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奇怪的陳薇安
2024-06-05 08:41:16
作者: 溫柔至死不渝
我心中升起一個念頭,但並沒有說出來,只是沉了沉,開口問道:「孫老闆,這種事情何不找位在取名看字上研究的大師來?」
孫成陽擺了擺手道:「小先生,我跟你說實話之前,我確實是有一兩位相熟的大師,但自從出了別墅區的事情之後,我便只信您一個人了。」
聽到之後,我忍不住呵呵了兩聲,但也沒有直接拒絕。
師父說過,個人有個人的因果,不要只看錢,也不要只分人鬼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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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取名這種事,並不會涉及於此。
我抬手,示意對方進去說話。
孫成陽點點頭,抬腳進去。
到了裡面後,我便讓對方跟我說下女方的情況,孫成陽有些疑惑,但還是照說不誤。
說完後,我不由得有些驚訝。
從卦象來看,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不該是活著的。
我張嘴想要提醒,但想到不清楚對方的因果,還是把話咽進了肚子,只道:「孫老闆很期待這個孩子?」
孫成陽笑著點頭:「自然,不怕您笑話,我這五十來歲了,第一個孩子,您說這怎麼可能不期待?」
我笑笑,沉默。
見我如此,對方不由得忐忑:「小先生,是有問題?」
我看著對方道:「孫老闆,看在咱們合作幾次的份上,我給您一句話,有因有果,您當初做的那些事,合該是讓您一輩子都無子,如今要想安穩度日,最好把當初的帳都翻出來,好好補一補。」
看到孫成陽,我才發現,有些因果很難解除。
解決了一波事端,還會出現另一波事端。
別墅區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卻又出現了陰妻陰子。
這就說明,孫成陽的問題不在風水,不在外物,在他這個人,是他自己先做了孽,才會惹來如此多的髒東西。
一味的動用武力,根本解決不了根源問題。
尤其是,這本來就是他們欠下的。
也不知道林老闆,還有那位黃先生過後會如何。
畢竟,那兩位也都是狠厲的人物,做了不少孽債。
我晃了晃頭,甩去亂七八糟的想法。
孫成陽聽完我說的話之後,瞬間變了臉色。
他憤怒的指著我道:「周小先生,我尊敬您是周師傅的徒弟,才會次次的來找您合作,沒想到您是這樣惡毒的人,竟然咒我無後!」
說完之後,孫成陽便直接甩袖離去。
看著對方大步離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找了個地方盤膝而坐開始冥想。
我有一種感覺,我快要突破問道了。
冥想之時,忘卻世間萬事,處於一種空無的狀態,不知外物,也不知餓渴。
我的腦子裡,只有各種道。
道之法,道之義,道之責,道之根本。
直到頓悟,我才睜開眼睛。
我深呼一口濁氣,連忙拿出師父之前留下來的書學習。
冥想了三天,雖然沒有直接突破問道,但也到了臨界點。
正準備利用師父的書突破,就又有人找了過來。
聽著急促的敲門聲,我煩躁的揉了揉頭髮,但敲門聲一直沒有斷,無奈,我也只能走出去開門。
門一開,我便聞到了股濃郁的血腥味。
順著血腥味望去,才發現一個血淋淋的人躺在門旁邊。
走近一看才發現,是陳薇安!
我蹲在陳薇安面前,輕拍了幾下臉頰:「餵?餵?陳薇安,還能聽到嗎?」
陳薇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張著嘴嘟囔什麼,但因為聲音太小的緣故,我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清楚。
看著對方又要昏迷過去,我連忙道:「撐住,撐住,我送你去醫院。」
陳薇安身上陰氣很重,但更重的還是外傷,與其留在鋪子,不如去醫院。
然而我剛說完,陳薇安便撐著拽住了我的胳膊:「不要,不要去。」
「為什麼?你現在受傷太嚴重了,得去醫院包紮才行。」
陳薇安搖頭:「不行,我不去,我會死的,我去了醫院,他們會抓我的。」
聽到這話,我有些疑惑,但並沒有多問,只道:「你放心,我會一直守著你,不會讓你出事的。」
陳薇安聽到我的話,終於放鬆下來。
看著陳薇安暈倒還死死地抓著我的袖子,我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將人橫抱起來,找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做了檢查後才發現,陳薇安渾身上下多處損傷,甚至有幾處幾乎要命,得虧送的早才將人保了下來。
聽到醫生的話,我忍不住咋舌,到底什麼人至於對一個女生,下如此重的黑手?
我跟著護士,把陳薇安送進病房,然後畫了一個護身符放到對方懷裡,便準備離開去查一下,不想剛走到門口,就見一對夫婦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看到對方要衝進來,我連忙攔住:「二位,你們是?」
男人比女人要理智一些,他看著我道:「小伙子,我們是陳薇安的爸爸媽媽,是聽到護士打電話,趕過來的,她在裡面嗎?」
「你們是她父母?」我警惕的看著他們,並沒有馬上放行。
之前陳薇安自己一個人回家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對於陳威安的父母我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能夠讓在外受苦受難許久的孩子自己回家,我實在是沒辦法把兩人往好的一方面想。
夫婦點點頭,女人更是一臉交集的道:「對啊對啊,我是她媽媽,薇安和我長得很像,能看得出來的。」
「既然是她的父母,那為什麼不好好的保護她,讓她剛回來就受傷?」我冷聲質問。
夫婦臉色頗為難看。
陳薇安的母親更是淚流滿面。
男人則是不停嘆氣。
見兩人如此,我心中更加生氣:「還有之前,她在外面失蹤那麼久,好不容易有了音信你們連接都不接,就讓她自己一個人坐車回來!」
「你們這樣的父母,有和沒有,有什麼區別?」
「你們,配做她父母嗎?」
陳薇安的母親,嗚嗚哭著,不停搖頭。
「不是這樣的。」一直沉默的男人,猛的抬頭說道。
我疑惑的看著他。
對方頓了頓,艱難的說道:「我們去了那裡,是薇安自己跑了,這次也是她自己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