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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喪家之犬

2024-06-05 13:09:37 作者: 蝦醬

  暗四聽命,一手提著趙富貴,他手下的人仍是擋在暗四面前。

  趙富貴一聲不吭,不下命令,一時間倒也沒人動手。

  

  他們也不是傻子,雖然聽命於趙富貴,不過面前的這位可是皇上派來的明安君主,等會兒若是打鬧起來,沒有趙富貴的命令,皇上怪罪下來,他們也只得去做替罪羔羊了。

  南溪冷笑一聲,說道:「再有攔者,格殺勿論!若是皇上怪罪下來,有我頂著!」

  暗四點頭,從腰間抽出長劍,目光凌厲,似是冰水澆熱鐵,眾人只覺得「嘶」的一聲,愣在原地,一時間再沒了人敢阻攔。

  暗四在眾人的目光中走過,南溪則是站在他身後,冷眼瞧著這些人。

  前堂響起了慘烈的叫聲,趙富貴一身肥肉被打得血肉模糊,一聲聲叫喊落在所有人耳里,更是深深烙在了心上。

  半晌,趙富貴的聲音漸漸變小了許多,暗四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他已經躺在那老虎凳上,動彈不得,一聲聲的哀嚎最終也變成了微弱的哭喪。

  「堂下眾人,報上名來!」

  南溪坐在上位,縣衙的人方才見了那一幕,可嚇得不輕。

  窮鄉僻壤之內,他們能接觸到最為位高權重之人便是這趙知縣了,對於皇上還是什麼郡主,基本是沒有任何的概念,只知道在這陳縣,趙富貴便是這陳縣的天。

  現在見面前這女子輕飄飄的一句話便賞了趙富貴這一頓板子,終於意識到什麼叫「皇里的郡主」。

  一個個垂頭喪氣地站在下面,再沒了方才囂張的氣焰。

  南溪用下巴指了指最近的那人,見他穿著似是與旁人大不相同,看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什麼職位?」

  那人身材魁梧,不過長相似是有些粗獷,聲音也是十分粗重,擦了擦汗,說道:「我叫趙牛,是陳縣縣尉。」

  南溪點了點頭,扭頭對玉蟬說道:「玉蟬,筆墨伺候。」

  玉蟬忙從偏殿裡拿來了筆墨,南溪將紙張平鋪在桌上,一邊書寫,一邊皺眉問道:「哪裡人士,家中何人?」

  趙牛不知南溪意圖,方才見識了南溪那雷厲風行的作風,現在又一時間被問到這些,突然間啞了口,不敢作答。

  半晌無人回話,南溪抬起頭來,見他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心下瞭然,說道:「不過是登記在冊罷了,若你行事坦蕩,不為非作歹,何苦怕到這個份上?」

  趙牛見南溪看著他,強擠出了一抹笑容,說道:「小人,小人從不為非作歹。」

  南溪冷哼一聲,看了他一眼,跟在趙富貴手下的人,上樑不正下樑歪,能有什麼好貨色,不為非作歹,難不成還整日裡扶著老太太過馬路麼?

  「若是你當真坦蕩,為何不願回答我?」

  南溪帶著審視的目光頂著趙牛,不肯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

  趙牛擦了擦汗,說道:「我家中有一妻一妾,上有六十歲老母,下有十一歲的兒子和八歲的女兒。」

  趙牛?

  南溪眸色一轉,片刻後又恢復了正常,默默在紙上記下,隨即又問道:「家住何地?」

  趙牛眼珠轉了幾圈,笑道:「小、小人住在西街那邊。」

  南溪手裡的毛筆頓住,緩緩抬頭,問道:「你可確定你是住在西街?」

  趙牛忙點了點頭,笑道:「是、是,小人的確住在西街。」

  「啪」一聲,手中的毛筆被拍在案上,南溪冷笑一聲,說道:「你當我不是這陳縣土生土長的好騙是麼?」

  趙牛頭上又冒出了細細的冷汗,拱手說道:「不敢,不敢。」

  「不敢?」南溪嗤笑一聲,說道:「不敢你也騙了,不巧我那屬下近日正在西街修建房屋,聽聞西街那邊人煙罕至,大多是些遮風避雨都成問題的單間陋室,你一個陳縣縣尉,朝廷每月發放的俸祿少說也有四兩銀子,兩袖清風到你這地步,我當真是自嘆不如,更何況你家中老母妻兒一家五口能擠得下一間屋子?」

  趙牛心中一驚。

  壞了壞了!

  不過是胡謅的地址,怎的偏偏嘴快說西街去了,而且這明安郡主還對這西街的情況了如指掌。

  這真是……瞎耗子碰到了黑貓警長。

  「我……」

  趙牛張嘴還想再解釋什麼,南溪擺擺手,對暗四說道:「既然趙縣尉這樣喜愛西街,那這樣吧,將他房產、財產收公,即日起將他趕到西街居住,革去縣尉一職,貶為城門看守!」

  「是!」

  暗四聽完,提上身位,便要將趙牛拉出去。

  西街,那可是陳縣的貧民窟,光是那漫天的臭味都要將人熏死,更別提日後要住在那裡,又想到自己那些被平白沒收的財產,趙牛心下來了氣。

  眼看暗四的手即將要抓住自己的肩膀,趙牛側身一躲,奈何暗四反應比他靈敏得多,還是將他提在手中,忙如喪家之犬,急如漏網之魚,雖沒了撐腰的人,還在兇惡的吼叫。

  趙牛一時間臉色漲紅,惡狠狠地說道:「我是陳縣的縣尉,朝廷命官!你怎可擅自將我革職!」

  南溪聽完,嘴角一彎,說道:「九品芝麻官,若是我記得不錯,你這縣尉是從八品下,頂多算個大芝麻,我是皇上親封的正一品郡主,論官職,我將你革職也不為過,論理,你欺上瞞下,此時陳縣情勢如此嚴峻,革職也算是輕了。」

  趙牛在暗四手中掙扎著,可惜無論是內力還是氣力都輸人一籌,不過仍是掙得面紅耳赤,說道:「我是朝廷命官,你不過是一介女流,雖然是個一品的郡主,不過終究不是朝中官員,更是沒有將官員革職的權利!」

  天下哪裡有女子為官的道理。

  南溪臉上笑意更濃,右手從腰間解下一個香囊,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金色的腰牌,腰牌上還刻著一個大大的「玉」字。

  她將金牌放在桌上,說道:「此乃太子殿下的金牌,太子口諭,見牌如見他,現在,你可還有什麼不服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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