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宿舍人頭
2024-06-05 08:40:45
作者: 溫柔至死不渝
我沒太明白什麼叫賣給別人,在上面的我慌亂的很,也只盼著我的身份不被發現才是正經的事。
我躲在上面,他換繞了一圈兒,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才拿著個像是邊子一樣的東西轉頭走了出去。
這門關上的那一剎那我鬆了口氣,終於不再出什麼別的事了,我也能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兒的事兒。
這兒的事情看樣子一時半會解決不了,我嘗試了後,發現憑藉我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消滅那些屍體的怨氣。
反而我正巧注意到了,剛剛還不是非常濃烈的黑煙此時就在一瞬間像旁邊發散,濃煙滾滾,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著火了一樣。
我看著那一籠怨氣衝天的東西,不禁嘻嘻的思考,難不成是剛剛那個人來的緣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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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了一下,如果說現在讓我再超度的話,這些重新進化的很高的和我這個剛剛身體受了創傷的想必之下,我還是略差一籌。
「哥……」我正思考該用什麼辦法,恨不得想讓我師父那個老頭過來教教我,忽然一陣陣嗚咽的聲音之中居然摻雜著一個女孩怯生生的叫喊
「嗯?」我猛然一回頭,「誰叫我?」
「哥哥,這裡。」我說完話後,一個聲音細弱蚊蠅的小姑娘躲在人群鐵柵欄的最前面怯生生的看著我。
我走過去一看,那小姑娘不過二十歲,臉上不直是因為飢餓還是勞累瘦骨嶙峋,整個面容都有些凹陷,
我連忙過去,仔細的看了一下,微微一皺眉頭:「你的舌頭……」
「哥哥,你是來救我們的吧?我們怎麼出去啊,求求你了,我剛來這兒我爸媽一定找我找瘋了……」
看到我過來皺著眉頭她似乎是了解到了什麼似的,忽然跪下來抱著我的褲腳淚眼婆娑的看著我,一副懇求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倒是讓我很揪心。
「你先別哭,快起來,慢慢說,我也得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我自然是有心給她放出來,可是我看了,這鎖頭鎖的嚴實,撬根本就撬不開。
這女孩在我攙扶之下才緩緩的站了起來:「哥哥,您能不能救我出去啊。」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有點心疼這姑娘的樣子,不過想要救人還是得弄明白髮生的事情。
我看著她有氣無力的樣子,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根火腿腸遞給她:「你要是沒力氣就先吃點兒東西。」
她拿起來了那個火腿腸眼睛瞬間放光像是很久沒有吃過飯一樣,一下子拿過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我看著她的樣子默默地嘆了口氣,那些別的女孩子聞到香味兒,全都默默的包圍過來,默默的掏出一把劍在第一首迫於劍的威力也沒有人敢過來。
那女孩狼吞虎咽的吃完火腿腸後,把包裝紙扔在地上,旁邊的女孩兒全部蜂擁而至。
我看著她們的樣子有些心酸。
「我本來是一個女大學生……」
女孩名字叫陳微安,是一個家境優渥的女孩因為從小的家境有我叫聲慣養,導致她根本就沒有好好學過習,請人、努力將將上了一個大學。
可是來到大學之後陳微安也並沒有痛改前非依舊的不以為意每天喝酒跳舞到很晚才回到寢室。
這才會導致其他的三位室友非常的反感陳微安。
陳微安這天喝完酒回來,剛剛進寢室門,一個女生充滿嫌棄的捂著自己的鼻子幾乎是大聲嚷嚷:「你怎麼又怎麼了回來下次給你直接鎖在外面。」
陳微安喝了點兒酒,本來就氣沖被女生這麼一激,更是生氣,隨手就拿起來了一個桌子上的玻璃瓶子狠狠的朝著那個女生的頭砸了下去。
瞬間鮮血直流只留下了女生的慘叫,和其他室友驚慌失措。
陳微安喝了酒已經沒有了意識,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傷情如何,直接倒頭就睡。
這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天亮,她已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依稀記得好像是打了個人,但是她從小到大打的人也不少,大不了賠錢也沒有在放心上的。
她有印象自己打的人是寢室裡面平時對她意見最大的女孩,她只想著自己睡醒就好,現在起來之後,本想著可能會有人找麻煩。
但是卻並沒有什麼人過來跟她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本來還在心中暗暗高興,這次居然那些女人沒那麼多事兒,可是還沒有高興多久,一盆冷水直接潑了下來。
她發現,所有人似乎都不認識了她失手打傷的女孩兒,沒有人提起,也沒有人認得,甚至班級群裡面居然都少了一個人。
陳微安心涼了大半,因為她發現,雖然別人不記得,但是她卻從那天起,每天晚上都能看見一個腦袋吊在自己的床邊。
伸長了舌頭,滴滴答答的流著血,血水順著嘴角、下巴流淌下來……
「不是我做的!」陳微安再次睜開眼睛,高喊了一聲,聲音嘶啞又無助,睜開眼睛那個腦袋又不見了。
她每次都看得清楚,那個死人腦袋不是別人,而正是她失手打傷的女孩……
陳微安一塊快被折磨瘋了,她回家,家裡面也有,回宿舍,宿舍裡面也夢得到,她的精神甚至都有一些恍惚。
就這樣持續了五天後,陳微安實在是受不了了,特意讓自己的爸媽找了一位高人,而這位高人,就是這個老頭。
「他跟我說,跟他去燒香還原,就能救贖我自己,我相信了他,可是剛上車幾個男人就把我的嘴巴捂上了,我再次醒來就和幾個女生關在一起,她們有的被割了舌頭、有的嚇人極了……」
女孩閉著眼睛瘋狂的搖著頭似乎是不願意回憶起一些事情,我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
「罷了,這就是你的孽。」我看著她的身體似乎是有些輕飄飄的,搖了搖頭,「那你可知道這到底是做什麼的嗎?」
她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販賣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