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證明清白
2024-06-05 10:41:07
作者: 求知若渴
他知道病人需要一種好心情,才有利於身體的恢復,所以儘可能的想要逗陸雲煙開心。
尤其是看到他現在這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更是有意的如此。
「可是我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陸雲煙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跟我還有啥不好意思的,難道你忘了,咱們兩個可是同居過的。」
袁福軍笑眯眯的看著她。
陸雲煙不由臉上一紅,也立刻想起了在酒店裡面的那一晚。
想想那天的場景,袁福軍已經早就把自己身上主要的地方看了個遍,於是她瞬間下定了決心:「我已經兩天都沒洗澡了,現在身上一股味兒,要不你幫我……幫我擦一下身上可不可以?」
「啊?」
袁福軍先是一愣,沒想到她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過想想,既然那天晚上都已經把人家看了個光,現在想要推辭也不好意思開口啊。
「看來我今天可是來著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啊,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故意做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因為這樣的事情確實有些尷尬,自己故意做出這副樣子,可以讓場面變得輕鬆一些,緩和一下這種氣氛。
「瞧你這副猴急的樣子。」
陸雲煙撇了撇嘴巴,對他啐了一口,不過心裏面卻是一喜。
「你在床上趴著吧,我去打杯水過來,用濕毛巾幫你擦一下。」
袁福軍轉身走去了衛生間。
到了裡面,交替著接了一些熱水和冷水,調到了適宜的溫度,拿了一條毛巾搭在肩膀上,把熱水端了出來。
而陸雲煙也已經坐到了床邊。
「別愣著了,趕緊把衣服脫了吧。」
袁福軍故意催促。
「脫就脫,我還怕你啊!」
陸雲煙白了他一眼,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只剩下了最貼身的衣物。
袁福軍本來覺得脫到這種程度,就已經到了極限,她肯定不可能再繼續脫下去,雖然她剛才說自己是她男朋友,但是那兩人並兩人之間畢竟是假的。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陸雲煙遲疑了一下之後,居然把手伸到了最貼身的衣物。
可是把手放上去之後,她終究還是沒有鼓足勇氣。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尷尬,她還真的有些做不出來。
畢竟她是個女生,讓她主動在一個男生的面前把衣服脫光光,實在是覺得壓力山大。
把手放上去之後,她的目光往袁福軍看了過來,心中自然是盼著袁福軍能夠主動。
一個女人肯在一個男人面前把衣服脫成這樣,恐怕只要不是個傻子,都會明白是什麼意思。
她現在自己不好意思脫下來,想著到了這個地步,袁福軍肯定會主動。
「額……」
袁福軍卻直接愣住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的手,看著她把衣服往下移動了兩寸,結果卻又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看著自己。
他也立刻明白了這個眼神的內容,可是卻瞬間猶豫了起來。
自己在這種時候如果主動的話,豈不等於是跟陸雲煙確定的關係?
這件事情自然是萬萬不可,畢竟林萱才是自己的正牌女朋友,而且也是自己一輩子的愛人,絕對不可能在跟別的女人確定什麼關係。
雖然眼前的場景無比的誘人,但是他還是努力的克制著自己。
看到袁福軍只是沒有行動,陸雲煙的眼神中不由閃過一抹失望。
她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把衣服繼續脫下去。「你就這樣幫我擦洗吧。」
「好。」
袁福軍點點頭,把毛巾在水裡面浸濕,然後開始在她的身上擦洗了起來。
雪白的毛巾在雪白的肌膚上一寸寸的滑動,讓他感覺就像是在彈奏一台古箏,在不斷的撩撥心弦。
細膩而白皙的肌膚,簡直就像是一塊無瑕的美玉,每一寸都散發著一股誘人。
如果袁福軍沒有我早就已經深愛的林萱,恐怕在這樣的情況下也難以克制。
不過即便如此,身為一個男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還是不斷的升騰著,讓他感覺到一陣血流加速,身體一陣發熱,連呼吸也漸漸的濃重起來。
擦洗完了一條美背之後,在這邊是兩條修長的玉腿,用毛巾在上面擦皮膚摸著,雖然隔著一條毛巾,卻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股滑膩和富有彈性。
兩條修長的玉腿,足足有一米的長度,完美的曲線,更是令人陶醉無比。
終於他努力的克制著心中的情緒,把陸雲煙的全身上下都擦了個遍。
然後又到裡面拿了一條干毛巾,幫她把身上的水分擦乾。
「好了。」
他把兩條毛巾都放到盆子裡,伸手拍了拍趴在床上的陸雲煙。
而此時的陸雲煙卻還是一副心不在焉,心中依然在想著該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等袁福軍拍了拍她的身上,才終於反應了過來,從床上坐起身。
「你再幫我換一下藥吧。」
她當然不想放棄證明自己的機會。
尤其是現在,衣服都已經脫成了這樣,如果錯過了的話,下次再找機會,不知道還得什麼時候。
「好。」
袁福軍點點頭。
今天他對陸雲煙是有求必應。
畢竟她這樣一個女人獨居在這裡,也沒有人照顧。
而且這件事情因自己而起,在這裡照顧她也是應該的。
根據陸雲煙的指示,他從房間裡面找到了醫藥箱。
然而等他拿著藥箱再回到床邊的時候,卻發現陸雲煙身上居然蓋著一條床單。
「你蓋上幹什麼?」
袁福軍有些奇怪的對她問到。
「我……沒什麼,你給我換藥吧。」
陸雲煙直接把頭埋在了枕頭裡,再也不敢看向袁福軍。
「額……」
袁福軍又是一愣,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身上的傷在腰部,想要給她換藥,自然要把身上的床單揭開。
於是他便把床單掀了起來,然而等床單掀起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瞬間呆住,才總算是明白陸雲煙問什麼床單把自己蓋住。
原來只是她身上,居然已經沒有了任何遮擋。
他心中不由得更加奇怪,她到底啥意思?
剛才自己給她身上擦洗的時候,她不肯把所有的衣服脫掉,怎麼現在又忽然給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