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不會了
2024-06-05 06:57:14
作者: 佛跳牆上
「我一直以為我是為了易大東家而來,我一直以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易大東家,我以為易大東家應該是……」
白果將手中的茶盞放了回去,「是啊,我以為,你的我以為在這一世已經是用弓弩指著我了,若你是知道這些想要殺了我無可厚非,可你看,你此時只是在說這三個字。」
「你以為易大東家想要的是自己的產業遍布幾國,所以你的身影就在幾國中,你口中所言你想要幫易大東家,可實際上你的能力做不到幫易大東家,你能做的就是一箭又一箭地逼我。」
白果感嘆了一聲,「真是上輩子造孽。」
上輩子白果造孽,造成這輩子扶嫦曦所做的這些事情都不再有意義。
一切可笑的猶如一個夢境。
扶嫦曦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坐在椅子上,竟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麼,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一些什麼。
她的重生……好像毫無意義。
扶嫦曦猶如提線木偶一樣一寸一寸地移動著腦袋看向白果,「現在赤忠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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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嫦曦頓了頓重新開口,「現在龐都督已經還活著,你還是經商了,是為了什麼?」
白果定定的看著扶嫦曦,「扶嫦曦,易大東家想要什麼做什麼,白監督想要做什麼,這都是我的事情,你的逼迫讓我很反感,我很討厭你。」
扶嫦曦苦笑,若是在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還能說一句『我是為了你好』,可是現在她怕那群百姓舉著刀砍她。
「你……不會在讓幾國……」
應該是不會了,龐陽活著,而且……
上一世的後面易大東家也阻止了這一場人災。
「後面的事情,我會寫成書給你燒過去的。」白果面帶笑容看著扶嫦曦,扶嫦曦一愣。
哦,是了。
她傷了赤忠將軍。
更何況,她所做的一切……
「十二保不下我了嗎?」扶嫦曦忽然似笑非笑地看著白果。
白果回視她,「能在我手裡面保下一個人這麼多次,他是第一個。」
「我若是跟了十二,你還會動我嗎?」扶嫦曦歪著頭認真的問白果。
「不會了。」
扶嫦曦臉上帶上了笑容。
「我不會再對你仁慈了。」
笑容僵在了嘴角。
「我和你說過很多,警告過很多,你什麼都沒有聽進去,現在,你又想要我對你有什麼好感?十二的事情……」
「我有孕了。」
白果的話沒能在說出來,扶嫦曦在白果的視線中笑了笑,「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是誰的。」
「但你知道二公子他名下還沒有子嗣……」
「我有一個問題很想要問你。」
「是想要問十二和我的那天嗎?」
「你是哪國人?」
倆個人的聲音幾乎同時,扶嫦曦有些沒有聽清,「你說什麼?」
白果重複了一次,「你是哪國人?」
扶嫦曦近乎好笑,「哪國人?你這個時候問我哪國人?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我忘記你是成周國的了,是了,你應該是覺得我……」
「二公子並不住在皇宮。」白果示意扶嫦曦別著急先聽她說,「你住在皇宮也不應該是待客的宮殿,真要查起來怕是二公子進皇宮的次數都算的清楚,按照你的作風也應該不會在這上面做什麼,更可能得應該是……」
白果抬起眼眸,「你用先知哄騙了他們。」
扶嫦曦前面想要逼她做易大東家,後面又顧忌擠兌她的商隊惹她將心思放在商隊上。
所為的事情還不至於讓扶嫦曦賣身。
扶嫦曦嘴抿成了一條直線,最後又說:「那又如何,你現在這樣說只能證明我肚子裡面的孩子是十二的,他保不下來我,難道還真的對自己的孩子也同樣能做到漠然?」
白果眼瞼跳了跳。
扶嫦曦看到了,笑了起來,「你身邊沒有帶龐陽,他們都不是十二的對方,你也是知道的,死侍,下起手來……到時候你的這點私兵死完了你可是要心疼了。」
「扶嫦曦,我……」
白果看著扶嫦曦,「我姓白,成周國京都白姓。」
「我知道你是世代醫家,不信的話你可以診脈。」
扶嫦曦一點也不怕的將自己的胳膊放在了白果的面前,纖細的手腕只要白果伸手就能搭上去。
她還頻頻示意白果動作,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讓白果多看了幾眼,「不是,我是想要說……」
白果斟酌了一下,「白家是軍醫出名的,有些方子是區分……身體的,在軍中呆久了其實是可以一眼看出來一些,所以十二……」
白果顧忌著自己的身份還是沒能將自己完全代入到『白大夫』中,索性說:「你要麼就是來月事並且服用了一些藥物,要麼……」
扶嫦曦聽出來了,但這個時候她是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白果有些好笑,「總不能是別人灌得你藥物吧。」
「不是,是十二!他……」扶嫦曦猶如聽到了天方夜譚,「你說他是?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扶嫦曦異常肯定,「那天晚上他上來就扯我衣服,那熟練的動作可不像是!你……」
白果眼神複雜的看了扶嫦曦一瞬,沉默了一下說:「獻國的衣服是挺好解開的,看幾次應該就會了。」
扶嫦曦愣了,傻了,臉青紅交錯。
她就說十二怎麼可能用了那麼長時間才找過來!
原來是一隻藏著沒有露面!
頓了頓白果還是又給十二辯解了一句,「也可能是只看了一次,只是夢的多了……」
白果的聲音很快轉了彎,「所以你是真的要我把脈?」
扶嫦曦呆呆傻傻的模樣,「做夢?他做夢夢到了我?」
還是撕扯衣服的……
白果這一刻慶幸自己的堅持,所有人都沒有跟來。
「扶嫦曦。」白果加重了一些語氣,扶嫦曦一雙茫然的視線看向了白果,可明顯眼神是沒有焦距的,她還沒有回過神。
「你……」
扶嫦曦好像很難受,突然皺起眉蜷縮了一瞬。
白果一愣忽的將手搭在了扶嫦曦未來得及全部收回去的手腕上,這一刻異常的脈搏清晰敏銳。
扶嫦曦抬起頭對著白果笑,「我知道我在你手裡面活不過去的,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你能忍到今天已經是我命大。」
「不過……我好像又幹了一件蠢事。」
「我將……」
扶嫦曦好像很痛苦,說話還是斷斷續續,眉頭沒有鬆開,但她繼續說:「我將你水果的運輸方法告訴他們了。」
扶嫦曦苦著一張臉,「我是想要你做鐵器產業的……」
那個才掙錢的。
「我死了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將我埋了?我想要再去看一看海,你用小船讓我漂流在海上好不好?」
白果的眸子黑沉,扶嫦曦看不出來白果在想什麼,但她繼續說:「以前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不該的,可惜我知道的晚了,不然一定會準備一份賠罪禮的。」
白果從扶嫦曦手腕上收回手,看著扶嫦曦滿面痛苦,鬢角都是疼出來的冷汗。
「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十二你想要怎麼處理?」白果的話讓扶嫦曦愣了一瞬,然後問白果:「你不是知道了我和他什麼都沒有嗎,這還要我處理啊?」
「用武力蠻力不是得逞了才應該受到處罰,也不是沒有受到傷害就不用做什麼。」
扶嫦曦就這樣看著白果好久,忽然說:「我好像在你的懷裡面死去,我可以抱一抱你嗎?」
白果看著扶嫦曦,「你活著還有什麼沒有完成的遺願嗎?」
扶嫦曦認真的想了想,「我想要穿……穿奉國的衣物。」
「還有嗎?」白果輕聲細語。
「沒有了。」
扶嫦曦只感覺又開始疼了,一時間疼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卻看到白果拔下了頭上的簪子,隨後對準了她的眼睛。
扶嫦曦這一次是嚇出來的冷汗和疼出來的冷汗都出來了,「你幹嘛你幹嘛!你別動,別動!別——!!!」
扶嫦曦是真的恐慌,尤其是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簪子的時候。
這一次是白果歪了歪頭看著扶嫦曦,「怎麼了,都要死了還在乎容貌嗎?」
「這可是我用了二十多年的臉!我怎麼能不在意。」扶嫦曦疼的一邊要忍著一邊還要防止白果真的狠下手。
「我都要死了你還要這麼對我,你真是狠的下手!」
「哦,那等你死了以後我在動手。」
「你……不能……」
白果笑了笑,「我問你還有遺願嗎,你說的沒有,看你這麼痛苦我是想要你輕鬆一些的,你也知道我在戰場上那麼多年,那些受不住疼的將士都是這樣求我們下手的,很快的,放心……」
扶嫦曦跌落下椅子,疼的直不起腰手腳用不上力就爬,她想要爬出門去,她才不要被將眼睛扎瞎。
可疼痛干擾她也不過是挪了幾寸,甚至沒有距離白果在遠一些。
白果起身,扶嫦曦只覺得那一道身影極具壓迫。
扶嫦曦死死用手掌捂著眼睛,她要眼睛!
「救命——!」扶嫦曦在恐懼之下那已經疼的說不出來話的嗓子還是喊出來了聲音,悽慘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