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饒我一命
2024-06-05 13:10:34
作者: 蝦醬
張狗剩的語氣里皆是討好,正幻想著自家大人賞賜自己金銀的場景,嘴角的口水都快要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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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周達通一個小快步走到他面前,「啪」的一聲,賞賜了他最愛吃的大嘴巴子。
張狗剩捂著臉,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傳來,才將他從懵圈狀態給拉了回來。
「張狗剩你簡直混帳!」
說完,周達通又是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指了指南溪,說道:「這是皇里來的明安郡主!」
此話一出,張狗剩一伙人皆是愣住,要不是臉上的疼痛還在繼續,恐怕他當真會以為這只是一場噩夢罷了。
可是眼前的場景無比真實,他難以欺騙自己。
「明、明安郡主?」
臉色愈發慘白,沒了一絲一毫的血色,冷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衝破肌膚直達額頭,再如下雨一般落下。
不知道是經歷了多久的心理鬥爭,「噗通」一聲,張狗剩已經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說道:「小、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還請郡主饒小人一命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中還有一個五歲的女兒啊!」
身後的幾個家丁也回過神,忙齊齊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一瞬間,求饒聲充滿了周府的院子。
南溪走到他身前,冷掃他一眼,說道:「這不是周府威風霸氣的張家丁麼?」
那張狗剩感覺到一股寒意,如今是頭都不敢抬起來,恐懼至極,一句話說得雜亂無章。
「我,小人,郡主,你……」
「我我你你」了半天,張狗剩仍是張著嘴說不清楚。
一旁的周達通見這情景,眸色一狠,對劉管事說道:「給我狠狠地掌嘴!」
「是。」
劉管事忙點了點頭,讓幾個家丁拿來半尺寬的木條,對這那張狗剩的嘴重重拍下。
一時間慘叫不絕,片刻後那張狗剩的嘴已滿是血跡,腫脹的嘴唇雖然突然,但是和在這血液里,倒也分不清楚。
「咔」一聲,兩顆昏黃且帶著血液的牙齒掉在地上,隨後又是幾陣滴滴答答的聲音,只見那張狗剩的當·部已是一片濕潤。
南溪看了一眼,便皺眉扭過頭去。
她在22世紀的時候,倒也經常解剖屍體,什麼樣的慘狀沒見過,可是都不及當下這情景噁心。
「啪」一聲,木板應聲而斷,張狗剩也終於是在慘痛中昏死過去。
南溪冷冷看了張狗剩一眼,隨即扭頭,對周達通說道:「既然這張狗剩已經昏死過去,我們便來算算我們的帳。」
周達通聽完,心中一驚,忙說道:「郡主,我,我當真不知曉此事啊,若是我知道是郡主上門,豈敢讓他們怠慢郡主!」
南溪冷哼一聲,說道:「上樑不正下樑歪,為官者如何,下人們自然也當如何,縱使下人怠慢了我,倒也無妨,不過這張狗剩行兇打人也該當如何?」
周達通眼神一轉,忙說道:「什麼行兇打人,卑職不知此事!」
說完又看了看地上的張狗剩,拱手說道:「一定是這狗奴才瞞著我傷天害理,郡主放心,我一定將他逐出陳縣!」
南溪心中冷笑,這周達通三言兩語便想脫身事外麼?
「不急。」南溪看了一眼這周府,笑道:「今年陳縣連年大旱,倒是沒想到你這陳縣的父母官,府邸如此華麗,就是我的忠義侯府也比不上你這周府金碧輝煌。」
周達通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訕笑兩聲,說道:「這,這些都是一些友人所贈。」
南溪走到房前,眼裡帶著感嘆,看了看房屋的木材,笑道:「不知是哪位友人,財力如此雄厚,這房屋都是用金絲楠木製作,想必要花費不少銀子吧?」
周達通像是遮羞一般忙走到屋前,似是想要遮擋南溪的視線。
「這,這只是前幾年在山上發現的木材罷了,倒是沒想到竟然是金絲楠木……」
周達通還想要再解釋什麼,南溪冷眼相視,說道:「讓開。」
周達通見南溪神情堅定,一時無法,只得緩緩拉開了身位。
南溪緩緩走入房內,只見這房裡的家具設施大多是金絲楠木製作,金絲楠木極為稀有,價值不菲。
那紫檀木的八仙桌上還擺放著描了金線的茶具,幾個琉璃花樽里精心插放著嬌艷欲滴的桃花。
南溪視線一轉,看到不遠處的床·上似是有人影晃動。
雖然外面有一層薄薄的輕紗,不過還是能看出,這是個體態風·騷的女子。
「嗚嗚嗚……」
有些微弱的啜泣聲從帳里傳出,那人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和屈辱,聲音悲愴,卻又仿佛是受了驚嚇,聲音微小,不敢再大幾分。
周達通皺了皺眉,忙說道:「郡主,這裡面也沒什麼好看的,還請移步正堂,卑職也好款待。」
南溪冷冷瞪了一眼周達通,指著床·上的人影,問道:「這是誰?」
周達通看了一眼,眼裡有些慌亂,忙說道:「這只是我府里的一個小妾,今日被我那夫人責罰,有些不痛快罷了,這才哭了起來。」
「哦?」南溪挑了挑眉,冷笑道:「此話當真?」
周達通被南溪那目光看得心下一緊,硬著頭皮說道:「自然當真。」
南溪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緩緩走到床前,抬手想要拉開那帘子,周達通忙擋住,說道:「郡主,不可!」
見他這樣心虛,南溪心下隱隱地不安,冷聲說道:「讓開!」
周達通眸里的冷光一閃而逝,不知是在想什麼,半晌後才讓開了身子。
床幔一把被掀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正驚恐地看著南溪。
只見那女子臉頰腫脹,唇角帶著血跡,早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面目,雙眼迷離中帶著恐懼,死死地攥緊被子,捂著自己的胸口。
脖子上帶著幾條發紅的傷疤,手臂上的鞭痕十分刺眼,仿佛是在宣告著她那慘痛的經歷。
南溪閉上了眼睛,緩了緩,半晌才問道:「你是何人,家在何處?為何會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