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太過巧合
2024-06-05 13:13:17
作者: 蝦醬
一看南溪這剛剛睡醒的模樣,溫霜鬆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阿溪你拋下我自己走了呢。」
南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昨日我原本打算今日啟程,但是陳縣的新知縣還沒有上任,所以便想著多留幾日,等陳縣的事務安排好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溫霜這才點了點頭,笑道:「我就說,阿溪你既然是答應我了,必然不會反悔。」
兩人正說著,便看到玉環急急忙忙從外面走了進來。
南溪忙將人叫住,問道:「你這樣慌張,是怎麼了?」
玉環喘了喘氣,說道:「郡主,暗四回皇的路上,被歹人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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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一聽,臉色一沉,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玉環想了想,忙說道:「郡主不是讓我跟玉蟬留在陳縣安排事宜,然後昨日便讓暗四先行回皇,今日在途中便遇到一夥劫匪。」
南溪忙問道:「之後呢,暗四可有出什麼事?」
玉環搖了搖頭,一臉的後怕,說道:「所幸倒也沒出什麼事,不過郡主,過幾日啟程去臨縣,可要多加小心,興許那伙匪徒還在那裡呢?」
南溪皺緊了眉頭,問道:「他們在哪裡遇匪,與臨縣有什麼關係?」
玉環拍了拍自己胸脯,說道:「他們就是在盡谷裡面遇匪,也就是陳縣到臨縣的必經之地。」
南溪細想幾分,這盡谷她倒也知道,從皇城前來陳縣的時候,也曾經過那裡,當時並未有什麼危險,不過卻知道那盡谷周圍的陡峭岩壁險峻,若是當真有人在那裡埋伏,只怕是凶多吉少。
南溪還未作答,只見一旁的溫霜皺緊了眉頭,說道:「最近洛州多處乾旱,想必也只是些難民落草為寇,想要要些吃食罷了,眼看事情敗露,也許都走了。」
南溪聽完,搖了搖頭,說道:「大意不得。」
此次前去臨縣,不止是她一個人,身邊還跟著玉環和溫霜主僕二人,她不能拿這所有人的性命開玩笑。
說完後,又看了看一旁的玉環,說道:「若是想要去臨縣,非要經過那盡谷不可?」
玉環想了想,說道:「倒也不是非要經過不可,還是有第二條路可走,只不過那條路有些偏遠,恐怕要十幾日的腳程。」
「這麼遠?」
南溪皺起了眉頭。
玉環點了點頭,說道:「要從一旁的莊縣繞過去,確實有這麼遠。」
南溪仔細想了半晌,反正她也不過是去臨縣診治時疫,朝廷並未讓她速速回皇,耽誤幾日也應當是沒有問題。
想通了,南溪扭頭看她一眼,說道:「那你們這幾日便加快些動作,我們從莊縣繞過去。」
「是。」
玉環點了點頭。
溫霜起身,笑道:「若是要從莊縣繞過去,恐怕還需要多帶點盤纏,那我便回去讓娉兒早做準備了,阿溪,你先自己休息著吧。」
「好。」
一出了房間,娉兒再不敢亂說話,直到走出了院門,才說道:「小姐,你說玉環口中所說的人,會不會是大少爺的人?」
溫霜垂眸,不悅地皺起了眉頭,說道:「想必應該是。」
娉兒緩了緩,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們可還要繼續?」
溫霜冷看她一眼,眉間的死結更加深重,說道:「若是南溪此去臨縣再遇『劫匪』,綜合兩件事一想,難免不知道是我們動的手。」
說到這裡,溫霜的臉上突生幾分怪罪。
也不知道大哥的人是怎麼搞得,連溫霜和暗四也分不清楚麼?
怎得早早動了手,她原本也以為南溪是今日啟程,倒是沒想到,推遲了幾天,真是「打」得她措手不及。
眼看自家小姐的神情鬼出電入,娉兒愣了愣,又萬般謹慎地問道:「那奴婢便去吩咐,不必再繼續了?」
「不。」溫霜的眸色驀然一凝,冷聲說道:「繼續。」
娉兒雖然不知道自家小姐是什麼意思,不過看現在這情況,她也不敢多問。
「走吧,回去。」
溫霜急急匆匆地離開了,娉兒忙跟在身後。
房裡的南溪伸了一個懶腰,打了打哈欠,對一旁的玉環說道:「那你們先退下吧,我昨夜睡得晚,今日還未休息好。」
「是。」
玉環也退了出去。
南溪脫下衣裳,脫去頭上的玉簪,細細看了幾眼,冷哼一聲,便蓋好被子,眼睛一閉,卻發現自己滿腦子都閃過一張英俊的容顏。
晃了晃腦袋,暗罵一聲,狗賊宮墨玉。
隨即硬生生將那「狗賊」的身影擠出了腦海,這才睡了過去。
轉看皇城,那「狗賊」正坐在東宮的飯廳里,用著午膳。
暗一緩緩走了進來,說道:「殿下,後宮那些宮人已經悉數審問,都異口同聲說是隱王的人。」
宮墨玉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短短一炷香後,宮墨玉放下了筷子,一旁的安公公也連忙將飯菜撤了下去。
宮墨玉轉頭走進書房,坐在書案前面,挑眉問道:「所有人都這麼說?」
暗一點了點頭,說道:「的確如此,有幾個一開始拒不承認,慎刑司的人上了刑過後,也就老實了。」
原本宮墨玉還覺得此事有些怪異,不過聽到這句話也放了心。
他從不相信旁人輕而易舉說出來的話,只相信在崩潰臨死之前的供認,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人在受刑快要崩潰的時候,更不會再計較自身得失。
「殿下,你覺得,這些人可是……」
暗一沒有說完,但是宮墨玉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擺了擺手,說道:「若是這宮中的人都是隱王的內應,而這宮裡的人又是牙婆招供,那麼隱王很有可能便是我們一直追查的,殺害二皇子的幕後主謀,以及販賣人口,潛入官宦府邸也許也是隱王的一手操縱。」
暗一點了點頭,說道:「殿下所言極是,屬下也是這樣想的。」
宮墨玉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揉了揉那微微發痛的太陽穴,說道:「但是此事未免有些太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