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能生育
2024-06-05 08:40:05
作者: 溫柔至死不渝
「你怎麼這麼多的事兒啊?」我不滿意的搖了搖頭,「這裡哪有地方給你上廁所。」
林老闆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一個角落:「稍等我一會兒我去那兒方便一下就回來。」
看著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我點了點頭:「快點兒,給你三分鐘三分鐘要是還不回來我們可就走了。」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林老闆連忙點頭,拖著肥胖的身體找一個小角落,他剛剛脫下褲子我就看見他所在的那個角落陰風四起,一股黑色的氣流正從那個角落散發出來。
「啊!什麼東西!」果不其然,剛剛離開我們的視線就果然出了事兒,這個黑色的腦袋就站在牆角。
我連忙跑過去,那個小女孩兒死死的盯著林老闆,林老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我轉過頭去了那個小女孩眼珠子掉了下來,只留下了一個眼眶吊著。
而看見我過來正對我散發著詭異的微笑,緊接著為一道黑色的霧氣彌散了我的眼睛。
我在這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林老闆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下體一陣哀嚎。
「啊──疼死我了,我要去醫院!醫院!」
我用手電筒往下照,地上居然有一灘血跡,我皺著眉頭不敢說話,緊接著一陣陰風吹過,地上的林老闆哀嚎的更加痛苦。
我過去蹲下身子檢查,沒有想到林老闆鮮血淋漓,收到了極其嚴重的傷。
血腥味彌散,我看見有不少的東西都擴散了下來,這個樣子我肯定不能把林老闆丟在這兒,我趕緊叫過來了我爹。
「爹,您看著他,設計的交給我來對付。」我爹擔憂的看了我一眼,但是眼下的情況已經刻不容緩,我手上拿著我爹給我的斬妖刀在不遠處畫了一個圈。
這個圈正好能把我爹圈在裡面,處理完了之後我飛快的沖了過去,就看見一堆小女孩兒逐漸的包圍了過來,這些小孩兒大概有二十幾個,所以說用強硬的方法渡,那肯定是不太現實。
不過好在可以轉移注意力,我抬起手來拿到劃破了自己的手腕,緊接著鮮血橫流,那些鞋灑在地上獲得了那些小鬼貪婪的吮吸。
緊接著很快那些東西就包圍了上來,我拿起了斬妖刀,眼疾手快的刺入了一個小孩兒的腦袋。
沒有什麼血腥的畫面那個小孩兒瞬間消失斬腰刀也如回彈回到了我的手裡面。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剩下的小孩兒,手裡拿起來了墨斗線在附近的柱子上纏了一圈把這些小孩兒全都纏在了裡面,新街著我把斬妖刀很狠的拋了出去。
「一心專拜請唐宮元帥降臨來神兵火急如律令。」我也不知道這個口訣怎麼就從我的口裡面說了出來。
這一聲令下,緊接著那刀就像是自己長了眼睛一樣飛快的在那個圈子裡斬殺,很快面前一陣灰飛煙滅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
整棟樓都寂靜的可怕,只有林老闆躺在地上嗚咽不止,我深深的搖了搖頭回過頭來叫我爹趕緊打120送醫院。
送到了醫院已經是後半夜的事情,我和我爹在外面等著,我深深的嘆了口氣:「爹,你說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嗎?」
我爹看著我思索了片刻:「說不好,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三炷香滅了。」
我有一些疑惑,走之前你們的確是確定過了裡面沒有別的東西,那三炷香是怎麼滅的呢?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我爹問我:「你是怎麼知道斬妖刀的用法?」
我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好像是刻在了我的腦子裡一樣,不知道怎麼著一脫口就說了出來。」
我點點了點頭感嘆了一句:「你小子還真是一個練武的奇才啊!」
我撓了撓頭沒有說話,緊接著醫生從手術室裡面出來我連忙湊了上去:「怎麼樣?他人現在沒事兒吧?」
「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以後要是再想生育的話,可能……」
後面的話醫生也沒有細說,但是我已經全明白了,看來這一道居然讓林老闆成為了一個太監。
我卸過了一生,把這件事情跟我爹說,我爹搖了搖頭:「這或許就是他幹了壞事兒的命數。」
沒過一會兒,林夫人趕了過來,眼眶通紅,見到了我在這兒一頓罵,仗著林老闆還沒有醒過來,我也不願意和她計較那麼多。
我和我爹已經兩個晚上沒有合眼了,疲憊的回去,回到家好疲憊的感覺,讓我很快的就閉上了眼睛。
睡夢之中,我忽然感覺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娃子,娃子。」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空白的地方。
這一片空白,十分的虛無,面前有一個影子打坐,我有一些奇怪這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
「師父?是你嗎?」
「娃子,今天這糟事兒,你覺得你做的怎麼樣?」果然是師傅的聲音,他靜靜的坐著,看著我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師傅經常到我的夢裡來,我甚至都有一些習慣了,淡淡的一笑:「我覺得我今天表現的非常不錯,我爹說我還學會了太乙……」
「胡鬧!」我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師傅打斷了,師父厲聲道:「你這遭事情到底誰最開心?」
我一弄很顯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撓了撓自己的頭:「誰最開心?」
「這件事情那麼多,受了苦的人沒有得到幫助,反而是那些壞人,根本就沒有遭到什麼報應。」
師傅看著我迷茫的樣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之後我微微一抽搐,直接醒了過來。
沒有想到,這一醒過來就已經是第二天天大亮了,我從屋子裡面走出來看,我爹正看電視。
電視裡面播放的正是那座樓盤開盤的新聞,那些人在開心的慶祝,似乎是全然忘記了這檔子事。
那些農民工可能根本忘記了自己傷害了自己女兒的事情,而現在盤恢復他們的工作也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