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難民入住
2024-06-05 13:10:10
作者: 蝦醬
聽說已經研製出了藥品,難民們自是興奮無比,但是許多拿著刀劍的衙役都守在旁邊,一時間雖然都激動,但是沒有敢鬧事者,很快,人群分成兩半,一邊是患者,另一邊是非患者。
南溪忙叫暗十將沒有患病的人帶走,指了指不遠處的兩箱藥,說道:「把這個分給他們,每人一粒,一日一次。」
暗十忙叫手下人搬走,隨即便帶著人走了。
南溪又將患者安排好,方才原本還不多的人群,現在又陸陸續續走了許多人進來。
看著越來越龐大的人群,南溪皺了皺眉,說道:「只能讓三百二十人住進去,看這架勢,少說也有五百多人。」
玉蟬點了點頭,說道:「這還只是留在陳縣的難民,算上逃離出去的,這十座屋子肯定是不夠的。」
南溪忙問道:「上次趙富貴送來的那一百萬兩銀子,全部拿去修房屋吧。」
「好。」玉蟬看了看暗十的背影,說道:「我等會兒就去跟暗十說。」
「嗯。」南溪淡淡應下,隨即看了看難民群,說道:「你先安排老幼婦女入住,體弱者優先,其他的人先讓他們再等些時日。」
「好。」
玉蟬說完,帶著難民走入了屋子。
南溪回頭,看了一眼溫霜和齊大夫,笑道:「霜兒,齊大夫,你們過來一下。」
溫霜和齊大夫等人正在為患者醫治,見南溪叫他們,瞪大了眼睛,忙小跑過來,笑問:「怎麼了?」
南溪指了指難民,對著齊大夫說道:「齊大夫德高望重,即日起,這醫院的大小事務都由齊大夫負責,主要負責診斷和醫治。」
說完,又看著溫霜,說道:「霜兒,你就負責照顧患者,叫方研去非患者裡面挑幾個手腳利索的姑娘小伙,你們組個隊,教會他們消毒和防護。」
兩人皆是點了點頭。
隨即南溪又讓病患一個個拿著牌子找到了房間,還剩下一兩百個病情不甚嚴重的患者正無辜地看著她。
南溪皺了皺眉,嘆了聲氣,說道:「你們先回去等些時日,下一批房屋很快便建好了,若是身子有什麼不適,可以隨時來縣衙旁的月華院裡尋我。」
眾人心中雖然不悅,不過看著南溪身旁那許多的衙役,終究還是沒再開口。
南溪又在玉蟬耳邊說了什麼,只見玉蟬點了點頭,隨即拿出了一疊銀票。
南溪提高了聲音,站在台上,說道:「這幾日若是各位沒有地方可去,先拿著這點錢去客棧里住幾日。」
聽說南溪這裡直接發銀子,難民們似是發了瘋一般要來爭搶,好幾個擠得頭破血流,南溪嘆了聲氣,對一旁的幾個衙役說道:「先把場面鎮住。」
「是!」
衙役聽令,抽出刀劍,怒喝幾聲,難民終於是安靜下來。
「一個一個排隊,每人一兩,若有爭搶者,一律逐出,不再享受朝廷任何救濟!」
人群排起了長龍,南溪叫了幾個衙役幫忙,很快這銀兩便送入了每個人手裡。
南溪拍了拍手,玉蟬走了上來,忙問道:「郡主,這給每人分發銀兩,奴婢瞧著十分省事,為何還要開設粥鋪,直接發銀兩不可麼?」
南溪搖了搖頭,說道:「此次饑荒是因為大旱,地里沒了糧食,他們家中財物早已經被典當換了糧食,陳縣乾旱,糧價自然上漲,若是分發銀兩,恐怕他們也買不了多少吃食,方才那銀子只是為了讓他們尋個去處,倒也不至於日日風吹雨淋。」
而且,若是直接分發銀兩,數目一多,難免有些人會起歹心,恐怕這銀子上一刻剛到難民手裡,下一秒便不知所蹤。
玉蟬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又行了禮說道:「郡主,那奴婢先去暗十那裡,讓他把銀兩拿去修建房屋。」
「好。」南溪說完,轉頭剛要離開,卻看見遠處有個熟悉的背影緩緩來到面前。
南溪皺了皺眉,忙走上去,說道:「玉環,你傷勢未好,怎麼就下床出來了?」
玉環將手臂微微晃了晃,笑道:「郡主,我這傷勢不打緊的,昨日已經包紮了,今日又用了許多藥,反正閒在府里也是閒著,便想著來這裡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
似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還加大了手臂晃動的幅度。
南溪忙讓她停住,無奈地看她一眼,說道:「你乖乖在院裡養傷,便算是幫忙了。」
玉環癟了癟嘴,看了看擁擠的人群,說道:「我看這裡這麼多人呢,想必肯定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說完,玉環便要拖著病體往前面走,南溪忙上前打住,說道:「正好,正好有一事你幫得上忙。」
玉環有所懷疑地看了她一眼,似是不太相信,問道:「當真?」
南溪嘆了聲氣,說道:「當真當真。」
玉環見她回答得沒有猶豫,這才放下心來,問道:「郡主,做什麼?」
南溪皺眉想了半晌,說道:「你,你就陪我逛逛吧。」
玉環跺了跺腳,一副「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模樣,說道:「郡主,我真不會礙手礙腳的,雖說我現在帶著傷,可是也不影響我做事幫忙。」
南溪看著她手臂上的繃帶,長嘆一聲氣。
「我只是為了去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哦不,有沒有得了時疫不就醫的,若是有,替他們治好,以免傳染到更多的人。」
見南溪說話語無倫次,玉環帶了些審視看著南溪,還不等她說話,南溪轉身忙說道:「走吧!」
玉環雖說心中疑惑,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南溪鬆了口氣,原想著只不過是將玉環騙出來,不過一出了西街,這才發現,陳縣的風景著實優美。
陳縣依附在西江邊,今年大旱,西江的水流已經乾涸,不過江邊仍有許多酒家,掛著紅紅綠綠的酒幡。
好不容易離開皇城,倒還未細看這南嶽的大好河山。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走到了西江邊上,熱風呼過,帶來夏日裡的乾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