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學醫如何了
2024-06-05 13:06:07
作者: 蝦醬
玉環想了想,隨即說道:「前幾日我聽說,天青閣的生意太好,搶了這許多酒樓的生意。」
南溪嘆氣,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
幾個人又逛了逛,買了些尋常的玩物,又在幾個店內買了些孩子們喜歡的玩偶,加上整整三十串的糖葫蘆,這才回府。
南溪一回來,便去了秋風院。
暗十正在帶著孩子們習武,見南溪來了,忙停下,說道:「太子妃。」
「嗯。」
南溪淡淡應了一聲,隨即讓玉環和玉蟬把玩偶和糖葫蘆分給孩子們。
一院子的孩子們高興極了,都拿著手中的糖葫蘆笑起來,院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近些日子怎麼樣了?」
南溪問道。
暗十知道這是在問孩子們的功課,回應道:「都有了許多的提升。」
南溪點點頭,又似是記起了什麼一般,扭頭找到那個穿著粉衣服的小女孩。
「念兒,你過來。」
念兒聽到南溪叫她,舔了一口糖葫蘆上的糖衣,走到面前,笑嘻嘻地問道:「郡主姐姐,你叫念兒嗎?」
南溪笑了笑,點點頭,說道:「對呀,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學醫怎麼樣了?」
念兒又舔了一口糖衣,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說道:「郡主姐姐,念兒這幾天一直有好好地在看那些醫書哦,不過念兒也不太看得懂,師傅講過的東西,念兒都會拿小本本記下來。」
南溪摸了摸她的臉蛋,笑道:「那你不覺得辛苦嗎?」
念兒無比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念兒不怕苦,念兒說過,一定要變成郡主姐姐這樣的人,救苦救難。」
南溪欣慰地笑了,說道:「此後還會更加辛苦,念兒,你準備好了嗎?」
念兒仍然不減堅定,點點頭,說道:「念兒不怕!」
一旁的柱子也趕忙上前來,說道:「郡主,念兒這幾日實在是用功,我可以給她作證。」
南溪失笑,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柱子見南溪笑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突然又記起了什麼一般,說道:「郡主,我有個小小的事情,希望郡主能夠同意。」
南溪疑惑,問道:「什麼事情啊?」
這些孩子自打進府,還沒有跟自己提出過什麼要求,所以她有些好奇。
柱子看了一眼念兒,說道:「過幾日,念兒要跟她師父上山去採摘草藥,認識草藥,我想跟她一起,也好保護她。」
他以前很小的時候,也聽父親說過,深林裡面,猛獸野禽,數不盡的危險。
南溪笑道:「你才多大啊,你怎麼保護她,而且上山採藥也不會到深林去的,沒有什麼危險的。」
見柱子臉上有些失望,南溪不忍,這才繼續說道:「行吧,那你便跟著他們一同去吧,不過,你自己的功課可不能落下。」
柱子滿臉欣喜,忙點點頭,說道:「知道了!」
末了,南溪準備走了,卻看見小虎牙一個人坐在一旁,神情呆滯,似是在想些什麼,跟這些孩子們似乎格格不入。
「小虎牙,你過來。」
小虎牙這才回過神,走了過來,問道:「郡主,怎麼了?」
也不知是不是南溪錯覺,總覺得小虎牙的眼神,跟其他的孩子有所不同。
他的眼裡,似乎沒有一點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稚嫩青澀。
「這樣吧,你過幾日,也跟柱子他們上山,你應該是這裡面武藝進步最大的。」
小虎牙愣怔片刻,說道:「好。」
隨後南溪便去了夏雨院,有了玉明的靜心照顧,三伢兒他們的情況比起剛來時,好了太多。
現在他們已經差不多能夠記起南溪了,不再抗拒。
南溪又把糖分給了他們,見他們神情高興,自己心下也有些激動。
「顧嬸。」
南溪叫道,又想起了她已經聽不見了,這才推了推她的肩膀。
顧嬸看向她,手裡不停地比劃著名什麼,半晌,又嘆口氣,停了動作。
南溪拿出紙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交給她看。
只見顧嬸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識字。
南溪也輕嘆一聲,隨即走了出去。
一日的「無所事事」,終於迎來了夜色。
南溪躺在床上,看著床頂的花紋,不知不覺入了神,竟然連房內多了一人也未發覺。
「阿溪,你在想些什麼?」
宮墨玉已經站到了床前,燈光照在他背後,灑下陰影。
南溪回過神,淡淡說道:「怎麼你每次來,都這樣悄無聲息?」
宮墨玉說道:「是你自己想入了神。」
「今日怎麼來了,你的公務做完了?」
宮墨玉點點頭,說道:「自然做完了。」
說完後,他見南溪神情恍惚,這才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南溪嘆聲氣,說道:「你可還記得之前我救下的孩子,就是從藍秀坊裡面被救出來的那群孩子?」
宮墨玉皺眉想了半晌,說道:「有些印象。」
南溪臉上憂愁更重,說道:「就是你入宮見皇上那日,我原想著要把他們接到府里,卻被人搶先一步,削耳拔舌了。」
宮墨玉臉上竟然有了難得的波動,似有些訝異,半晌才問道:「如此殘忍?」
南溪無比沉重地點點頭,隨即又垂眸說道:「其實,墨玉,我有時候甚至覺得,是不是我害了他們,如果我……」
宮墨玉還不等她說完,便將她摟在懷裡,說道:「阿溪,你別這麼想,如果不是你,他們恐怕過著比現在還要悲慘百倍的日子。」
南溪長嘆一聲,宮墨玉也知道她心情不好,只是靜靜抱著她,沒有再開口……
未央宮內。
黃儷身著美艷的一襲輕紗紅裙,躺在床榻上,宮凌雲雙眼微眯,躺在他腿上。
黃儷目光柔弱似水,深情款款地看著腿上的宮凌雲,雙手在他的太陽穴處,輕輕地按摩著。
「你這手藝倒好。」
良久無言,宮凌雲突然開口。
黃儷的手停了片刻,隨後反應過來,繼續按摩,一邊回道:「臣妾幼時在家中,也時常為臣妾的父母按摩,所以練就了這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