有學過呢。
「那敢問你們兩個是去了哪裡啊?」
羅歲宜嘴角勾起,笑得有些不明意味。
「我們是去了——」溫霜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一紅,用餘光打量了一眼南溪,皺眉說道:「反正不是去了槐樹林!」
畢竟南溪那件事情太「難以啟齒」,溫霜想了想還是不說為好。
「溫小姐這樣躲躲閃閃的,可怎能讓眾人信服?」
羅歲宜說得興起,這語氣里也帶上幾分酸味。
南溪不得不佩服,這羅歲宜還當真是帶了個「好腦袋」出門啊,當著父親的面懟他的女兒,真乃「有勇有謀」的「奇女子」。
果不其然,羅歲宜這話剛說完沒過多久,溫言霖的一張臉黑得不像話。
羅歲宜察覺到溫言霖臉色不太好看,連忙緩和了語氣,笑道:「溫小姐比我要大上幾個月,這裡斗膽稱呼一句溫姐姐,溫姐姐你可別生氣,我也只不過是見這皇上御賜的槐樹被砍,心生焦急,說話不太得體了一些,還望溫姐姐不要計較。」
溫霜看著她這如同川劇一般換臉的速度,強忍下心中的噁心,皺緊了眉頭。
「你若是肯少說些話,我自然也不會計較了。」
羅歲宜眼神一變,不過是些微弱的變化,若不是南溪瞧的仔細,也不會察覺。
暗暗嘆息一聲,羅歲宜這又是何苦呢,既然不喜歡溫霜,還要貼著臉去討好,還不是為了給溫丞相留下好的印象。
只不過,即便是給溫丞相留下了好印象,又能如何?
難不成,她改了主意,想要嫁給溫霜的大哥溫默延?這怎麼可能,她有婚約,那溫默延也有了婚約。
這羅歲宜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南溪是有些捉摸不透。
「溫丞相,有句話,我不得不說。」
南溪上前。
「你說。」
溫言霖似是有些不適,扶額,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南溪只當沒看見,緩緩說道:「今日此事,還是得親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