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慘烈大戰,地道奇襲
2024-06-05 09:00:34
作者: 山水畫
但是僅有曹仁一人顯然是做不到在城頭站穩腳跟的,曹仁前腳剛衝上城頭,後腳就被邊上的幾十名漢軍士兵給團團圍住。
白巍早早的就下了死命令,每支部隊都有著自己負責的地段,若是被敵人占據後一個時辰沒有奪回來的話就要全部以軍法處置。
在這種情況下,登上城頭的曹仁自然是遭到了那些瘋狂的漢軍士兵的圍攻,就算曹仁武勇超人,但是在面對著好幾十倍於他的敵人時還是只能甘拜下風。
曹仁在艱難的換了一個漢軍的重步兵之後身上被留下了大大小小整整七個傷口,最後他強撐著憑著最後的一絲力氣跳下了城牆,這才免得成為那些漢軍吹噓的功績。
要說這曹仁也真是命硬,從城頭那麼高的高空跳了下來,硬是憑著那些扎在城牆上的粗長弩矢的緩衝才免得直接摔死。
不過就算曹仁沒有當場直接摔死,但是情況依然是不容樂觀,摔斷了好幾根骨頭的曹仁在戰後足足修養了整整半年才緩過勁來,可見這一戰給他造成的傷勢有多重。
曹軍的士兵們都知道這曹仁是個什麼樣的地位,於是爭先恐後的保護著曹仁退回到曹軍的大營之中,也趁著這個機會躲開城牆邊的絞肉一陣子。
整整五天,聯軍在滎陽城的城牆底下丟下了接近兩萬具屍體,換來的結果就是城頭那些可以回收的滾木大多都被摧毀,城頭的床弩也都被毀去了大半。
而現在城頭還能射擊的漢軍弓弩手全躲用厚厚的繃帶纏住了他們的手臂,為的就是減輕一些射擊時的痛苦,並且可以多射出幾箭。
如今城內的大漢軍團弓手早就沒有了前幾天剛開戰時的神勇,在當初他們還能夠做到在兩百米的距離上穿透聯軍步卒身上的甲冑,但是現在就算抵近到了五十米內鬥還不能保證直接射穿聯軍步卒的甲冑。
在這種時候也就只有漢軍的步兵重弩還能夠保證威力,但是因為弩手的手臂在這些天都受到了巨大的損耗,這就導致如今漢軍的步兵弩雖然還能夠達到先前的威力,但是在射擊的頻率上卻要大打折扣,對攻城的聯軍步卒的壓制能力也大不如前。
在滎陽城內,漢軍弓弩手用廢掉的弓弩甚至堆積成了小山,聯軍攻城的瘋狂程度完全超出了當初皇甫嵩的設想,再加上準備時間的倉促,如今滎陽城內的弓弦和弩弦已經被消耗了整整一半,而箭矢更是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並且在滎陽城內到處可以見到被拆的破破爛爛的民居,那是漢軍為了給回回炮搜集彈藥而搞出來的傑作。
作為漢軍最主要的遠距離壓制火力,回回炮和弩炮發射的石彈早在第三天的下午就被耗盡,也正是因為缺少了回回炮和弩炮的支援在那天下午第一次有聯軍的步卒成建制的衝上了城頭,雖然最終還是漢軍的士兵給趕了下去,但是卻開了一個極其不好的頭。
自那以後聯軍衝上城頭的次數越來越多,城頭的廝殺也越來越激烈。
而為了保證回回炮和弩炮可以繼續的發揮作用,漢軍開始在城內通過拆除民居牆壁的方式獲取合適大小的石塊充當彈藥,這才讓那些回回炮和弩炮再次發揮作用。
在這五天之後,城內的漢軍也已經損失巨大,特別是在聯軍不斷的登上城頭和城內的漢軍守城士兵展開近距離的白刃戰之中。
根據白巍的統計,如今的大漢軍團已經只剩下了一個弓手團和一個弩手團,同時重步兵團也只剩下了四個而已,直接的兵力損失超過了八千人。
雖然如今還有作為預備兵力的滎陽城駐軍五千人和作為最後手段的五千騎兵還沒有動用,但是現在漢軍的處境也是完全不容樂觀。
但就算是這樣,白巍還是對滎陽城的堅守抱有絕對的信心,作為曾經春秋四大名將之一白起的直系後代,白巍從踏上戰場之初就做好了馬革裹屍的準備。
而當皇甫嵩告訴他要他堅守著滎陽城時,白巍就向皇甫嵩做出了保證,這滎陽城的失陷絕對得在他變成屍體之後。
雖然這些天還沒有輪到他白巍也得帶著親兵去補缺口,但是就照這麼打下去,要不了多久也快了。
白巍憂心忡忡,他倒不是怕死,而是在害怕著這滎陽城一旦失陷會造成的影響。
白巍就這麼想著,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白巍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全副披掛的帶著幾個親兵一起在城牆上巡視。
自從滎陽城被圍以來,白巍就沒有一天睡覺能夠超過四個小時。
「這是什麼聲音?」
白巍在巡視到城牆的牆根底下時,他突然聽到了在他的腳底下有一些動靜。
白巍十分的疑惑,當他將腦袋伏到地上仔細一聽時,白巍突然渾身顫抖了一下。
「集合!」
在白巍的嘶吼聲中,馬上就有幾百名士兵來到了白巍的身邊,這些士兵都是戰備值班的士兵現在自然是白巍一喊就能全部集中過來,如果想要更多的士兵就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行了。
白巍的臉色陰沉,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在他們的底下正有聯軍的士兵在挖掘地道,並且從白巍聽到動靜的位置來看,很有可能在明天攻城的時候這些地道就會被派上用場了。
經過數百名士兵半個時辰的搜索,他們初步的確定了地下有三條地道正在挖掘,還有沒有別的沒有被發現那他們就不知道了。
「將軍,怎麼處理?」
在白巍身邊的一個副將問了一嘴,白巍深吸一口氣後吐了出來。
還好白巍這天發現了這些地道,若是在第二天白天交戰的時候這些地底下的敵人衝出來那可就要出大事情了。
「先給我把這三條發現的地道給找准方位垂直挖下去,然後往裡面灌水淹,增加巡城的軍士,同時在城牆的後面挖掘深坑埋大缸於其中,讓士兵們進去聽地底下的動靜,我就不信這樣他們還能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