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劉子季
2024-06-05 13:05:21
作者: 蝦醬
南溪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皺眉問道:「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麼?你大可直說。」
暗十聲音變得有些微小,說道:「倒也不是不方便,只是……」
南溪皺眉,問道:「只是什麼?莫非,東宮裡有些什麼我見不得的東西麼?」
見南溪追問,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暗十再不敢支支吾吾,終於抬起頭來,說道:「只是現在太子殿下不在府中,太子殿下已然下獄,恐怕東宮也被皇上監視了起來,若是太子妃去東宮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恐怕太子妃你也會被牽連進去。」
南溪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宮墨玉在東宮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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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南溪眼珠轉了轉,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夜探東宮,不被皇上發現,不就行了?」
暗十一聽,更是白了臉色,說道:「太子妃,萬萬不可啊,夜探東宮,若是被皇上發現了,就更說不清了。」
南溪輕聲寬慰道:「你放心,我只是想找個東西,找到了我便馬上出來了。」
暗十愁眉不展,無奈問道:「你要找什麼東西?」
南溪笑了笑,說道:「前些日子,宮墨玉在郊外置辦了一間院子,你可知道?」
方才李掌柜來,她便想到了這院子,若是要再送出青菜,這次一定要這院子掩護了,上次院裡平白無故多了那一山的蔬菜,連玉環都驚訝無比,糊弄一次倒還好,次數一多,恐怕她遲早會被懷疑,人多口雜之下,空間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暴露出來。
暗十其實對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印象。
不過一想,若是今日讓太子妃去了東宮,一不小心被皇上抓了現行,自家太子出來後,自己的日子是何其辛酸苦辣,他便強迫著自己,就算是死,他也要想起來。
終於,蒼天不負有心人,暗十激動無比,說道:「太子妃,屬下記起來了!」
南溪也有些驚訝,原以為這件事情只有暗一才會知道,沒想到暗十竟然也知情。
南溪連忙問道:「那你說,院子在哪裡?」
暗十語氣急促,似是十分懼怕南溪夜探東宮,恨不得把所有話一口氣全部說完。
「屬下不知道院子究竟在哪裡,不過太子妃可以去問一個人。」
「何人?」
南溪不解地問道。
「欽天監的劉子季大人。」
南溪想了半天,腦海中也沒有這個人的一絲印象,疑惑問道:「劉子季?這是何人?」
暗十似是沒想到南溪不認識這劉子季一般,面露驚訝之色。
但是轉念一想,南溪之前被衛琅囚禁數年,這倒也正常,當即正了臉色,說道:「劉子季大人是太子殿下的好友,數年前殿下受皇上之命,下邊疆,體察民情,劉子季大人正好落難,被殿下所救,回皇后,見劉大人文采斐然,對天象玄學有極高的造詣,便啟奏皇上,讓劉大人進了欽天監。」
暗十說完,停住,見南溪沒有多餘的表情,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這才開口說道:「之後劉大人為我南嶽國祈禱祭祀,還擺壇求雨順風,屢屢立下奇功,皇上便封他為欽天監監正。」
南溪聽到這裡,才知道,為什麼宮墨玉總是說,要讓欽天監選個好日子,兩人成婚,原來這欽天監的監正是他的人,這不就相當於他說哪天便是哪天了麼?
南溪在心中狠罵宮墨玉不要臉,不過又想到他現在正在天牢,不免有些擔心,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如何了……
見南溪神色恍惚,暗十輕聲叫道:「太子妃、太子妃!」
南溪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問道:「說到哪兒了,繼續說吧。」
暗十癟了癟嘴,繼續說道:「因為劉大人在欽天監,平日裡很少參與政治,閒暇的時間也多,所以殿下經常讓劉大人幫忙置辦一些院子什麼的,前些日子我倒也聽過,似乎也是劉大人給太子妃你置辦的院子。」
南溪點點頭,問道:「那這劉子季大人居住在何處,你可知道?」
暗十見南溪動容,終於打消了要去東宮的心思,此刻心中是欣喜若狂,只差沒笑出了聲。
「知道,知道,屬下知道,我這就把你帶過去?」
暗十眼裡的笑意都要溢出來了,南溪無奈地看著他,說道:「離侯府遠嗎?」
南溪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她好歹也是跟宮墨玉有婚約的人,大半夜去找一個陌生男子,現在宮墨玉進了天牢,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東宮,也盯著這忠義侯府,若是她今日去了,恐怕明日皇里就要傳出她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的言論了。
暗十頓了頓,似是也想到了南溪所想,說道:「有些距離,太子妃,不如我們明日再去吧。」
南溪點頭應下,暗十轉身離去。
「玉環玉蟬,你們倆陪我去看看三伢兒他們吧。」
兩人點點頭,很快便來到了夏雨院。
天色稍稍暗了下來,此刻的夏雨院也點燃了燈籠蠟燭。
玉明因為之前的事情,認為是自己失職,心下慚愧,就算南溪沒有特別的吩咐,他只要一有空,就會過來陪著這些孩子。
「還是這樣嗎?」
南溪見孩子們在屋內,還是雙目無神地仰望著房頂,語氣里不禁帶上幾分悲傷。
「是。」
玉明淡淡回道。
正巧兩個丫鬟帶著飯菜前來,小菜和清粥在桌上擺開,南溪端起來,遞到一個孩子的嘴邊。
這個孩子叫慶子,之前他受傷最輕,南溪治好了他的傷口之後,他漸漸也活潑開朗起來,可是之後又經歷了這些,稚嫩的臉上再也沒有笑容。
南溪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他轉頭,痴痴呆呆地看著南溪,似是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懼的事情,瞳孔猛然一縮。
「啪!」
南溪手上的瓷碗被打翻,應聲而碎。
南溪嘆氣,又重新讓人舀好清粥,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摸著慶子腦袋。
「沒事的,別怕,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會傷害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