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凡事小心
2024-06-05 13:11:20
作者: 蝦醬
南溪心下一驚,忙說道:「我就說不過是時疫,怎得一夜間病得如此嚴重。」
宮墨玉眉頭緊皺,朝外面叫了聲:「暗一!」
暗一聞聲,走了進來。
「屬下在。」
宮墨玉點了點窗外的三日寒,說道:「全部清除,根葉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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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暗一扭頭走了出去。
拿來工具,又叫了幾個人,正要動手,卻聽見一道溫婉清麗的聲音響起。
「這位小哥,你可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
尋聲望去,只見溫霜亭亭玉立,站在他不遠處,正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暗一一愣,面前這女子雖說並未有過交集,不過他跟在宮墨玉身邊已經十幾年有餘,丞相嫡女溫霜他還是認識的。
忙放下手中的鋤頭等物,行禮說道:「正是,見過溫小姐。」
溫霜似是對暗一認識她一事不做驚訝,反而指了指這滿地的三日寒,笑道:「我見這花生得美麗,為何要讓它化作春泥?」
暗一忙說道:「殿下旨意,我也不敢多做揣測。」
溫霜面露惋惜,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問。」
轉身離開,溫霜面色一緊,聲音沉重地對一旁的娉兒說道:「太子有所察覺,通知下去,這幾日停了動作,警惕些,別被人抓住了把柄,凡事小心!」
娉兒點了點頭,應下了。
「還有,等會兒叫他來我房裡一趟,仔細些,莫被人發現。」
「好。」
……
再看房內,宮墨玉坐在南溪床邊,正噓寒問暖。
南溪連忙打住,看了看他那古怪的臉色,問道:「你方才不是出去查探此事?怎得又回來了?」
「咳咳。」
宮墨玉乾咳兩聲,說道:「此事還需得你的配合。」
南溪捂著嘴笑了起來,說道:「你我之間已有賭約,我為何要配合你?」
宮墨玉挑眉看了她一眼,說道:「倒也不需要你多費心神,只不過到時候若是有人問起,配合一下便是。」
南溪聞言,心中疑惑,忙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可說。」
宮墨玉唇角微勾,繼續說道:「方才暗十來報,衣物分發下去,時疫患者的病情已經好了許多,你不必憂心,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調養好自己的身體。」
南溪眉眼間儘是歡喜,忙問道:「此話當真?」
宮墨玉點了點頭,說道:「上次那劉莊已經招供,各個房裡的鹽膚木粉都被打理乾淨,其餘內應已被清出,醫院裡已然沒人再生事尋非。」
「還有其他內應?」
南溪心下震驚。
「是。」宮墨玉輕輕點頭,隨即又說道:「那趙富貴似是對你……」
說到這裡,宮墨玉深看南溪一眼,說道:「恨意不淺。」
南溪皺眉想了半晌,說道:「斷他財路,還收他權利,若是他不恨我,我倒還覺得奇怪。」
宮墨玉眼中似是帶上了幾分欣賞,笑道:「這官場之事,古今來難倒多少大丈夫,倒是沒想到你一個女兒身,做起事來果斷堅決,毫不拖泥帶水。」
南溪聽完,愣了半晌,有所質疑地問道:「女子便不能有所作為嗎?」
雖說她倒也未做得什麼保家衛國的大事,不過聽宮墨玉這一派言論,心中滿面多了些思量。
宮墨玉難得地有些語塞,半晌才皺眉說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古往今來,有這樣氣魄的女子太少,能有所作為的更是不多。
南溪白了他一眼,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說道:「倒不是古今成大事的女子頗少,而是機會太少。」
古代封建,女子要足不出戶,拋頭露臉都成了一種過錯,何來那出人頭地的機會?
宮墨玉從未聽過這番言論,此下一聽,只覺得新穎不說,似是十分有理。
「阿溪,你的想法倒是與旁人不同。」
南溪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難道你就不信奉女子無才便是德,或是說女子本就該安分守己,在家相夫教子之說?」
宮墨玉一愣,忙說道:「從未這樣覺得,女子若有能力才幹,未必不如男子。」
南溪聞言,嘴角一彎,說道:「你倒是不落俗套。」
宮墨玉臉色微黑,她的意思是,以前一直認為他是個俗人麼?
「咳咳咳——」
南溪時疫未好,這身體如何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覺得沉重昏黑,嗓子裡的干癢難耐。
剛好這時玉環從門外走了進來,輕車熟路地將手中的藥碗呈給了宮墨玉。
宮墨玉接過,忙上前,拍了拍她的後背,等到餵完藥,才說道:「我讓玉環去備藥了,等會兒便會送來,你先歇息吧。」
陣陣心安的感覺湧上,南溪笑意不減,說道:「好。」
看著南溪漸漸睡熟,宮墨玉仔仔細細替她蓋好被子,這才出去。
夜深,南溪睡得不太安穩。
……
第二日一大早,宮墨玉未在房裡,倒是玉環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
南溪一邊應下,一邊感受著身體上的沉重,掙扎著起身,卻渾身無力,癱軟無比。
玉環忙走到床前,將她穩下,說道:「郡主,你今日可覺得好些了?」
南溪搖了搖頭,說道:「頭重腳輕,倒也沒好太多。」
玉環忙倒了杯茶遞給南溪,說道:「郡主,喝口茶。」
南溪接過茶杯,仔細看了兩眼,說道:「我記得之前不是這套茶具,可是換了?」
玉環點了點頭,回道:「昨日殿下將之前那套茶具帶走了,讓我們新換上了。」
南溪皺眉,沉思片刻,這才接過杯中的茶。
「對了,郡主,齊大夫一早便來了,聽聞郡主還在休息,便沒有叨擾,一直在外面等到現在。」
南溪忙指了指房外,說道:「快請他進來。」
「好。」
玉環轉身離開,片刻後將齊大夫帶了進來。
「郡主。」
齊大夫剛要行禮,南溪忙說道:「不必多禮,齊大夫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奉太子殿下之命,為郡主療養身體。」
說完,齊大夫臉上的神情似是有些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