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房其被當眾侮辱
2024-06-05 07:06:50
作者: 罐魚
房其心裡咯噔一聲,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暮陽給帶溝里去了。
他臉色鐵青想要拒絕,誰料宮霆揉了揉眉心,下令道:
「既如此,說服公主入宮一事就交由房大人了。」
「退朝!」
暮陽走下官道,剛好和面色不善的房其打了個照面。
「哼!」
房其一甩寬袖,和蔡勇並肩離開。
暮陽在後面高聲恭送他,「房大人慢走!」
「你怎麼這麼皮?」宮長寧不知何時來了暮陽身後。
她眉眼帶著些許嗔怪,「房大人是純臣,對大禹貢獻頗多,這些年,皇兄沒能被小人讒言,房大人恐怕得居首功。」
暮陽笑道:「我有分寸。」
那老山羊鬍子做事太死板,不懂得變通,非得吃點苦頭。
「公主,辰國使團已經入京,此次求娶的是嫡親公主,暮陽想知道,你對這樁婚事有什麼看法?」
暮陽私心裡不想讓宮長寧遠嫁辰國給人帶孩子,可還是要問問宮長寧的意見的。
宮長寧眉宇染上憂愁,「那辰國小皇帝不過八歲出頭,我若嫁與他,豈不讓人笑話。」
宮長寧的態度很明顯,她不會嫁。
「好!我幫你。」暮陽堅定道。
雖然從各個方面來說,宮長寧嫁過去的機率幾乎為零,可只要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暮陽都得把它捏死在萌芽階段。
銀墨從後面跟了上來,在越過暮陽時,暮陽出聲叫住了他。
「王爺。」
反正她現在和宰相府沒有任何關係,她爹也把她給除名了。
就算他們有交集的事傳到宮霆耳朵里,宮霆恐怕也會以為暮陽只是為了在朝中站穩腳跟,所以才抱的銀墨大腿。
反正一句話概括就是,他們可以光明正大說話了。
暮陽問他,「你對辰國使團一事有何看法?」
辰國使團入宮一事銀墨是知道的,對此,他並無過多看法。
「不過是兩國聯姻,鄱陽長公主雖然刁蠻了些,可卻拎得清,她揚言要將包括屍首懸掛暴屍,不見得是真的,只是恐怕房大人會吃些苦頭。」
暮陽看他,拍他馬屁,「您真神通廣大!」
「有事?」銀墨語氣淡淡的。
暮陽拍馬屁,要麼你屌炸天,要麼,多半是有求於你,銀墨早就習慣了。
暮陽嘿嘿一笑,「王爺隨我去醉仙樓唄!」
對於暮陽和銀墨之間這種詭異的默契,宮長寧表示自己看不懂。
她猶豫地指了指倆人,「皇兄,暮陽,你們何時,這般熟絡了?」
暮陽打馬虎眼,「你說這個啊,你皇兄大腿又粗又好抱,我不得拍拍他馬屁?」
對於這個十四皇兄,因為他長年不苟言笑,更討厭裙帶關係這一套,所以宮長寧其實對他有些怕怕的。
她嘴角有些尷尬,扯了扯暮陽的衣角,替暮陽辯解,「皇兄,暮陽說話直,她不是那個意思。」
誰料銀墨卻道:「無妨!」
「前面帶路。」
暮陽乖乖將二人帶去了醉仙樓。
三人在一樓尋了張桌子。
暮陽想到先前銀墨坑她銀子吃飯一直不付錢這事兒就挺鬱悶,今日說什麼都要讓銀墨放點血。
她點了數十壺果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銀墨和宮長寧倒了一杯。
「聽曲兒聽曲兒。」
暮陽指著正中心的台子。
台上唱戲的是暮興上次派去給暮陽挖黑石燃料的小廝,他認識暮陽,知道這是他們少東家的親妹妹,嚇得手一抖,嗓音就破了。
「虞姬你可有悔~」
這個悔字破音了,那小廝臉色一白,一樓聽曲兒的觀眾鬧了起來。
「咻!」
一雙銀筷直直飛了過去,左右對稱在那小廝臉上「啪啪」打了兩下。
暮陽巡著那銀筷飛來的地方看過去,只見一旁的桌上,做了個滿頭瑪瑙珠子的精緻少女。
那少女冷哼一聲,出聲刁難她跟前的山羊鬍子。
「房大人,這就是你大禹國的誠意?」
那山羊鬍子就是前來賠罪求和的房其。
他年過半百,身子骨早就不行了,卻還要來這人潮擁擠的地方陪著作樂,如今卻還被一個黃毛丫頭指著鼻子罵。
房其立馬站了起來,朝一旁的下人吩咐,「這醉仙樓的戲子是怎麼回事?打擾了公主雅興,還不把那小廝趕下去?」
「慢著!」鄱陽長公主嘴角一勾,「房大人說請本公主聽曲兒,如今卻讓戲子下台,你是想糊弄本公主不成?」
鄱陽長公主態度很是倨傲。
房其額角冷汗瀅瀅,他嘴角陪著笑,「那依公主的意思,您是想要?」
鄱陽嗤笑一聲,「本公主給你這老禿驢兩個選擇。一,殺了那技藝不精的戲子;二,房大人親自上台,給本公主唱一曲霸王別姬。」
「否則,房大人還是請回吧!」
房其被羞辱得面露難色。
他看了看那渾身驚懼的戲子,咬咬牙,「公主鬧得來我大禹,不聽首曲子才是可惜。」
「本官年輕時,還真在戲曲班子學過幾年,那不如這樣,本官親自給公主唱一曲兒?」
他朝那小廝遞了個眼神,那小戲子感激地退了下去。
「有勞房大人。」
鄱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當眾侮辱朝廷命官,她開心著呢,就喜歡看這群老禿驢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
宮長寧皺眉看著房其。
暮陽則被房其這一舉動震驚到了,還未等宮長寧做出反應,她就已經起身走了過去。
她攔在房其面前,「房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
此事不是兒戲,如若房其真的被當眾羞辱,日後他要如何在朝堂立足?
房其見暮陽走開搗亂,冷哼道:「你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來這裡做什麼?還不滾開?」
暮陽:……!
我都不稀得管你。
鄱陽注意到了暮陽,只需一眼,她就被暮陽的五官震懾住了。
面前的女子身著大禹皇朝的官服,腰間松松垮垮系了條灰棕色腰帶,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玉面未施粉黛。卻足夠讓她所見過的所有女人黯然失色。
在辰國,鄱陽的美貌若排第二,便不敢有人排第一。
女人本能的看見更漂亮的女人便會不自覺多看兩眼。。
她看了看暮陽身上的官服,明顯比房其低了好幾個檔次,不過,大禹不是從不讓女人入朝的麼。
暮陽扭頭看著鄱陽,笑得像只狐狸,「公主,要不暮陽給您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