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好自為之
2024-06-05 13:04:49
作者: 蝦醬
南溪朝羅歲宜又走了幾步,問道:「只是不知道郡主的記性有沒有見長?」
看來她真的有必要給羅歲宜治治記性差的毛病。
羅歲宜冷哼一聲,說道:「來日方長,你急什麼!」
南溪還未開口,只聽得另一聲音響起。
「歲宜,你跟她計較什麼,你沒看麼,現在太子哥哥已經不待見她了,東宮大門都進不去,太子哥哥過不了幾天就會把她忘了的。」
宮涵悅帶著丫鬟翩翩而來,面上得意之色難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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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皺眉,方才宮涵悅喚她「歲宜」,不知道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這兩人分開都一個比一個不省心,兩個不省油的燈走到一塊能變得省油嗎?
那兩個家丁顯然是認識九公主的,見她來了,立刻投以求救的眼光,似是在詢問,眼前這女子究竟是不是太子妃。
宮涵悅自是也察覺到了,嗤笑一聲,說道:「太子哥哥怎麼會看上她呢,你們看她這副模樣,能配得上太子哥哥麼?」
這句話可算得上是宮涵悅的「肺腑之言」了,南溪在她眼中,就是一個面黃肌瘦、不識大體又小手小腳的可惡女人,與鄉野婦人無異。
有了九公主坐鎮,羅歲宜也放下心中的恐懼,說道:「就是,你們太子殿下的眼光想必不會卑劣至此,對於她啊,我要是個男人,我也看不上,更別說俊美無比的太子殿下了。」
說完,羅歲宜還不忘面帶挑釁地看了一眼南溪,她不信今日是在東宮門口,九公主還在這裡,她南溪敢對她做個什麼。
「二位說得極是,太子殿下眼光極高,一般的胭脂俗粉哪能如得了他的眼,你說對吧,郡主。」
南溪笑得如沐春風,還若有所思地看著羅歲宜,那眼神仿佛在說:太子有沒有看上我,你不知道,但是他看不上你,這個我是知道的。
「歲宜,你且讓她再囂張幾日吧,等到太子哥哥真的忘了她,那時候我不信她還能像今日這樣,到時候拿個手帕躺在床上哭得怕是要肝腸寸斷了。」
說完,宮涵悅拿著帕子擦了擦眼角,繼續說道:「唉,想想真是可憐。」
羅歲宜冷笑一聲,說道:「哼,現在你笑得有多開心,到時候哭得就有多悽慘。」
南溪臉上笑意更濃,聲音卻愈發冷厲,說道:「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呢,能笑一日是一日吧,只是別跟某些人一般,現在想笑都笑不出來。」
南溪說完後,眼神晦暗不明,直直地盯著羅歲宜。
被她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一看,羅歲宜心中莫名生了火,說道:「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南溪正要說話,只聽得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本宮還在多久,她就能囂張多久。」
宮墨玉帶著暗一,不知是什麼時候,已經靠近了南溪。
見宮墨玉來了,羅歲宜心下一驚,面上並未顯露,連忙收斂了方才臉上的神情,似是換了張臉一般,甜甜叫道:「殿下,我等你好久了。」
宮涵悅也反應過來,當即說道:「太子哥哥,你來啦,我也等你好久了,你去哪裡了?」
宮墨玉看到羅歲宜,臉上的厭惡不加掩飾,又冷冽地看了一眼宮涵悅,隨即走到南溪身旁,伸手,牽住她的手,只當羅歲宜和宮涵悅是空氣一般。
他沉下眸子,冷聲問道:「阿溪,這是怎麼回事?」
南溪還未回答,一旁的玉環倒是開口說道:「太子殿下,今日我家郡主來尋你,被東宮的家丁擋在了門外,然後就看到了九公主和北林郡主。」
方才見九公主和羅歲宜又來尋事生非,玉環心中憤憤不平。
宮墨玉問道:「是這樣嗎?」
南溪輕輕點頭。
眸色愈發銳利冷漠,轉頭看向門口的兩個家丁。
那兩個家丁方才見自家太子殿下的態度,心中十分明了,他們竟然把太子妃拒之門外!
強忍下心中的不安,還是被宮墨玉巨大的威壓震得喘不過氣,跪在地上,喊道:「殿、殿下,奴才該死,奴才也不知道這位是太子妃娘娘啊。」
宮墨玉不回答,而是轉頭用眼神詢問一旁的暗一。
暗一被那眼神一看,心下止不住地發慌,說道:「近日因為那件事,府中的老人兒們都被遣派出去了,這兩個前些日子才進府,是沒見過太子妃。」
宮墨玉當即開口,說道:「一點眼色都沒有,東宮要你們何用?去帳房領了月例,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東宮。」
兩個家丁愁眉苦臉,又不敢反駁,只好起身去了帳房。
宮墨玉這才轉身,看向羅歲宜,兵刃相接一般犀利的目光狠狠射向她,還帶著些許的鄙夷和不屑。
羅歲宜見太子對南溪仍是那樣寵愛,心下暗叫大事不好,正擔憂著,又接觸到太子那冷冽的目光,當即被嚇得一個踉蹌,想要開口,「殿下」了半天,也沒有一句完整的話。
「方才是你問,阿溪還能囂張多久?」
羅歲宜臉色蒼白,脖子十分僵硬,想要搖頭,半晌也沒動靜。
「本宮只要在她身邊一日,她便能囂張一日,你有意見?」
宮墨玉聲音似是寒冬冰窖,不帶一絲溫度。
羅歲宜被嚇得不敢說話,只得用餘光怒視著南溪,卻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宮涵悅在一旁,只覺得氣溫沒由頭地冷了許多,攏了攏衣衫,說道:「太子哥哥,明明是她出言挑釁在先,歲宜也只是氣不過,才回了幾句罷了,你可不要冤枉了好人,放過了壞人。」
說完,宮涵悅面色坦然,眼裡還帶著些許的委屈和傷心。
南溪心中冷笑,暗道,九公主好大的本領,惡人先告狀不說,這混淆是非、黑白顛倒,你倒是做得行雲流水,臉都不帶紅的。
宮墨玉略帶警告地看著宮涵悅,冷聲道:「方才我站在這裡已有許久,我怎麼看到的是你們步步緊逼?難不成我是瞎了眼睛?」
宮涵悅自知事情暴露,緊咬住嘴唇,低著頭,不再說話。
「你們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