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近日如何
2024-06-05 13:10:44
作者: 蝦醬
女·子的衣衫早被撕爛,幾道抓痕露出,零碎散亂的衣衫掉落在床邊。
透過床簾看了一眼女子頸下露出大片的肌膚,宮墨玉皺眉,忙移開了視線,說道:「暗一,把她帶回去。」
暗一雖然看不到床上的情景,不過看著自家殿下那一臉神情,隱約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忙擺擺手,說道:「殿下,還是叫個丫鬟來做吧。」
「嗯。」宮墨玉淡淡點了點頭,隨即又說道:「那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暗一苦著一張臉,每每太子和太子妃相逢,這受苦的總是他。
就這樣,一個男子揪著另一個男子的頭髮,兩人緩緩出了門。
「阿溪,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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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玉長嘆一聲,看著南溪有些消瘦的面孔,眼裡溢出了心疼。
不知是何緣由,南溪被他那眼神看得心中慌亂,制止了胸口正在亂撞的小鹿,忙說道:「我……無妨,你今日來了,便好了。」
「嗯。」宮墨玉點了點頭,說道:「再堅持幾日,朝中的事情我已經打理好了,賑災糧款很快便會到陳縣。」
南溪聽完,眼眸一閃,忙問道:「此次賑災糧餉的事情,究竟是何人在作妖?」
宮墨玉深深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此事可不是一人所為,這朝中官員勾結,層層剝削下來,終於是所剩無幾,若是要尋個由頭,恐怕要動搖朝廷根基。」
南溪皺眉,忙說道:「難道就要讓他們逍遙法外?」
黎民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若是再讓貪官橫行,恐怕這陳縣的旱災難以平息。
宮墨玉嘆了聲氣,說道:「阿溪,朝政之事,遠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嗯?」南溪臉上帶了些疑惑,忙問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宮墨玉忙解釋道:「現在貪污賑災糧餉的官員,都是在各自的職位上為官數幾年的人。」
南溪眉頭凝重,忙說道:「南嶽地大物博,更不會缺少人才,撤職的官員再科舉選了就是。」
宮墨玉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笑道:「這些人已經貪污了好幾年,家中自然是收斂了不少金銀,做起事來自然是以性命為重,雖貪但不至於不要性命地貪,若是再換些新人上來,他們便要重頭再貪……」
見南溪聽得滿頭霧水,一臉的迷茫,宮墨玉臉上的笑容更加寵溺,說道:「換句話說,你是願意在家裡養一隻已經吃飽了的老鼠,還是願意殺掉這隻吃飽了的老鼠,另外養幾隻飢腸轆轆的老鼠?」
宮墨玉這個比喻很形象,南溪聞聲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過,她還是想問:我為什麼要養老鼠?不養不行嗎?
但是她也不是槓精,想了半晌才嘆了聲氣,說道:「那,為何這陳縣的賑災糧款又要撥下來了?」
宮墨玉笑得神秘,說道:「換一種方式便好,或者說,換一條思路,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南溪聽完,白了他一眼。
分明是個清冷太子,非要裝什麼哲學高人。
「究竟是怎麼回事?」
宮墨玉將寶劍別在腰間,拉起南溪的手,笑道:「過幾日你便知道了。」
正好暗一拎著周達通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個面相清秀的小丫鬟。
宮墨玉眼眸溫熱地看著南溪,說道:「我來晚了,先回去,這些日子你受的委屈我都聽玉環說了,放心,這日後,我會為你遮風擋雨。」
遮風擋雨?
南溪聽著這話有些耳熟,不過也未作計較。
兩人很快便回到了院子裡,聽聞太子前來,所有人都在場,見南溪和宮墨玉走至門前,所有人都跪拜在地上,說道:「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宮墨玉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旁若無人地牽著南溪的手走到了房內。
看著房間桌上擺放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宮墨玉拿起一瓶酒精,問道:「這是何物?」
忙碌了一天,南溪有些勞累,喝了口茶,才說道:「這是酒精。」
「酒精?」宮墨玉臉上疑雲更濃,忙問道:「這酒精是何物?」
南溪輕輕瞥了一眼這「沒見過世面」的太子殿下,說道:「消毒用的,防止病人發熱感染。」
「哦。」宮墨玉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一旁的口罩和手套,像一個剛進城的農家孩子一般,忙問道:「這又是何物?」
南溪擺了擺手,說道:「這都是我那空間裡的東西,對治療時疫有幫助的。」
「好。」
宮墨玉又移開視線。
南溪只覺得這氣氛似是尷尬了不少,皺了皺眉,說道:「你可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沒有。」
宮墨玉一臉坦蕩,南溪也瞧不出什麼,又深看了他兩眼,只得作罷。
兩人不再說話,偌大的房裡沒了一點響聲。
「額……」
南溪禁售不住這漫天的壓抑,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最近如何,在皇中怎麼樣?」
宮墨玉似是沒料到她會說起這些,抬頭看了看房頂,似是在思慮什麼,半晌才說道:「跟以前倒也沒什麼不同,不過……」
「不過什麼?」南溪挑眉看了他一眼。
宮墨玉突然神色有些躲避,小心翼翼地說道:「不過這幾日羅歲宜倒是作了些妖,不知為何父皇突然對她上心不少,她便借著這機會,素日愛來我東宮尋我。」
南溪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又一臉的滿不在意,說道:「這於我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宮墨玉細細打量她幾眼,那強作鎮定的神情落在宮墨玉眼裡,他的唇角不知覺地上勾幾分。
上一次他與羅歲宜不過是行走在街上被她看到,南溪還跟他置氣了許久,這像是不在意的態度嗎?
她吃醋了。
宮墨玉心情大好,看了看她,笑道:「我沒有讓她進來。」
南溪皺起的眉頭突然平復了不少,臉上還是那樣不在意的神情,說道:「這跟我沒什麼關係。」
「好好好。」宮墨玉哭笑不得,又問道:「那你呢,在這陳縣,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