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隔牆有耳

  「元始，你別這麼說。我只是陳國一個庶出的公主，皇后捨不得將自己的女兒嫁往鄭國和親，便讓我嫁到鄭國和親。你以為，我不想與心愛之人天長地久嗎？我也不想嫁到鄭國的後宮來步步為營，但我只是陳國的一枚棋子，棋子的命運，都掌握在別人手裡，豈容我自己做主。」元語矜解釋得聲情並茂。

  秦明風原來都打算要聽慕容皓傑的勸說，從此與元語矜不相往來了。是元語矜的眼淚，柔軟了秦明風硬下的心腸。

  「語矜，我們不可能了，我總不能對皇兄說，我心愛之人就是他的元妃，求他將你賜與我吧！既然事已成定局，你我還是從此保持距離，這樣與你與我都再好不過。」秦明風冷靜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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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語矜上前抱著秦明風說「在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既然陳國已經將我嫁到鄭國來了，他都不在在乎我的生死，我自己也就不在乎了。只要能與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日，我也心甘情願。」

  「皇兄與我手足情深，你如今已經是他的妃妾，我們這樣未免太對不住皇兄。」秦明風猶豫道。

  元語矜急切的說「我們相識相愛在先，是陛下搶了我做妃子，這才迫使你我斷情。可我不願斷情，即便是將來讓陛下發現了，這罪責也由我一人來擔。」

  元語矜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秦明風此刻哪怕只是一個與元語矜素不相識的人，也按捺不住了。況且秦明風對元語矜本就是情絲難斷，這個更是再狠不下心腸了。

  秦明風推開元語矜小心翼翼的說「語矜，這是在宮裡，難免人多眼雜。你我就是要重拾舊情，也萬萬不能在宮裡。我出宮去做安排，你等我的音訊。」

  元語矜大喜道「元始，你不會扔下我不管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除了林王妃的名分，其他的我什麼都能給你。我想要真真切切的與你一愛一回，不想等到將來悔之晚矣。」秦明風說得元語矜兩眼泛著淚光。

  秦明風出宮後徑直去了慕容府，入府就聽府里的僕人說慕容皓傑還未回府。

  「殿下，已經派人去尋少爺回來，不若殿下先到廳堂稍作等候。」僕人恭敬的對秦明風說。

  秦明風走進廳堂之前看到慕容錦玉正在院子裡掃地的背影，向身後的僕人問道「那個掃地的人是誰？怎麼本王出入慕容府多次，卻從未見過？」

  「殿下，那是我們家二小姐，一直住在後院，不常到前院來。」僕人看嚮慕容錦玉回答道。

  秦明風等了許久，慕容皓傑才出現，一身的脂粉味讓秦明風只覺得刺鼻，秦明風不禁打趣道「慕容少爺，你這是又去了哪條花街柳巷，這一身的脂粉味兒。」

  「我這點兒事兒，殿下心裡還不清楚嗎？」慕容皓傑一副惺忪平常的樣子。

  秦明風隨口嚮慕容皓傑問道「本王只知道你有個嫡親的妹妹，叫慕容錦蘭。方才我見一個掃院子的姑娘不像是府里的僕人，我便隨口問了下人一句，說是府上的二小姐。慕容少爺，本王倒是想問問，你們慕容府有幾個小姐，你有幾個妹妹？」

  「二小姐？我知道了，她是我爹的妾室生的女兒，也是我妹妹。她們母女住在後院，連我都甚少見她們。殿下今日怎麼對此事如此感興趣，若是看中了我妹妹，那可是慕容府的造化。」慕容皓傑解釋道。

  秦明風笑道「你還真是會說笑話，我不過是隨口問問罷了。」

  「殿下今日來找我，可又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太后那裡怎麼說？」慕容皓傑問及秦明風的事，這才讓秦明風想起來，這一來一去的，差點都把正事給忘了。

  「我今日入宮向皇后娘娘請安，托皇后替我勸說母后，我也正等著皇后娘娘的回話呢！」秦明風這才說道。

  慕容皓傑此時還不忘打趣秦明風一番「殿下入宮給皇后娘娘請安，那必定是又見到了元妃娘娘了吧？舊情人相見，就沒說些什麼？」

  誰知道秦明風還就當了真，對慕容皓傑實話實說「你還真是料事如神啊！你又沒有隨我入宮，你怎麼知道我去給皇后娘娘請安見到了元妃娘娘？」

  「我只是與殿下說笑罷了，殿下還真在安寧宮見到了元妃娘娘，那豈不是很尷尬？」慕容皓傑驚訝的說。

  秦明風壓低了聲音說「上次你勸我與江平公主斷情，今日她說她寧願死，也不願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看殿下的意思，是不打算與元妃娘娘斷情了？」慕容皓傑猜測著問道。

  秦明風長嘆道「其實，我也是不想錯過她的。既然我們都不願放棄，那就讓我們愛一次，也此生無憾了。」

  「既然殿下都已經打定主意要與元妃娘娘舊情復燃了，那必定不會是來慕容府找我為殿下出謀劃策的，十有八九，是要吩咐我為殿下做些什麼吧！」慕容皓傑推測道。

  秦明風跟慕容皓傑說話真是一點也不費勁，都不用點破，慕容皓傑就全都能知道「我打算在女媧廟後山買一個小屋子，我不便出面，打算找你代勞。」

  慕容皓傑邊點頭邊說「買個小屋子與元妃娘娘私會？」

  秦明風笑道「你心裡知道就行了，小心隔牆有耳。」

  方皇后到安樂宮給太后請安時，有意提及秦明風的婚事「臣妾看母后一臉愁容，可是為了為林王選妃之事憂心？」

  「還是你知道我的心思，我費心為林王選了幾個身世顯赫的貴族之女，可林王卻偏偏都不喜歡。還說什麼不願讓自己的婚姻與政治息息相關，只想娶個自己喜歡的女子為妻。林王生在皇室，這是他宿命。」太后長嘆道。

  方皇后順著太后的話說「母后，其實林王已經有了意中人，自然是再看不上別人了。林王身份尊重，可對母后甚為孝順，從來事事都是隨著母后的，只有這一次，母后何不就由著林王，讓他娶個自己想娶的人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