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出院
2024-06-05 12:00:17
作者: 北方的小燕子
葉天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至於要不要告訴鄭鶴,這把扇子其實鄭鵬飛已經給了自己,他也開始糾結了。
「你和你父親和好了?」
葉天忽然問。
「前段時間聽雨澤說,你父親把你和母親接到了鄭家。」
鄭鶴搖著扇子,「和好?不知道。我從小到大他幾乎都沒管過我,我對他的感情很淡。
「不過他確實把我母親接回了家,而且對我母親還不錯,這便好,至於其他的,只能是走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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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後還能在劇院唱戲嗎?」
葉天好奇。
因為之前聽說鄭鵬飛是非常反對自己的兒子唱戲的,覺得丟面。
「管他呢,他不讓我唱我就不唱?
「小時候該他管我的時候,他沒有管,現在要來管我,我怎麼可能會聽?
「他走的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讓我接手鄭家,我也是沒興趣的。
「我對他的要求很,不必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職責,盡到做丈夫的責任,能好好對我母親,我就滿足了。」
鄭鶴這番話說得坦率,倒讓葉天有些刮目相看。
對山珍海味、豐厚家底,鄭鶴都沒有興趣,他只想好好唱戲,希望母親過得好。
「所以……」
話音剛落,鄭鶴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抱歉。」
鄭鶴接起來手機,沒等對方說幾句話,他嘴角的笑意就立刻消失了。
「你確定?」
「我現在回去。」
鄭鶴臉色一瞬間陰沉得可怕!
「怎麼了?」葉天問。
「家中有事,我需得馬上趕回去處理,葉天,好好養傷,上次說請你和沈小姐吃飯,一直沒吃上,等你回京都,我請客。」
說罷,鄭鶴匆匆離去。
鄭鶴前腳一走,沈綾萱就拿著晚餐來病房了。
這幾天她在研究各種好吃的,說是給葉天補身子。
味道,確實不錯,不過能不能補身子,倒真不知道。
「剛才我在電梯裡看到個人影,跟鄭鶴好像,是他嗎?」
「就是他。」
葉天點頭。
「他來特意看你?這麼遠,沒想到他人還不錯。」沈綾萱微微有些錯愕。
葉天笑道:「是啊,不過你先別急著笑,一會我說一件事,估計你要哭了。」
一聽這話,沈綾萱「嗯?」了一聲,「什麼事兒?」
葉天嘆了一口氣,笑著把剛才那明石紅扇的事情說了一遍。
「怎麼會這樣?那扇子可是被鄭鶴的舅舅給偷走了?」
沈綾萱一聽,大驚失色。
當時鄭鵬飛把明石紅扇給葉天的時候,她可是在場的。
那麼昂貴的扇子,被葉天放在房間裡,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人給偷了去?
「看來鄭鶴他舅舅不是尋常人啊。」
「也不一定。」
葉天搖搖頭,一邊喝著沈綾萱帶來的骨湯,一邊道:「剛才鄭鶴不是說了嗎?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有個舅舅,那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不好說。」
「這以後慢慢再說,可現在那扇子丟了,我們損失可不小,總要找個辦法把扇子給要回來才是。」
沈綾萱心疼道:「雖然咱們不缺錢,可那扇子是個好東西,價值連城,就這麼平白無故地丟了,總覺得太委屈。」
這話葉天倒是贊同。
不是衝著鄭鶴,是衝著那自稱是鄭鶴舅舅的人。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扇子給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他不查清楚那人的身份和目的,這事兒真就沒法過去。
「你剛才就應該跟鄭鶴把事情的真相給說了,讓他心裡愧疚愧疚。這樣一來,以他的為人肯定會還給你。」
沈綾萱像是想到了什麼,噗嗤一聲笑出來。
「笑什麼呢?」
「就算咱們兩個用不到那扇子,也可以留著,以後給孩子當傳家寶啊。」
葉天被這話搞得一愣,隨即笑了,「誰的孩子?你的還是我的?」
「你!」
沈綾萱咬著嘴唇,被葉天鬧了個臉色通紅,「你說你的還是我的?你要是想跟別人生孩子,信不信我把你的頭給擰下來?」
葉天忽然止住笑,拉住沈綾萱的手,低頭吻了一下。
「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咱們的。」
…………
在醫院住了差不多一個禮拜,葉天終於出院了。
想著那明石紅扇的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還是得找個時間把這事兒跟鄭鶴說上一說。
鄭鶴回了京都,匆匆忙忙的,聽十七說他出醫院的時候,臉色黑得嚇人,好像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電話,幾次都沒打通。
也不知道什麼事兒讓他這麼急。
葉天想著,那隻好等過段時間他回京都的時候親自去找一趟鄭鶴。
「手續辦好了?」
葉天看著十七。
這幾天醫院的各種瑣事都是十七負責的,十七辦事,葉天向來是無比放心。
「嗯。」
「哎,讓你在海城陪我這麼久,過幾天還要去雲南,我都有點對不起柔柔。」
畢竟十七已經是有家的人了。
不像以前,他是個單身大小伙子,跟著他風裡雨里幾個月,家裡都沒人惦記。
「沒事,葉天,這種話以後就別說了。我這性格,讓我一直留在家裡,我也呆不住。」
十七抿唇一笑。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大約一個禮拜沒見到外頭的陽光,葉天伸了個懶腰,心說天氣真好。
人啊,還是不過一直躺著,才一個禮拜,他就覺得自己人都躺懶了。
「葉哥,咱們是回家,還是去……」
「哎呦,這小伙子怎麼啦?」
十七話沒說完,忽然聽到旁邊一群人都圍在一起。
「是病了?」
「看這樣子好像是中暑了,別看入了秋啊,可這大中午的太陽卻是更毒辣。」
「趕緊找醫生吧?中暑鬧不好也是要出人命的啊……」
只見眾人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人紛紛感嘆。
嘴上說著叫醫生,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動彈,始終在一旁看熱鬧。
葉天走過去,就看到眾人中央,地上躺著一個年輕的男人,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白白淨淨,唇紅齒白,已經暈了過去。
俯身給這人摸了脈,查看了一下,倒沒什麼病,真是中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