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囚籠里的女人
2024-06-05 08:40:36
作者: 溫柔至死不渝
看著這老太太的態度,還真的讓我有些犯嘀咕,她難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我?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宇,我們可要走了,你跟不跟著我們?」我回到房間去思考今天要準備做什麼,忽然有人叫門。
我打開了門,馮易坤伸出頭來,這幾個人的心腸我自然已經感受到,斷然不會那麼好心,不過他們門派我倒是也想見識見識。
「好啊。」我一副沒心眼兒的樣子,「那我們走吧。」
說完之後,我抓起來了,早就準備好的小包裹,跟上了他們的腳步,這座小城一覽無餘,他們和我一樣都注意到了那片墳地。
我們走過去查看,一路上,每一家都大門緊鎖,明明是大白天,就算是前一夜下雨也不應該是這樣。
「師父,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兒的陰氣和一般陰氣不太一樣?」馮易坤手裡拿了一個像是鈴鐺手串兒一樣的東西,拿在手裡面,仔仔細細的感受。
那叮叮噹噹的聲音倒是格外的瘮人,我看著那三個人想了想,淡淡的開口:「這一片可能都是鬼域,所以我們普通人在這兒才會感覺不舒服。」
說白了,這兒的磁場根本就不像是給人待的,我們幾個往後面的墳場走,越走就感覺陰氣越重。
「啊!啊!走!」
就在我們快到了的時候,忽然一個窗口,尖銳的女聲傳了出來,嚇了我一跳,我順著目光看過去,這一看嚇了我一跳,女人瞪著眼珠子,眼睛猩紅猩紅的瞪著我們一行人。
她的手乾枯又慘白,像是長久的不見天日,她死死的握著像牢籠似的窗口,頭髮凌亂,臉上不知是蹭的菸灰還是什麼東西。
嘴巴裡面一直哀嚎著念叨:「走啊!啊!」
我嚇了一跳,這女人面容猙獰,看這樣子好像是長期營養不良。
「大姐,你……」
我還沒說話,忽然一隻乾枯黑色的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拽著她的頭髮就往後拖,就像是在拖著什麼大型牲口一樣。
「哎?你是什麼人。」我一愣,衝著那邊兒喊了一聲,那邊兒的動靜似乎停了片刻但是很快掙扎聲音就繼續響了起來。
「你……」我有點兒著急,順著那個陰暗的小窗口已經看不見什麼痕跡了,反噬女人那無助的臉依舊在我的眼中。
「快走,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我連忙往大門走,打算進去看看,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那女人很明顯被圈的快瘋了,白皙的皮膚代表她好久都沒有看見太陽了。
「你幹什麼?」馬隆直接拽住了我的手,似乎是充滿厭棄,「跟著我們出來,別找事兒。」
我這時候再看他們幾個人,冷笑了一聲:「你們都不打算管嗎?」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萬一人家就是怕她發瘋故意關起來呢?」宋自豪不屑的看了一眼我,「就你會裝好人,快走,別耽誤了我師父調查。」
「你師父又不是我師父。」我顯然被女人嚇到了,但是讓我坐視不理還真得不太可能。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話並沒有客客氣氣的,這倒是讓馮易坤十分生氣。
「字面意思。」我才懶得和這些人爭論什麼,從包裹裡面拿起來了一個小羅盤轉過頭來道,「你們想去墓地就去吧,我自己進去看。」
「你……」
我說話沒客氣,氣的馮易坤舉起來了拳頭,他師傅手裡拿這個拂塵,在馮易坤的面前一擋。
「走吧。」
他師父並不是給我解圍,而是眼睛裡面充滿了鄙夷,似乎是在說,一個不入流的小東西能灑出什麼水花?
我們幾個人就這麼分道揚鑣,反正我和他們也尿不到一個壺裡面,我願意和他們搭話,也就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寂寞。
「道長,這幾個人鼻子眼兒都朝著天上,別提多傲了。」我還沒說話,身邊一個聲音響起來。
我看見身邊兒一個人影兒,居然是小朝。
「你怎麼能顯形了?」我看著他站在我身邊,身形一點兒都不虛,而是實打實的出現在我身邊。
小朝也解釋不出來到底為什麼,只說了:「這裡的陰氣重,還挺適合我在這兒的。」
我沒多想,我一下火車就感覺到了,整個磁場都十分詭異,更別提其他的了,所以它能出現我也沒有感覺奇怪。
我順著那個窗口過去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詭異的地方,但是又似乎是處處都很詭異。
我繞著走了一圈,才看到了一個大門,這門口不比我們住的地方好多少,那個門上面鏽跡斑斑,門環兒都鬆了,將掉未掉的掛在門上。
我抿著嘴,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了一張黃符,輕輕的貼在門上,可是符應該死死的附在門上才是。
但是我貼的符居然輕飄飄的落在地上,怎麼都貼不上,似乎是專門不讓這些東西貼上。
這個屋子裡面一定有什麼東西,我輕輕抬起手來,輕輕敲了敲門環兒。
「叩叩叩。」
「誰啊?」並不是女人的聲音,而是一個老頭兒的聲音,兇惡的喊了一聲。
我打了個冷戰,但是很快的緩過來,腦子一轉脫口而出:「借一口水喝。」
門口的人似乎是猶豫了一下,而後等了一會兒,門才緩緩的打開,從裡面遞過來一碗清水,這水遞給我,但是人並沒有露出來面孔。
我很好奇,這隻遞過來的手,就是那乾枯的爪子,我有些奇怪,這個人為什麼不露面呢?
我拿著水,並沒有喝,而是倒在了路邊兒,索性剛下完雨,地面都是濕漉漉的,也看不出什麼。
「您好,請問我今天能在您這借宿一晚嗎?」我微微一笑,語氣十分的溫和。
裡面的人也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只是伸出一隻手來,乾癟的手似乎是示意我把碗還給他。
我把碗遞了過去,他根本就沒有接我的話茬。
「砰。」門一關,我徹徹底底吃了個閉門羹,這下子我更加的好奇裡面到底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我居然看都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