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將明安郡主打入天牢
2024-06-05 13:07:48
作者: 蝦醬
張掌柜忙說道:「草民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可認識你身旁的這女子?」
宮凌雲威嚴沉重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張掌柜起身,看了看身旁的玉環,說道:「回皇上,草民見這姑娘十分眼熟,但是卻又不太記得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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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凌雲說道:「你且仔細想想,何時何地見過這女子,她又在做什麼?」
「是。」
張掌柜埋著頭便不再說話,半晌才抬頭回道:「皇上,草民想起來了。」
「說。」
張掌柜抬頭又看了玉環一眼,似是在確認,半晌才說道:「皇上,那日我在藥房裡,這姑娘便拿了五十兩銀子進來,說是要買攝魂草,因為那攝魂草平日裡買的人極少,所以草民對這位姑娘印象比較深。」
宮凌雲將目光轉向玉環,說道:「事已至此,你可還有什麼辯解的?」
玉環連連磕頭,說道:「皇上,奴婢根本就不認識他,什麼回春堂,奴婢是去都沒去過啊。」
宮凌雲眉心緊皺,各執一詞,此案實在不好判,不過現今這情景,大概也能分清——玉環借了旁人的銀子,去買什麼攝魂草,過後便想賴帳。
宮凌雲神色冷厲,聲音威嚴幾分,說道:「大膽!到現在了,還死不承認麼?」
玉環忙回道:「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宮凌雲哪裡肯聽,剛要說話,卻聽見一旁的南溪開了口。
「皇上,臣女可以為玉環作證,玉環日日跟在臣女身邊,並未去過北街,也未買過什麼攝魂草。」
宮涵悅雙眸一眯,心中冷笑,面上卻是一副擔憂的神色,緩緩說道:「是呀,父皇,女兒聽說那攝魂草是至寒之物,尋常人的身體都消受不住,玉環買攝魂草能做什麼呢,想必今日之事只是一場誤會罷了。」
宮涵悅這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落在南溪眼裡,那當真是說不出的矯揉做作。
「攝魂草?」
突然,一旁的太醫中,傳出一句疑問。
宮凌雲皺眉一望,方才說話的是太醫院的藥使柳瑜,問道:「攝魂草怎麼了?」
柳瑜忙從人堆里走出來,說道:「皇上,不知可否容微臣再細看一番方才那藥方?」
宮凌雲眼神一轉,一旁的丫鬟忙將藥方遞給了柳瑜。
柳瑜看了看,臉上的神色愈發凝重,半晌才抬起頭說道:「皇上,這藥方上的草藥皆是驅寒之物,微臣曾聽微臣師父說起,這攝魂草是至陰至寒之物,兩者相撞,必然引發失調,急火攻心便會吐血、暈厥。」
南溪聽完,眸色一冷,今日這戲,宮涵悅恐怕是下了血本。
原來在這裡等著她。
宮凌雲轉眼冷冷看著南溪,說道:「柳瑜的話,你也聽到了,你的丫鬟前幾日去買了攝魂草,今日隱王便吐血昏厥……」
後面的話,南溪心中思量太多,也沒聽清,大概便是這謀害隱王的罪名要定在她身上。
宮涵悅靜靜等宮凌雲說完,這才有些驚訝地說道:「明安郡主,你竟然指使丫鬟購買攝魂草,想謀害我四皇叔?」
說完後,宮涵悅的淚水又掉了下來,看了看隱王的面容,似是有些惋惜。
「傳朕旨意,明安郡主謀害隱王,即日起打入天牢……」
宮凌雲話還未說完,便被門外的聲音打斷。
「父皇且慢!」
宮墨玉掀開門帘,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宮凌雲眉頭一皺,問道:「太子,你可有什麼話說?」
宮墨玉行禮說道:「今日兒臣在東宮聽聞四皇叔這裡發生的事情,憂心皇叔,這便過來了,方才在門外正好撞見這一幕,兒臣自是有話要說。」
宮凌雲擺擺手,說道:「你說。」
宮墨玉冷掃一眼宮涵悅和地上的小雯,說道:「這丫頭既然說玉環借了她的銀兩,去購買了攝魂草,無憑無據難讓人信服,若是這丫頭跟回春堂的掌柜勾結也未可知,且四皇叔的病是由明安郡主親自治療,若是明安郡主想害四叔,也不會做到這明面上。」
一旁的小雯忙磕頭說道:「不是的,皇上,奴婢所言絕對非虛,就是她借了我的銀子,奴婢萬不敢欺瞞皇上!」
宮墨玉扭頭,冷冷看她一眼,小雯心下驚慌,埋著頭不敢再說話。
宮凌雲說道:「太子,此事明了,人證物證俱在,你不必說了……」
「父皇!」
宮墨玉出聲叫住,說道:「既然如此,也該聽聽明安郡主如何辯解,郡主行醫許久,皇里的時疫便是由她治好,若是不清不白地被懲處,恐怕要叫這天下的好人心涼。」
其實他也在變相提醒宮凌雲,你那好幾次的疾病都是南溪治好的。
宮凌雲緩了緩,說道:「明安郡主,你可有什麼話說?」
南溪面容清冷,淡淡轉頭看了宮涵悅一眼,又看著地上的小雯,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冷笑。
宮涵悅看著她那模樣,心中十分不安。
「皇上,臣女若是要說,便只能說臣女沒有做過,不過臣女倒有幾個疑惑,希望公主和她的婢女能夠解惑。」
宮凌雲擺手,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第一,小雯既然說與臣女的丫鬟玉環相識,那兩人是在何時何處認識?」
宮涵悅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地上的小雯。
小雯忙抬起頭來說道:「奴、奴婢與玉環自幼相識,是,是在牙婆那裡,奴婢家貧被賣做了丫鬟,便是在哪裡認識的玉環。」
南溪輕飄飄地掃了她一眼,一旁的宮墨玉冷笑一聲,說道:「玉環是本宮東宮的丫鬟,自幼便被養在東宮,你說你是在牙婆處認識?」
突然,宮墨玉聲音一冷,說道:「父皇面前,豈容你一個小小丫鬟混淆黑白!」
小雯被嚇得一震,身子一軟,全靠地面強撐著,頭埋得很低,想了半晌才說道:「許是、許是奴婢記錯了也未可知,對,奴婢記錯了,奴婢是不久前才認識的玉環,在,在除夕宮宴上……」
南溪直直盯著她,半晌差點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