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探問
2024-05-01 06:36:09
作者: 月牙彎彎
聽著慕容錦玉這般體貼的話語,孫佑文笑了笑,放下筷子,深情地握住了慕容錦玉的雙手,嘆了口氣道:「伶兒不會怪朕,不吃你做的東西麼?」
「這有什麼好怪的?」自己做東西過來,也只是想找個藉口來到御書房裡罷了,「若是吃著這東西,君上的腸胃不好了,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看著孫佑文開心的樣子,慕容錦玉反握住孫佑文的手,眨了眨眼睛說道:「對了君上,這幾日,我在皇宮四處瞎轉悠了一圈,發現有兩處地方很是奇怪,與皇宮特別格格不入。」
孫佑文挑了挑眉頭,將慕容錦玉摟在懷裡,溫柔地問道:「伶兒說的,是什麼地方?」
「都是在南邊。」說著,慕容錦玉眨了眨眼睛,調皮地說道,「君上想要猜不猜是什麼地方嗎?」
孫佑文沉思片刻,隨即對著慕容錦玉說道:「嗯,難道是浣衣坊?」
慕容錦玉盈盈一笑,對著孫佑文做了一個調皮的鬼臉:「是啊。上次臣妾路過浣衣坊,看著坊雖然很大,但卻破舊不堪。君上,在這金碧輝煌的皇宮裡,破舊不堪的浣:「」衣坊看起來可真的煞風景呢。」
聽著慕容錦玉的話,孫佑文看著懷中的女人,垂了垂眸,興致大好地說道:「那皇后想怎樣呢?!」
「臣妾想著,給浣衣坊修葺一番可好?初雲進去看了一眼,說有些宮人的宿舍下雨天都還漏雨……在皇宮之中竟還有這樣的地方,真是有辱君上尊嚴啊。」說著,慕容錦玉偷偷看著孫佑文,觀察著孫佑文的反應。
孫佑文哈哈大笑了一聲,點了點慕容錦玉的鼻子:「伶兒真是善良。好!就聽你的!」
「君上的意思是,同意了?」慕容錦玉試探地問道。
孫佑文又是大笑一聲:「皇后說的這般有理,朕又有什麼反對的理由呢?是朕疏忽了,雖說裡面關的都是以前犯過罪的,但畢竟是在皇宮,也不能讓他們過得與貧民一般。」
說著,孫佑文傾身吻了吻慕容錦玉的額頭。
聽著孫佑文的話語,慕容錦玉的膽子大了些,對著孫佑文又是一笑:「那君上再猜猜,這還有一處與皇宮格格不入的地方是在哪裡?」
孫佑文這下有些捉摸不透了,放眼這皇宮,除了浣衣坊還有一處?!看來自己也好久沒有在皇宮四處走過了。
孫佑文垂了垂眼眸,對著慕容錦玉又是一吻:「皇后你說,還有哪裡與這浣衣坊格格不入的?」
「那一處院子,臣妾也不知道是哪位妃子住的,只是建造在御膳房的不遠處,那裡似乎常年無人問津,雖然遠看倒也無傷大雅,但是近看,院子裡卻是灰塵斑斑,像是許久沒有人居住一般。」說著,慕容錦玉抬頭看著孫佑文,小心翼翼地問道,「君上,你說說,那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聽著慕容錦玉的描述,孫佑文循著記憶想去,突然,孫佑文靈光一閃,想到了那裡是什麼地方,「伶兒說的,可是冷宮?」
看孫佑文沒有半分不悅,慕容錦玉的膽子又是大了一些,點了點頭道:「臣妾也是今日看到之後才知道那裡叫做冷宮。那裡,真的灰塵很多。看起來也與這偌大的皇宮格格不入。」
孫佑文抱著慕容錦玉的手微微收了緊,溫柔地對著慕容錦玉說道:「那裡,除了被貶謫的妃子,其他人都不會去住的。自然也就無人打掃。不過,每年過年之前都會有宮女過去打掃一番,伶兒不必擔心。」
聽著孫佑文的話,像是忘記了冷宮中還居住著人,慕容錦玉咬了咬嘴唇,不經意地問道:「那君上,那裡面可還有人住?」
孫佑文又是沉思了一番,這才想起來以前有個昭容被自己打入冷宮。當年,她是犯了什麼罪?
孫佑文又是努力想了一番,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慕容錦玉看著孫佑文變臉了,緊緊地靠在他的身上:「君上若是還未放下,並不說了吧。」
「伶兒真是聰穎。」但是,孫佑文還是聽出了慕容錦玉話語中的不悅,抿了抿唇瓣,還是對著慕容錦玉說道,「那已是十年前的舊事了。」
慕容錦玉嘟了嘟嘴,溫柔地看著孫佑文說道,似是有一番心疼的意味:「雖說是十年的舊事,可它還扎在你的心頭上,令你不悅。那個昭容竟然可以犯下如此大罪,讓這麼心胸寬廣的君上都可以懷恨十年?」
聽著慕容錦玉的討好,孫佑文的心情又是好了些許,想到是自己陪她太少了這才讓她到處瞎轉悠,孫佑文的心裡又有著幾分愧疚之情:「伶兒,你可知道,十年前,全貴妃也懷過一次孕?」
慕容錦玉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全貴妃懷過孕?可臣妾竟然什麼都沒聽到過!」
孫佑文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不讓她看自己的臉:「因為朕將消息封鎖了。當初,朕與全貴妃都多麼希望那個孩子出生,但是卻被那個昭容所害,到現在也無法受孕!」
原來,全貴妃是不能懷孕了,而不是自己不想生孩子……
無法為自己愛的人生下子嗣確實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全貴妃為何不能受孕?」慕容錦玉趴在孫佑文的胸口,眼珠子一直在轉著,話語裡還帶著抹擔憂之色,「君上有沒有尋良醫替她診治?」
孫佑文將頭抵在慕容錦玉的頭上,眼中有著無法掩飾的悲傷,語氣里也帶著一分消愁:「朕讓太醫給全貴妃看了,但是,並無什麼效果。」
還是沒有懷上子嗣。不僅沒有懷上,還讓兩人之間都有著無法言說的悲傷與溝壑。
孫佑文知道,全貴妃很想要個孩子,自己雖然可以每天陪著她,卻無法治好她的病。當年,也是自己不夠小心,身為君王,給了她所有人都仰慕的寵愛,卻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
這皇宮之內,自己的眼皮底下,竟出現了毒害自己兒子的兇手,這讓他如何能忍?!
當年若不是全貴妃一直勸阻,自己定要處死那個昭容!
看著孫佑文眼中的黯然神傷,慕容錦玉意識到,全貴妃已經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上,當時對自己一時新鮮,讓自己有機會可趁,現在,或許也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讓他的心裡還有慕容錦玉這個人吧!
但是,他若真的這般愛全貴妃,後宮為何又有這般多人,在盛寵全貴妃的偶爾中,也會臨幸其他的妃子。
慕容錦玉不能理解,秦明風愛上一個人便都是一心一意的,之前對元妃是那般,現在對自己也是。
慕容錦玉握了握孫佑文的手,垂了垂眼眸:「別傷心了。既然已經有太醫一直在醫治,那將來全貴妃定能懷上君上的子嗣的!」
孫佑文聽著慕容錦玉的話,有些感動,但又有些疑惑:「伶兒這般大度,難道不吃醋麼?」
像全貴妃,可是很在意自己的心中有了慕容錦玉的位置。
慕容錦玉扯了扯嘴角,抬起頭,看著孫佑文冷冽的臉,苦澀地說道:「在意又如何?先來後到,臣妾還是分得清楚的。君上,你的心裡真的有伶兒嗎?」
孫佑文的眉頭頓時一皺,對著慕容錦玉佯怒道:「難道朕還會騙你不成?!雖說朕有許多女人,但能走進朕心裡的卻是不多,你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