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去辦理離婚
2024-06-05 09:52:40
作者: 惜純璐
陸晴夏的話說得很平靜,卻字跡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膜,她說她要去辦理離婚手續?
沈清第一個冷哼出聲,「欲擒故縱這一招,你用得多了!」
陸晴夏無奈苦笑,果然是不被信任的人,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不會被信任,她沒有再解釋,而是轉身看向裴冷,神色冷靜,「我們走吧!」
裴冷的眸,一下子沉了下去,瞪向她的眼神,跟冰刀一樣鋒利,還說她不想離婚,現在這麼主動,她是什麼意思?他母親的做法,正合了她的意不是?
「好啊,你別後悔!」他怒極反笑,所有人都逼他,那他就全都如了她們的意吧!
他沒有再管任何人,抓起陸晴夏的手腕,就衝出了病室,他陰鬱的臉色是暴風雨要來的前兆,陰沉地極為可怖,連沈清都被震懾住了。
看著變化莫測的裴冷,宋影覺得心好冷,因為她在這裡這麼久了,裴冷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她,她怎麼甘心?
她趕忙去看沈清,「伯母,您沒事吧?」
「我不這樣做,裴冷肯聽話嗎?」沈清放下了水果刀,伸手握住了宋影的手,「你放心,接下來我自有辦法讓裴冷接受你!」
「我也會想辦法的,不會輕易讓陸晴夏把裴冷搶走!」宋影微微一笑,眼底里隱去了一分狠戾。
程霞一家人站在一旁不便發表任何的看法和說法,沈清看了裴昊一眼,「裴昊啊,你去聯繫民政局那邊,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免得夜長夢多,非得要他們今天就把離婚手續辦了不可!」
「好的,嬸嬸。」裴昊很樂意地領命出去了,他也很想追上去看看,他們倆到底要怎麼去辦這個離婚手續!
裴冷扣住她手腕的手很用力,她怎麼掙脫都無法掙脫開來,他腳步飛快,一路把她從住院大樓拉到了地下停車場,將她猛地塞進了後車座,他快速跟了進去。
砰一聲砸上的車門,驚了陸晴夏一跳,她警惕地盯著裴冷,身體朝後縮了縮,車廂的空間是有限的,無論她怎麼縮,都無法拉開兩人的距離。
她有些害怕起來,想岔開話題,「我們不是要去……」
「陸晴夏,終於暴露了,是嗎?」裴冷欺身而上,陰鬱的眼睛盯著她,嘴角露出了冷笑。
她不解,「什麼?」
「你還裝!」他忽然擒住了她的下頜,將她拉了過來,「你看見我媽那麼威脅我,你很開心對不對,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地跟我離婚了,所以你才那麼積極主動地答應下來,我還沒有說話,輪得到你說話嗎?」
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很重,一字一句的低吼都沉甸甸地壓向了她,她抬首迎面對上他兇狠的樣子,眼睛泛出了委屈的淚花。
的確,在他們家人面前,真的輪不到她說話,她不過是個被驅趕的對象,是千夫所指的罪人!
她能怎麼選擇?
繼續聽著他們爭辯關於她罄竹難書的罪行,繼續承受他們的辱罵,還是聰明一點,早點脫離那個苦海?
「我真的不明白,那時候的我是有多幼稚,才能在明知道是這麼艱難的情況下,還心心念念想要嫁給你,嫁到裴家受這份苦呢?」
「陸晴夏,你後悔了?」裴冷扣住她下頜的手,稍稍用力了一些。
她苦澀一笑,沒有回答,眼眶中不斷泛起又被她強行壓下的淚花,已經足夠說明了她的痛苦。
「不許你後悔!」裴冷鬆開了她的下頜,雙手往她兩側的車廂一撐,將她整個人困在了手臂之間,他俯身朝她靠了過去。
她適時偏開了頭,他的吻只落在她臉頰上,這樣被拒絕的感覺,再次勾起了裴冷想要征服的欲望,他索性緊緊按著她的臉頰,嘴唇朝前方一滑,咬住了她的嘴唇。
裴冷的吻是帶著些怒意的,裡面滿滿都是他無處發泄的憤懣,他可以把這件事所導致的負面情緒,以這樣的方式發泄給她,那她呢?她的情緒發泄給誰?
鬱悶壓抑逼得她快要瘋了,她張嘴狠狠咬了他一口,只是瞬間就嘗到了血液的味道。
腥甜的味道從她的口唇渡到了他的口腔,唇角的疼痛沒能讓他停止半分,反而讓他更為瘋狂,就像一頭嘗到了血腥味的野獸,兇猛不堪。
陸晴夏不肯示弱,也學著他一樣,將所有的委屈壓抑痛苦全都發泄進這個吻里,吻不斷在加深,直到兩人氣喘吁吁被迫分開。
這次,狼狽的人可不止她一個,裴冷的嘴唇破了呼吸亂了,連整潔的衣服都被她扯得有些亂糟糟,他沒有因此不滿,而是極為滿足的笑了。
裴冷不常笑,常年冷硬的臉,總是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的冷漠,他破了嘴唇讓他顯得有些痞氣,那綻放在嘴角的笑意,一改往日的冷寂,多了些許放浪。
發泄完情緒,陸晴夏又羞澀起來,她轉過身去,偷偷擦了擦嘴角,怕嘴唇沾上屬於他的鮮紅血跡,她那模樣活脫脫是一隻偷腥後的貓在做著偽裝工作。
「陸晴夏,誰讓你擦嘴的?」
她一愣,看著他,他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整個人往懷中一拉,快速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沒有給她掙扎的時間,他再次深深吻向了她。
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吻,它帶了火熱的溫度,以及男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陸晴夏慌了,她拼命推著他,「放開!」
他瘋了嗎?
不是要去辦理離婚手續了嗎?他還要對她怎麼樣!而且,這是在車裡!
她討厭他的強行掠奪,這是不尊重,是侮辱!
他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氣喘吁吁再次凌亂了,他貪婪地望著她驚慌失措的神色,火熱的大掌不舍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她急了,「裴冷,你媽還拿著刀,在等著你的離婚證呢!」
「既然是等著,多等一會兒又怎樣?」他知道,沈清不會輕易傷害自己,她這麼做只是為了逼迫他。
「爺爺還在醫院!」她再次找著阻止他繼續撕扯她衣服的藉口。
裴冷微微停頓了下手,他苦澀一笑,「不要再拒絕我,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是的,他只能說是可能,因為他沒有辦法保證,會不會忍不住再次糾纏她。
陸晴夏卻猛然縮了縮瞳孔,最後一次了嗎?
在她心裡,他們還沒有真正有過一次親密關係,就已經是最後一次了嗎?
她森然冷笑,「難道,就連最後一次,你還要強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