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改過自新的朋友
2024-06-05 13:07:53
作者: 蝦醬
南溪突然笑了起來,說道:「然後那日有人送來了回春堂的帳簿,一見上面攝魂草幾字,我便知道了。」
宮墨玉也知道,她精通醫術,不過轉念一想,又問道:「那這帳簿,究竟是怎麼來的?」
南溪頓住,半晌才說道:「是我一個,朋友,送來的。」
一旁的玉環嚇了一跳,看了看南溪的臉色,又低著頭,終究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宮墨玉皺眉問道:「什麼朋友?」
南溪笑道:「一個改過自新的朋友。」
兩人牽著手,坐在馬車裡,回到了侯府。
整個府里的氣氛都是那樣溫馨和睦,但是一旁羅歲宜的府邸卻是被鬧得雞犬不寧。
「羅歲宜,你這個賤婢!來我南嶽,竟然還妄想三翻四次利用我!」
宮涵悅站在下面,看著上位的羅歲宜,眼裡的怒火快要將她燃盡。
若是她到現在還不能明白,自己這是做了羅歲宜的替罪羔羊,中了她的計,她還不如一頭撞死。
「妄想?」羅歲宜突然嗤笑一聲,冷眼一掃,說道:「什麼叫妄想?我不過是設幾個計策,你便一頭栽了進去,旁人拉都拉不住呢。」
宮涵悅花容失色,滿頭的珠釵搖曳個不停,「叮噹叮噹」的聲音讓她更加煩躁,奈何這羅歲宜說得句句屬實,她難以反駁。
看著她不甘心的眼神,羅歲宜笑容更加張狂,白她一眼,說道:「你這是不服氣麼?技不如人罷了,要怪只怪你自己,鬥不過南溪,我給你創造了多少機會啊,你當真是不中用。」
宮涵悅面紅耳赤,她指著羅歲宜的鼻子罵道:「你不過是一個旁國來的郡主罷了,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等我明日便奏明父皇,我要將你五馬分屍!」
「哈哈哈」羅歲宜不禁失笑,嘴上已經捂著帕子,笑聲還是傳了出來,不知道笑了多久才停下來,說道:「奏明父皇?你可是忘了?你現在已經被你父皇禁足在府中,你今日來我府里,已是抗旨不尊,你想要奏明,那你父皇可願意見你?」
宮涵悅聽完,一張臉什麼顏色都有,像是各種顏料混在一起的畫盤。
她扯下頭上的簪子,不由分說便要向羅歲宜刺去。
羅歲宜眸色一冷,臉上卻儘是不屑和鄙夷,只是微微一動,便躲過了那簪子。
抓住宮涵悅的手,踢腿在她的腰上,一個重心不穩,宮涵悅便被她挾制在手裡。
「就你這繡花枕頭一般的功夫?還是別拿出來獻醜了吧!」
宮涵悅還是不依不饒,哪怕她雙手被抓住,可雙腿還在。
仍是不停地踢打著,奈何羅歲宜又在她身後,看不清人,也不知道位置,一頓狂踢,恐怕只有身後的空氣遭了罪。
「你這個賤婢!羅歲宜!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見她實在是不老實,羅歲宜也沒了耐心。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宮涵悅的臉上,冷聲說道:「賤婢?現在看來,到底誰是賤婢?」
宮涵悅自小便是被嬌慣長大的,哪裡受過這般屈辱,當即便掙扎得更加猛烈,想要將這巴掌如數,不,倍數奉還。
可是她哪裡是羅歲宜的對手,又是幾個清脆響亮的巴掌落下,這才老實了許多。
「真是賤,早點老實了不就好了?」
見宮涵悅安分下來,羅歲宜便叫來了府里的丫鬟,將她綁住。
喝了口茶,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宮涵悅,羅歲宜愜意一笑,說道:「公主莫要怪我,只不過是你自己不中用。」
說完後,又對一旁的小丫鬟說道:「你去取來上好的祛痕膏,可萬不能叫公主的臉上落下掌印。」
宮涵悅額上竟然青筋暴起,用沙啞而尖銳的聲音說道:「羅歲宜!就算你消去了這掌印,父皇也一定會相信我的!是你讓我謀害皇叔的,我通通都要告訴父皇!我保證,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咯咯咯」羅歲宜似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個不停,半晌才走到宮涵悅面前,俯身對上她的眼睛,有些厭惡地說道:「今日事發,皇上認定了你謀害隱王,你現在要是去告我,皇上一定會認為你是情急之下,找了個替罪羔羊罷了,更何況……」
羅歲宜眼眸一轉,裝出一副淒淒切切的模樣,說道:「若是你父皇知道,你違抗了她的命令,不在府中禁足,反而來我府里吵鬧,到時候,竟是連這最後一絲的親情也沒有了呢。」
宮涵悅大叫:「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我可是父皇的嫡出公主,絕對不可能因為你,一個鄰國的郡主,便要怪罪我!」
羅歲宜眸色一冷,喃喃自語一句。
「都是公主,誰又比誰高貴?」
半晌,轉頭看了看地上的宮涵悅,冷笑一聲,說道:「放心,不過幾日,你恐怕也要變成『鄰國的公主』了,我一定寫些家書回去,讓他們好好照顧照顧你。」
宮涵悅聽完,百感交集,所有情緒混雜在臉上,疑惑,憤怒,不甘……
「你這是什麼意思!」
羅歲宜冷冷說道:「什麼意思?公主過幾日便知道了。」
也不聽宮涵悅的叫罵,羅歲宜背過身,說道:「給她上藥!等掌印消了,給我丟出去!」
「賤婢!羅歲宜,你這個賤婢!你不得好死……」
百家燈火星星點點地亮了起來,忠義侯府的燈籠里也透出溫柔的昏黃。
「墨玉,你那四皇叔,你可有些了解?」
南溪正在調弄著手裡的藥劑,她近日從空間的醫書上學了不少的東西。
宮墨玉正凝神看著她手裡的錐形瓶,聽到她問,便想了想說道:「我與四皇叔,交集不深,可以說是完全不了解,只是因為他身子不好,父皇倒是時常去王府里看他。」
南溪放下手裡的東西,歪著頭問道:「不過我見你父皇,似乎對他十分關心。」
「數年前,父皇在御書房遇刺,那時候四皇叔剛好在場,擋了飛箭,救過父皇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