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空間
2024-06-05 13:08:59
作者: 蝦醬
南溪皺了皺眉,說道:「不必。」
宮墨玉一愣,問道:「為何?」
南溪想了想,說道:「此次前去陳縣,只是為了治病罷了,更何況這疫病極具風險,帶的人越少越好。」
被感染的機率也更低,疫病原本應該要將感染者隔離開來,奈何又偏偏是些居無定所的難民,數月的飢餓,自然是不可能乖乖聽命於朝廷。
宮墨玉面色凝重,說道:「你身邊也沒什麼武藝高強的人,若是路上有個什麼大礙,暗四和暗十正好可保護你的安全。」
南溪見他沒有要更改的意思,無奈只得應下。
良久無言,兩人一起看著湖中的錦鯉,突然,南溪扭頭,問道:「此次饑荒數月,朝廷可播下糧款?」
想要解決難民的問題,首先便要解決他們溫飽問題。
難民之事也不是一日兩日,她都能想到的問題,更何況朝中有那麼多的文官武將,整日裡研究治國安民,不可能這麼多日也無所作為。
宮墨玉面色一改,看她的眼神微微變了幾分,說道:「的確,父皇幾月前便播下了賑災糧款。」
南溪皺了皺眉,問道:「既然已經幾月有餘,為何難民仍是四處流落?難不成,是有人從中牟利,導致賑災糧款都未落入難民手中?」
宮墨玉眼裡更是多了幾分讚賞,說道:「確是如此,父皇也察覺了端倪,等你先去陳縣,等些時日,我也便過來了,徹查此事。」
南溪點點頭,神色十分嚴肅,中飽私囊若是平日裡也罷了,可現下畢竟是治病救命的賑災款,此事不可馬虎。
「阿溪,你到了陳縣,處處小心,等我,我會儘快趕過去的。」
宮墨玉看了南溪幾眼,仍是有些不放心,這時疫兇猛,若是南溪一個不慎感染了時疫……
他不敢再想下去。
南溪點點頭,說道:「放心,我有自己的保護措施,不必擔憂。」
她毒藥室里的酒精碘伏雙氧水是應有盡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想讓自己不被感染,是輕而易舉。
毒藥室?
難民?
饑荒?
等等。
南溪眉頭緊蹙,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靜靜望著湖面,只覺得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一般。
過了許久,南溪才神色複雜地抬起頭,看了看一旁的宮墨玉,他也正疑惑地看著自己。
「我、我、我……」南溪許是太過激動,一時間竟然手舞足蹈起來,半晌才有些冷靜,喘了喘氣,說道:「墨玉,你可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那個空間?」
宮墨玉一愣,想了想才說道:「記得。」
南溪眼裡有些亮晶晶的光芒,神秘一笑,說道:「你隨我來。」
這下子輪到宮墨玉摸不清頭腦了,只得任由她抓住自己的衣袖,將自己帶到了東宮的偏殿。
「怎麼了?」
眼見南溪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房裡瞬間陰暗不少。
南溪笑得更加神秘莫測,說道:「墨玉,你閉上眼睛。」
宮墨玉雖然不解,還是閉上了眼睛,南溪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沒什麼反應,這才捂住手上的胎記。
意念一動,兩人已經來到了空間。
「可以睜開眼了。」
宮墨玉緩緩睜開眼睛,一個華麗且輝煌的毒藥室出現在他面前。
比起皇宮裡的金碧輝煌,這裡沒有什麼金銀之物,框架都是由他從未見過的合金鑄成,還閃爍著不知名的淡藍色燈光,明亮又不刺眼,是油燈和蠟燭達不到的亮度。
大大小小的盆子裡,種植著五彩繽紛的藥草藥花,各自閃爍著特有的光芒。
「這裡是?」
宮墨玉有些反應不過來,眼前的這一切已經超乎他的知識領域,不說看過,饒是聽也未曾聽過,這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
南溪淡淡一笑,說道:「這就是我的空間。」
突然,一旁的藥架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宮墨玉皺眉,問道:「何人!」
牙婆和來福畏首畏尾地從後面走出來,看了眼南溪,又看了看她身旁的宮墨玉。
見這宮墨玉周身的氣場凌厲,無形中有一股不可忽略的威壓,有些顫抖地問道:「郡主,這位是?」
「太子殿下。」
兩人一聽這話,忙不迭地跪在地上,齊呼道:「小人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南溪皺了皺眉,剛想跟宮墨玉解釋,卻見他正好用疑惑的眼神詢問著她。
南溪想了想,說道:「他們就是之前我在皇里『殺害』並且帶回府『鞭屍』的牙婆兩口子。」
宮墨玉頓住,他隱約還記得這事,不過倒是忘了,這兩人還在這什麼空間裡面。
南溪看著地上的兩人,說道:「起來吧。」
兩人雖然聽見,不過宮墨玉沒有發話,仍是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面對這拐賣人口,虐待幼童的兩人,宮墨玉也給不了好臉色,輕掃了一眼,冷冷說道:「起來吧。」
兩人這才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裡也覺得奇怪,明明宮墨玉什麼話也沒有說,怎麼自己便恐懼到這程度,好似是自己的脖子已經被他拿捏在手上一般。
「阿溪,你帶我來這裡,是作何?」
宮墨玉又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他未曾見過的,不經意間有些好奇,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南溪輕輕一笑,對牙婆和來福說道:「地里的蔬菜近日如何了?」
牙婆和來福相視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南溪心中一沉,忙問道:「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沒有沒有。」牙婆忙帶著諂媚的笑容,繼續說道:「確是有些事情,不過,也算不得是什麼壞事。」
南溪鬆了口氣,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牙婆眉頭一皺,笑道:「還是請郡主和太子殿下親自看看,一探究竟吧。」
說完,便打開了那扇門,帶著兩人來到了地里。
看著眼前的景象,南溪喜上眉梢,差點歡呼雀躍。
「這是何時發生的?」
只見不知何時,菜地已經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