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極致
2024-06-05 13:04:25
作者: 蝦醬
南溪從懷裡拿出一把細細的散粉,想要動手報復,不過還未出手,動作已經被宮墨玉看得一清二楚。
「阿溪,看來你還沒有笑夠?」
宮墨玉的聲音淡淡的,但是威脅意味十足。
南溪皺眉,這男人明明是一直閉著眼睛,怎麼把自己的動作看得這樣清楚?
只得放了手中的痒痒粉,不甘地望他一眼。
起身拿出一張面膜,躺在床上,冰冰涼涼的感覺好不舒服。
「這就是你那個面膜?」
宮墨玉抬起頭來,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是呀,怎麼了,你也想要?」
南溪說完,伸出手來,眨了眨眼睛,繼續說道:「要也不是不行,拿銀子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怎麼樣?」
宮墨玉笑容逐漸詭異,雙手撫到她的腰間,感到身下人的身子一僵,滿意極了。
「你都是我的人,我還需要拿銀子麼?」
南溪不動聲色地把他的手移開,再不言語。
心中思索著今日的火鍋,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次日一大早,南溪就被玉環叫醒,房裡早已經沒了宮墨玉的蹤影。
「郡主,你快起來吧,大事不好啦!」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南溪心裡頗為煩躁,洗漱一番後,才問道:「怎麼了?你這急急慌慌的?」
「孩子們今日都肚子疼,想必是昨天吃壞了肚子,現在他們都亂成一窩了。」
聽完,南溪心中有些焦急,也顧不上挑選衣裳,隨意穿了件就去了那院裡。
「怎麼了?」
一進去便看見許多孩子排在茅房前,捂著肚子,面色痛苦不已。
「想必是昨日的火鍋有問題,今日才出現這樣的情況。」
小虎牙正在習武,見南溪來了,放下手中利劍。
南溪細細打量,見他面色紅潤,身體不似是有什麼問題,也不知道是何緣故。
「那你怎麼沒事啊?」
「自小便跟著父母在邊外,那邊寒冬凜冽,需要吃辣來驅寒取暖,所以一直吃的都比較辛辣。」
聽完,南溪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她一個現代人自然是走遍大江南北,什麼滋味都嘗過,昨天的辣味於她而言雖是剛好,可是這個時代的人們還沒有這種習慣。
給孩子們抓上幾味黃芩桑葉,也採購了許多金銀花給他們泡上,南溪這又回到了屋內,閉門,潛心研究。
……
燈光昏暗,幾束微弱的昏黃下,極盡致命而妖嬈的身影。
曼妙多姿,女郎身著誘或的紅色輕紗,衣袂飄飄,薄霧一般的絲綢披在臉上,雙眼含情脈脈,朦朧而魅惑,神秘下不失魅惑。
神態纖弱,舞姿婀娜,起若驚鴻,翩如游鳳。
曲終舞罷,席下觀眾只寥寥幾人。
「還遠遠不夠。」
輕紗薄簾後,一聲尖銳響起。
「是,我還會再努力的。」
陳思寧咬了咬牙,她本就是城中的閨閣小姐,從沒習過這樣媚俗的舞蹈。
「你若是想要早點報仇雪恨,這就是你唯一的途徑。」
男子喉嚨不知是怎麼,異常尖銳,陳思寧耳中難受,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是,我知道了。」
薄簾一掀,陳思寧屏住呼吸,不敢抬頭見他。
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走出,手上拿著一個盒子遞給陳思寧,幕後之人開口道:「這是玉肌丸,服用後會有顯著的效果。」
陳思寧伸手去接,只覺得盒子十分燙手,詢問道:「玉肌丸?」
「咯咯咯,你只需要知道此物於你有益,其他的,無需多問。」
陳思寧眉頭微皺,思量再三,還是拿出裡面泛著青光的藥丸,就著水服下。
不只是過了幾刻,肚子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如刀絞一般噬魂的感覺,她招架不住。
全身一軟,癱倒在地上。
身旁那高挑的男子見狀,一道掌力打在她肩上,眼前一片黑暗,軟綿綿地跪倒。
「主子。」
幕後之人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沉默,那高挑男人便將陳思寧放在一側的床上。
鬆手後,手上已是血跡斑斑,陳思寧仍在源源不斷地流出鮮血。
「都開始吧。」
一聲尖銳又打破這死一般的寂靜。
房內陸陸續續進來幾個穿著怪異的女子,床上之人面色慘白,她們似是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動作雖有些粗魯,倒也乾淨利落。
……
已是日暮,忠義侯府的炊煙寥寥,南溪還在房內,聽到玉環叫她,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打開房門。
「郡主,你可一天沒吃東西了。」
說完,玉環拎著食盒,在桌上擺開各式各樣的菜品。
飯菜的香味飄入鼻中,南溪這才發現自己的肚子早已經「咕咕」叫了起來,宣洩著它的不滿。
菜一入口,南溪便覺得今日小菜格外爽口,更加下飯,不只是餓極了的緣故,還是飯菜美味,破天荒地連吃了兩碗。
「今天廚房又換廚子了?」
吃完後,南溪心滿意足地靠在墊上。
「沒有換,只是早上間太子殿下遣人去廚房打了聲招呼。」
太子?
想了想昨晚的事,這才發現今日的飯菜里都加入了辣椒,對於南溪這樣無辣不歡的人來說,確實是十分合她口味。
南溪還在思索著火鍋的調料,玉環見她有些愣怔,開口說道:「對了,小姐,宮裡的人今日來了。」
南溪心道,自己與宮裡人並未有過什麼交情,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忠義侯府遺孤,能有什麼事情。
「怎麼了?」
「是太后娘娘的口諭,幾日後要參加除夕宮宴,郡主可要早做打算。」
「除夕宮宴?」
看著南溪一臉的疑惑,玉環想到之前郡主被衛琅囚禁了幾年,連忙開口解釋道:「就是一年一度的除夕節,宮裡每年這個時候就會派人召各個命官及其家眷,到宮中一聚,共同度過佳節。」
南溪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幾日宮墨玉也不知道是政務纏身,還是怎麼了,沒有再來忠義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