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煉體
2024-06-05 13:08:18
作者: 蝦醬
南溪屏住呼吸,陳嬤嬤的聲音再次響起。
「若說蹊蹺之處,倒還真沒有,不過這鐲子玉質通透,當真是玉中極品。」
「嗯。」南溪應了聲,叫來玉環,將鐲子放在了梳妝檯上。
一陣微弱的氣息從窗外傳入,恰好被南溪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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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有些累了,你們各自歇息吧。」
陳嬤嬤等人退了出去,南溪這才說道:「出來吧。」
宮墨玉款款走了進來,笑道:「阿溪,你的心法進步了不少。」
南溪白他一眼,說道:「你怎麼還是改不了爬窗台的習慣?」
宮墨玉一愣,什麼叫爬窗台?
瓜前李下,佳人桃花,月照地,人入窗,多好的意境,怎麼聽她那意思,自己倒是成了樑上,哦不,窗下君子了?
「我只是想看看,阿溪你近日可有進步罷了。」
南溪轉過身去,淡淡說道:「你這個理由,可不太精緻。」
「精緻?」宮墨玉笑得有些「陰險」,從背後抱住她,說道:「什麼叫精緻?」
南溪從他懷裡走了出來,說道:「今日我可沒空,我還要修煉心法。」
她這幾日一直忙著,倒忘了心法這回事了,正巧今日自己也睡不著了,倒是還有些時間。
宮墨玉一愣,問道:「上次我讓你練的,你可練好了?」
南溪點了點頭,當場給他表演起來。
緩緩吸了一口氣,又絲絲點點地吐出來,等她一呼一吸之間,竟然有足足一炷香之長。
宮墨玉有些驚訝,笑問道:「你這是練了多久?」
南溪想了想,說道:「反正我平日裡也無事,什麼時候想起來便什麼時候練練,不知不覺便這樣了。」
宮墨玉又深深看了她一眼,南溪皺眉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你可以開始修煉下一階段了。」
南溪有些驚喜,睜大眼睛問道:「當真?」
宮墨玉點了點頭,說道:「第二個階段,煉體。」
「什麼是煉體?」
南溪有些不解。
宮墨玉緩緩走到桌前,看了看桌上的瓷瓶,右手伏在桌沿處,一個用力,只見三四百斤的木桌被他徒手提起,桌上的瓶罐一動不動,如置地面一般。
再反觀宮墨玉,亦如桌上的瓷瓶一般,紋絲不動,波瀾不驚,似是這動作易如反掌一般,不費吹灰之力。
南溪目瞪口呆,等到宮墨玉已經將桌子放下,這才回神,略帶些不可置信,語氣又有些佩服,忙說道:「你,你是天生神力?」
若不是今日親眼所見,她當真還以為那些武俠小說裡面的大俠,輕而易舉地震碎巨石,都是虛構出來的。
宮墨玉淡淡瞥她一眼,不過他那略微得意的眼神卻出賣了他——他很享受南溪那崇拜的眼神。
「不是,這便是煉體的功效。」
南溪聽完卻又皺了眉,聽宮墨玉這意思,煉體便是練力氣,那豈不是要日日辛苦鍛鍊身體,不停地搬動重物來增長力氣?
若只是辛苦些倒也罷了,可是不會她到最後變成一個渾身滿是肌肉的女漢子吧?
想想自己頂著一身肌肉,穿上粉色的襦裙,再配上這張臉,南溪只覺得自己快吐出來了。
「煉,煉體,不會長一身的肌肉吧?」
南溪悄謎謎地看了一眼宮墨玉,小心謹慎地問著。
宮墨玉見她這模樣,不禁失笑,說道:「不會,放心。」
南溪鬆了口氣,忙說道:「那就好,可是這煉體,究竟要怎麼煉?」
宮墨玉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說道:「這個,你確定要學麼?」
南溪心中隱約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問道:「到底是怎麼煉?」
宮墨玉擺擺手,說道:「你去問暗十吧。」
「你,上次不是說過,以後讓我跟著你學麼?」
莫不成是因為自己太笨了,宮師父罷工了?
宮墨玉一笑,只是抿著杯中的茶水,不做任何解答。
南溪追問了半天,見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便也沒了耐心,說道:「你不說算了,明日我便去問暗十。」
「今日去宮中,一切可還好?」
宮墨玉放下茶杯,靠近她幾分。
南溪想了想,拿出梳妝檯上的鐲子遞給他,說道:「一切還好,不過今日有些事情,倒是讓我疑惑。」
宮墨玉接過鐲子,問道:「什麼疑惑?」
南溪先把今日的事情大致給他講了一遍,這才說道:「第一,我與儷妃的丫鬟素不相識,她卻在看到我的一瞬間,便認出我是明安郡主;第二,儷妃面色十分虛弱,可是等她孕吐時,那動作卻又強健有力;第三,為何儷妃要贈與我這鐲子,這鐲子可有什麼蹊蹺?」
宮墨玉看了看手裡的鐲子,說道:「這鐲子……我倒是沒什麼印象,我帶回東宮,讓他們看看,可有什麼問題。」
「嗯。」南溪點了點頭。
宮墨玉將鐲子收好,繼續說道:「那丫鬟之前可能見過你,儷妃主僕倆應該是對你十分了解,你日日都在府里,鮮少參加什麼宮宴聚會,與儷妃碰面的機會很少,那丫鬟即便是見過你,也不過是一兩面,一兩面,很難記住一個人的相貌。」
宮墨玉想了想,又補充道:「就算是記住了,方才夜深,宮門口的燈火不明,應該也不能分辨。」
南溪點點頭,說道:「所以,她應該是知道我的樣貌,而且,知道得十分詳細,以至於並未見過我,也知道我的長相,還能在燈火不明處將我認出。」
「嗯。」宮墨玉淡淡應下,隨即又沉思片刻,說道:「若是按你所說,那儷妃便是在裝病了。」
南溪忙搖了搖頭,說道:「我看過她的脈象,確是虛弱之兆,錯不了。」
宮墨玉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阿溪你既然是學醫之人,想必也知道,改變脈象並非難事。」
南溪一愣,隨即便恍然大悟,忙說道:「對,我怎麼忘了這事。」
她心中突然有些感想,自己行醫這麼多年,倒是有些自負,竟然連宮墨玉這種「外行人」都知道的事情,她卻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