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皇上請你入宮
2024-06-05 13:05:47
作者: 蝦醬
宮凌雲聽完,大概已經知道了原因。
那日他跟周聰一同去了琪湖,聞到湖上蓮花異香,當時還覺得那香味十分奇怪,現下想來,那蓮花果是妖異之兆,自己只是單單聞了那味道,便得了時疫,恐怕那些大臣府中得了時疫的人,也是聞了那妖蓮的味道。
宮凌雲揮揮手,問道:「皇中時疫果真與朕這症狀一樣?」
韓公公無比沉重地點點頭,宮凌雲心下瞭然,叫他退下。
韓公公似是落荒一般,腳底生風,「逃」了出去。
皇后鳳眸微眯,看著地上的劉醫正,說道:「劉醫正,你身為太醫院之首,從昨日起,便被傳召,來了宮中,為何現下還沒有辦法醫治!」
大冬天的,劉醫正的衣衫竟然已經被汗水浸濕,聲音發顫,說道:「回,回皇后娘娘,微臣,微臣知道一個人,或許,或許能醫治皇上。」
宮凌雲拖著病體,輕微翻動身子,說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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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醫正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道:「明安郡主。」
宮凌雲微微皺眉,又想起之前,自己中了毒,也是南溪給他醫治的,便說道:「讓她入宮吧。」
劉醫正連連點頭,應下,說道:「是,微臣這就把郡主請來。」
雖說宮凌雲已經從昏厥中醒了過來,但是因為這皇中突然爆發的時疫,此時的宮內亂成一團。
忠義侯府卻仍然是一片融融。
「郡主,今日聽說幾位大人的府邸里爆發了時疫。」
玉環一邊斟茶,一邊將方才在外面聽到的事情講給南溪。
南溪端起茶杯,望著前方,應道:「嗯,我知道了。」
玉環左右觀望,見沒有其他什麼人,這才悄聲問道:「郡主,那寒暑丸,不會,死人吧?」
南溪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會。」
雖說那齊樂天等人十分混帳,但是也罪不至死。
只是讓他們難受幾天罷了。
玉環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
「嗯。」
主僕二人正說著,玉蟬從門口匆匆走了進來,臉上有些驚喜,說道:「郡主,你果然料事如神,劉醫正來了。」
三人相視一眼,不消片刻,南溪已經收拾得體,去了正堂。
南溪剛到正堂,便看到坐立不安的劉醫正站在中間,似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走來走去難以心安。
見到南溪,他如同緊抓救命稻草一般,連忙上前,急急說道:「見過明安郡主。」
南溪笑著,一臉不知情的模樣,問道:「劉醫正不必多禮,不知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劉醫正忙說道:「皇上他,他得了病,請郡主你前往宮中診治。」
南溪嘴唇微張,似有驚訝之相,問道:「皇上生了病,自然有太醫院照看治療,我才學淺薄,醫術低微,恐怕治不好皇上。」
劉醫正聽到這句話,臉色又急切幾分,說道:「不滿郡主,我那師兄齊大夫已經跟我說過,郡主你醫術高明,皇上此病,恐怕只有你才能治好,若是皇上的病治不好,恐怕我們整個太醫院都要陪葬,還望郡主救救我們吧!」
想到自己家中老小妻兒,劉醫正老淚縱橫,雙膝一軟竟有跪下的勢頭。
南溪忙給一旁的玉明使了個顏色,玉明會意,穩穩扶住他。
南溪這才說道:「劉醫正不要這般,我承受不起,我便隨你入宮一看,不過咱們話先說好,我學藝不精,若是不能治好皇上,也萬萬不要怪罪我。」
聽到南溪答應了,劉醫正這才輕鬆許多,說道:「是,自然不會怪罪郡主,那請郡主快快啟程吧。」
南溪應下,一個時辰後,兩人到了宮中。
宮凌雲還是躺在榻上,一雙眼睛愈發沒了生氣,幾個嬪妃都站在一旁服侍著,只有皇后坐在床邊,見宮凌雲面色慘白,南溪一路上甚至聽到了許多皇帝要駕崩了的謠傳。
「臣女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南溪踱步而至,到宮凌雲床前行禮。
見南溪來了,皇后連忙擦了擦眼上的眼淚,說道:「明安郡主,你來了,快,給皇上把脈,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宮凌雲伸出右手,南溪搭上,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開口說話,房裡靜得一滴水落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南溪臉色越來越沉重,半晌,這才將手拿開,十分為難地說道:「皇上,此病,臣女也沒有辦法醫治。」
宮凌雲嘆了口氣,皇后更是慌亂,問道:「劉醫正!你不是說,明安郡主有法可醫治?!」
劉醫正汗如雨下,膽顫心驚地跪在地上,啞了喉嚨。
今日的他真是大起大落,每每到絕境,又出現一絲希望,現下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他倒覺得,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南溪心下不忍,說道:「臣女實不相瞞,幾日前,臣女府中的一個小丫鬟出了府,回來後,也感染了跟皇上相同的病狀,只不過這脈象跟皇上的卻有所不同,臣女盡力醫治多日無果,直到後來,用了臣女師父相傳的針灸,這才將她治好。」
皇后一聽,連忙揮揮手,說道:「那你快,給皇上用那什麼針灸,一定要治好皇上!」
宮凌雲聽完南溪所言,卻不急於讓她診治,反而叫住皇后,轉頭問道:「明安郡主,你府中的丫鬟出府去了哪裡?」
「這個,臣女也不太清楚,不過……」南溪轉眼想了片刻,說道:「臣女只記得那日她告假回家,她家好像是在琪湖附近。」
聽到「琪湖」二字,宮凌雲面色複雜,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南溪似是無意一般,輕輕看了一眼皇后。
皇后又將手帕拂面,拭去眼淚,說道:「明安郡主,你快為皇上診治吧。」
南溪搖了搖頭,說道:「皇上的脈象我沒有見過,實在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師父相傳的針灸,我也只學到了皮毛。」
床上的宮凌雲又睜開了眼,冷聲說道:「無妨,你且來吧。」
南溪面露為難,說道:「臣女醫術淺薄,還望皇上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