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中毒
2024-06-05 13:15:09
作者: 蝦醬
「嘖嘖嘖,今日可真是難得。」
平陽郡主眼看宮凌宇走遠,這才說道。
「怎麼了?」
平陽郡主仍是看著宮凌宇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道:「平日倒很少看到賢王殿下出席宮宴,今日這太陽可是從西邊出來了?」
賢王一向深居簡出,就是她出生到現在,也只見過賢王三四面不到。
南溪不願意再提起此事,眼睛一轉,轉而問道:「對了,你家中那弟弟似是快要一歲了?」
還記得去年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分,她曾經在鎮南王府中為平陽郡主的母親接生,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位小公子。
提起這事,平陽郡主嘆了聲氣,無奈地看了一眼南溪。
南溪一愣,忙問道:「怎麼了,為什麼這副表情?」
畢竟那平陽郡主的弟弟是難產而生,若是有什麼先天的疾病也未可知,看平陽郡主這反應,南溪有些隱約的擔心。
「唉,我母親也太寵愛候晟了,有時竟然連我這個女兒也給忘了!」
平陽郡主的臉上儘是悶悶不樂,畢竟她做了這麼多年的獨女,突然有了個弟弟「分寵」,是個人也不會開心的。
南溪在22世紀的時候,早已經沒了雙親,穿越到這個時空,也是父母雙亡,家中沒有姊妹兄弟,所以對平陽郡主的感受是一點也不了解。
總歸……看起來有些悲傷就是了。
南溪也鬆了口氣,只要不是那小世子有什麼病痛,倒也沒什麼大礙。
「你弟弟是叫候晟?」
平陽郡主點了點頭,托腮看著前面的眾人,提起她這弟弟,心中便無比的煩躁。
「置之死地而後生,是個好名字。」
寓意不錯,應了那難產的事,也寓意著以後有更好的生活。
「候晟的身體怎樣?」
南溪飲了口茶,鼻間微微動了幾下。
平陽郡主此刻滿腦子都是自己被父母「冷落」的場景,嘆了聲氣,說道:「身體好得很,愛跳愛鬧的。」
南溪皺緊了眉頭,又問道:「那他可是十分好動?躺不了一盞茶的時間,便會大哭大叫?」
平陽郡主聽見這話,驀然回神,看神仙一樣看著南溪,問道:「你怎麼知道?」
南溪癟了癟嘴,一抹難色閃過。
畢竟是旁人家的事情,她到底該不該說?
半晌無言,南溪皺起眉頭,又問道:「我記得齊大夫不久前已經回了你們鎮南王府,可給候晟診過脈,可說過些什麼話?」
「嗯?」雖然平陽不知道南溪為何會說出這話,不過還是細細想了半晌,才說道:「我母親也覺得候晟似是好動過余,也讓齊大夫診過脈,不過齊大夫只說是候晟年紀尚小,虛火浮動,清火即可,沒什麼問題,此後齊大夫便頻頻被太醫院叫去,留在府中的時間很短。」
「太醫院?」
南溪有些疑惑,這齊大夫跟太醫院可是兩清,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會突然被太醫院頻頻叫去。
「唉,上次他跟著你去了陳縣,後來便被皇上親封太醫院督查,日日都要去指導太醫。」
說到這裡,平陽郡主忙擺了擺手,說道:「先不提此事,方才你問起候晟的事情,他究竟是怎麼了?」
上次在鎮南王府,平陽郡主已經見識過南溪的醫術。
若是此事被南溪單獨提出,不可謂沒有端倪。
南溪在心中斟酌片刻,畢竟是一條性命,嘆了聲氣,緩緩說道:「你們家那小世子,可能被人下毒了。」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滴滴答答地流逝著,周圍還在歌舞昇平,但是平陽郡主的眼前的畫面是靜止的,耳邊不斷地迴響著南溪的聲音。
「被人下毒了」、「下毒了」、「下毒」……
「怎麼可能!」平陽郡主臉色一變,再不似方才那般輕鬆,神色驀然嚴肅了許多。
雖然這弟弟分去了自己的「寵愛」,不過好歹也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自己看著他長大的呢。
那麼粉粉嫩嫩的一個奶娃娃,誰忍心下毒?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接受不了。」南溪看了一眼,嘆聲氣,說道:「我這裡有些藥丸,你拿回去給候晟服下,看看他的情況是否會好轉一些,你放心,這藥丸絕不可能有毒。」
說完,南溪從空間裡拿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了一顆粉色的藥丸出來,當著平陽郡主的面用下,隨即便將這瓷瓶遞給了她。
平陽郡主伸手接了過來,看著這瓷瓶,面色古怪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候晟被下毒了?」
南溪無奈地擺擺手,指了指平陽郡主,說道:「我聞到你身上有含笑花的味道。」
平陽郡主一愣,她對醫術是一點也不通,哪裡知道這含笑花是什麼東西,忙問道:「含笑花?」
南溪解釋道:「含笑花對成年男女並沒有任何的作用,不過若是讓未到六歲的小孩子服用或是日日聞到含笑花的味道,小孩子便會好動不止,等他漸漸長大有了意識,也會變得痴傻不堪……」
南溪還沒有說完,平陽郡主連忙伸出手打斷,想必是不忍再聽下去。
「那你這藥丸當真可以解毒?」
南溪點了點頭,說道:「可以解毒,不過……」
南溪抬眼,眼裡意味不明。
「不過什麼?」平陽郡主的臉色有些憂慮,若是今日沒有被南溪發現,長此已久下去,還不知道候晟要變成什麼樣子。
究竟是誰,竟然忍心對那麼可愛的候晟下毒!
「不過……我解得了一時的毒,可……解不了一輩子。」
南溪這話說得極其隱晦,不過平陽郡主已經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若是不揪出那幕後下毒之人,候晟這輩子恐怕也不會過得順利。
不過,到底是誰呢?
平陽郡主埋著頭細細想了半晌,猛然抬頭,眼中閃爍著光芒。
手中的瓷瓶被她捏緊,忙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在身,便不奉陪了。」
南溪輕輕點頭,不再說話。
平陽郡主走了一半,又緩緩回頭,看了南溪一眼,說道:「今日這事,多謝。」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