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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現在,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2024-06-05 08:12:53 作者: 只等閒

  歲歲?

  周稷有些想罵人。

  可到底還是抑制住,「行,我知道了。」

  郝聞有些不放心,「對對,就是我說的那樣,你多哄哄他們,既然決定要把人娶回來,就好好談,還有老宅那邊,你準備怎麼辦啊?」

  周稷把領子解開,無意識地動了動腕骨,「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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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也就是為了讓老太太放心才這麼說。

  時間拖久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郝聞這才鬆了口氣。

  說到底,他還是有些怕。

  也不止他一個人這麼想。

  覺得周稷對葉知暖還有舊情,放不下她。

  聽到周稷這句話,他才放下點心。

  「那行,有什麼要幫忙的你儘管說啊。」

  話是這麼說,可郝聞也知道,周稷這人,哪裡需要別人什麼幫助。

  「行。」

  電話掛斷,周稷抬眉,才看到女人從樓梯上走下來。

  她身上的大衣已經換下來了,只穿了身寬鬆點的睡衣。

  臉上的妝容也被洗掉,整個人變得沒什麼攻擊性,美得越發質涼如玉。

  寂靜的夜裡,明亮的燈光之下,兩個人一上一下,短暫的對望之後,江季姝移開視線,過去熱牛奶。

  周稷的視線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過了會,江季姝把兩杯熱牛奶放到托盤上,正準備轉身,手邊的托盤就被人攔下來。

  修長的手指按住她的,男人胸膛寬闊,牢牢把江季姝按在懷裡,他啟唇,聲音平淡無波,「我去吧。」

  江季姝心悸了一瞬,又很快恢復鎮定,反問,「你去?」

  周稷側過臉,臉上帶了點莫測,溫熱的指腹短暫蹭過她的手臂,把托盤拿到手上,又把其中一杯放到桌子上,發出咚得一聲,聲音裡帶了點暗諷,「不管你再怎麼不想承認,這孩子,也是我的。我有親近照顧他的權利。」

  江季姝啞然,怔了一下,就眼睜睜地看著周稷從他身前走過。

  他腿長,沒一會就離她很遠,站在樓梯下面,回頭看她,「一天了,也該好好說清楚了吧,你就在這等著,我馬上下來。」

  江季姝的睫毛眨了一下,啟唇,「好。」

  周稷上了樓,叩門,然後推開。

  歲歲看著他,臉上的笑意轉瞬間消失。

  父子兩個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空間裡面對面相處,相似的臉上都神情不明。

  周稷把托盤放到一旁的小桌上,站直身子。

  他垂眸,聲音清淡,帶著點嚴肅,「江濯。」

  他喊了歲歲的大名。

  「我應該正式告訴你一聲。」

  「我叫周稷,不管曾經,還是現在,都是你媽咪的男朋友,也是你爸爸。在不久的將來,我會跟她結婚,我們會同處一個屋檐下,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交流交流。」

  「對於缺失你的五年,我也很無奈。」

  他頓了頓,話裡帶了點冷意,「你的存在,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如果知道,事情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

  歲歲怎麼說也比周稷小了二十多歲,這會被他一番疾言厲色,甚至推心置腹的話說得啞口無言,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良久,他眨了眨眸,抬頭,神色冷冷的,「所以呢?」

  周稷想。

  這對母子倒是像了個十足十。

  一樣讓人鬱悶,讓人抓心撓肺。

  他眼皮微掀,扯開一抹笑,「所以,你可能需要試著認可我,甚至,接受我。」

  ……

  等周稷下樓的時間裡,江季姝捧著被他留下來的那杯牛奶在客廳坐著,一口一口地啄著。

  這場開誠布公,從他發現歲歲的身世的時候就應該有的。

  只是一直被她拖到了現在。

  她是有些怕的。

  她摸不准,這個男人究竟想要什麼,想做什麼。

  坐著坐著,她習慣性地拿起旁邊的抱枕。

  無意識地抱到懷裡用下巴蹭了蹭。

  周稷從上面下來,正好看的這一幕,眼眸微深。

  江季姝聽到動靜,抬頭看他,問,「歲歲喝了嗎?」

  周稷面色不改,「喝了。」

  確實喝了,他看著歲歲一口一口喝完的。

  江季姝想了想。

  這人剛才上去那麼久,不會做了什麼吧。

  可再一轉念想,歲歲那么小,怎麼說也是他兒子,能做什麼?也就沒多問。

  她放心,「那就好。」

  周稷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他喝了,也睡了。」

  「現在,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江季姝無意識地往一邊坐了坐,「你說。」

  周稷沉著眉,卻沒有像她想像中那樣直入主題,而是問,「在談那些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五年前,為什麼不打一聲招呼就走?」

  他的話不咸不淡,可很莫名地,有一種直擊人心的感覺,江季姝的心下意識地顫了顫。

  她的唇輕抿。

  沒有回答他。

  目光下意識落在他的手腕上。

  那裡已經換了塊表。

  細細看起來,跟她當年送的那塊還有些相似。

  可她知道,絕對不可能是那一塊。

  要怎麼告訴他呢?

  說她在和他的心上人推搡中落了水,然後又親眼見他來救了人,徒留她一人在冰冷刺骨的水裡。

  還是說,她們衝突的源頭,是因為葉知暖自作主張扔了她送他的那塊表?

  無論哪一句,江季姝都不想告訴眼前這個人。

  這事,她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是她飛蛾撲火愛錯了人,做了別人美滿愛情里的炮灰,她只能一日日自省,然後告訴自己,再也不能回頭。

  何況,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是怪葉知暖明明知道實情,明明知道她差點被淹死,卻從來沒有吐露半句。

  還是怪她破壞他們的愛情,獨自生下歲歲?

  江季姝覺得,反正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站在她這一邊。

  她在他的權衡利弊中永遠占下風。

  想到這裡,江季姝抬眸,輕笑一聲,帶了點不解,「那個時候,我們都已經分手了,我想去哪,要幹什麼,怎麼看都沒有告訴你的必要吧?」

  女人無所謂的臉刺痛了周稷的眸。

  他冷笑,「就算這樣,你也沒必要玩消失吧?」

  「不要朋友,不要親人,遠走他鄉?」

  「你這是演哪出戲呢?」

  江季姝的呼吸滯了一下。

  下一秒,周稷已經上前,攥住她的腕,「事出總有因吧,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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