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灰耗子
2024-06-05 08:41:04
作者: 溫柔至死不渝
「哪那麼多廢話。」我找準時機拿著斬妖刀一躍而起,腳尖點地狠狠地攔腰看了過去。
索性這宅子裡面都沒什麼重要的東西,我還不如直接弄死這女孩。
她似乎也料到了我的攻擊,看著刀刃過來,不慌不忙的往旁邊一閃,而我撲了個空。
我這個行為也被她界定為不尊重她的主人,她看著我,瞬間張大了嘴巴,伸出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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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她的手呈現爪子的樣子,指甲長長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來不及閃躲,手臂只覺得一陣刺痛,這棟肯定有毒我是知道的,我手臂肯定被劃破了。
看著她黑黑的指甲刺破我的胳膊我強忍著疼痛,另一隻手抬起來狠狠地斬了下去。
「啊!」
一聲兒慘叫在我的耳邊,我只覺得耳膜震得實在是有些發痛,但是很快,那隻被我刺痛的鬼被斬妖刀斬的地方就像是流血一樣打量的往外釋放黑色的氣體。
她似乎是受到什麼創傷一般,身體裡面源源不斷的湧現出氣體。
她也逐漸變得扭曲了起來,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連忙抽出我的手想要躲開,剛抬起刀想要抽出手來。
可是那東西的另一隻手臂狠狠地握住了我的另一隻手,那東西近在咫尺,我似乎覺得一股惡臭腐爛的味道往我的鼻子裡面鑽。
那東西呲牙眼睛沒有一點兒的黑色瞳孔,白白的眼仁兒瞪著我,惡狠狠的看著我。
我似乎看見她的臉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變得腐爛了,而且很明顯,上面還有蛆蟲在爬。
我的腹中一陣噁心翻滾的感覺,可是她控制著我,我屏住呼吸,那東西有些得以,嘶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不尊重我的主人,都得死……」
「哪個知道你的主人是……」
我還沒說完話,那東西的嘴巴瞬間張開,呈現出來一個不可思議的大小,狠狠地想要吃掉面前的我。
腥臭的嘴巴在一點點向我靠近,我害怕但是又無能為力,手臂被這東西勒的半天不過血。
而手上的斬妖刀也握不住直接掉在了地上,那東西的嘴巴越來越近,我開始有些害怕了。
我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有點兒不自量力了,這東西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了起來。
我以為我能把這些東西都消滅可是到頭來連最終幕後的那個都沒有看到就要被一個小嘍囉殺了。
「爹實在對不住孩兒不孝,師父徒兒馬上就來看您……」我害怕的閉上眼睛碎碎念。
就感覺一個人濕潤惡臭的環境包圍著,我猜測自己已經被那東西吃下去了。
「啊!」
我正準備在怪物腹中自我了斷時候,忽然耳邊一陣尖叫,悽厲無比把我拉回了現實之中。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的手根本就沒有被禁錮著,反而是放鬆的狀態。
而那個女鬼,正在地上打滾兒,半天都沒有起來,我看著她在地上滾來滾去,最後一個大黑耗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居然是耗子成了精,我的背後一陣發涼,我不知道這東西怎麼就死了,但是絕對不是我弄死的。
我的脊背發涼,害怕的上前,撿起來我掉在地上的斬妖刀輕輕撥弄了一下它的屍體,果不其然一動不動。
只是我在它的身上發現了一個人很奇怪卻又不太起眼的符。
這個符號像是烙印在這老鼠身上的,我看見它似乎是閃過了一道黃光但是很快就變得烏突灰暗了,我盯著它盯了半晌它也沒有亮起來。
我的手臂被這東西抓破了,我趕緊撕下來了一個布條,狠狠地纏住了我的手臂,不讓那個血液過去。
我身邊兒也沒有藥,所以沒有辦法處理我的傷口,傷口也在逐漸的冒血,大量的黑血往出涌。
我隨意的擦了一把,拿著刀,往前走,一步一步在幽暗的走廊裡面迴蕩著,可是我發現我越走越不對勁,我身邊兒的東西逐漸的虛無變成了透明的。
我有些奇怪,為什麼周圍什麼都沒有了呢?
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這可是卻十分的不對勁。
「瓜娃子!」我往前不知道走了多少步,忽然一個老頭氣急敗壞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來。
我這時候才意識到我居然已經到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環境了。
「師父?」這個聲音我肯定忘不了,一定是師父在我身邊兒,我試探性了叫了一聲兒果不其然。
「你這娃子真是不要命了,這是什麼地方,你過來不是等著送死呢?」
聲音氣急敗壞的,不出我所料,這一定就是我師傅,我師傅的聲音我自然是記得,只是平日裡我都依稀能看見師父的影子。
但是現在我卻什麼都沒有看到,我自己的打量著附近,什麼都沒找到我師傅的身影。
「師父,您在哪?」我有些無助的打量著附近,果然什麼東西都沒有。
「你師父忙死了,還得抽出元神來顧著你。」很明顯我師傅非常生氣,「你趕緊離開這兒,不要回頭。」
離開這裡?我一愣:「可是剛剛那個馮易坤還在……」
「你以為他們真的還活著嗎?」師父的語氣有些重,整個屋子裡面,就你一個活人了。」
師父說完之後,我的脊背都有一些發涼,我有些感到不可思議:「可是我剛剛出門的時候馮易坤和……不可能啊,我都布置好了,屋子裡面設置了八卦陣……」
看著我不可思議的樣子,師父搖了搖頭:「你真以為你那個工夫管用嗎?別傻了,你出門後他們就死在屋子裡面了,你快走。」
師父的聲音焦急,逐漸的越飄越遠,我知道剛剛那個大耗子一定是師父在幫我。
說不害怕是假的,明明師徒四個人居然都死在了這裡。
我心裡更是於心不忍的害怕,逐漸眼前恢復了走廊的畫面,我抹了一把額頭上面細密的汗珠子。
師父既然都這樣說了,那這裡面自然是有些古怪,我剛剛沒有問清楚師父,可是現在只想趕緊離開。
我正準備拿出羅盤預判著方向下樓,忽然聽見了一些細微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