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分手,不告知
2024-06-05 05:32:04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周時鬆了一口氣,指腹摩挲著她手背泛紅的地方,「那怎麼把手弄成這樣?」
白疏長吁一口氣,「甲方爸爸發脾氣扔文件,我自己沒長眼就沒躲過去。」
「疼不疼?」
周時總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瞧瞧。」
白疏睨了他一眼,「你這也太誇張了,要是路上堵一點,還沒到醫院就褪了紅。」
「改天找人打他一頓,給你報仇。」
周時揉著她的手,心裡滿是愧疚。
可是不放手的孩子,永遠都只是孩子。
這個社會對誰都不友善,沒有人能永遠躲在象牙塔里,白疏更是不願意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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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周時用心良苦。
他清楚的白疏要什麼,所以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愛的人,到處去碰壁。
白疏看了身邊的周時一眼,精緻的五官很成熟,但是說的話倒是有些孩子氣了。
和她比起來,其實很多時候,周時更像是個小孩子,白疏這樣認為。
「可別亂打人了,現在打人的代價太高,而且我也不想,他拿你辛苦賺來的錢養老。」
噁心人的人到處都有,拳頭並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你當初是不是,欺負過人家韓總的妹妹?」
周時不明所以,這話又是從何說起,「什麼?」
「我問你,你是不是摸過別人的小手,或者親過別人的臉之類的?」白疏也沒往深處想,小孩子就算再胡鬧,也不過如此了。
周時當時就被氣笑了,「我雖然荒唐,但你可別給我亂安罪名,韓騁的妹妹,是我想欺負就欺負的人?」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白疏的心裡瞬時更壓抑了,「那就是你曾經想過。」
周時抓緊了她的手,「你倒是慣會聯想的,要是我想和她有什麼,還等得到你長大?」
「那不是韓小姐病了嗎?」
「病不病的有關係?你沒看過電視劇?」
周時把她的手貼在唇上,「說了,除了你,我心裡沒有過旁人,別再胡思亂想,腦子廢多了,你那腰現在都掉了不少肉。」
想起昨夜的場景……
白疏的臉當時就沒處擱了,「你就不能稍微……忘記一下嗎?」
「那你的腰是沒有之前潤了啊,手指都壓不下去了。」
周時還很委屈呢。
怎麼好吃好喝地伺候著白疏,不僅沒有養得白白胖胖的,反而讓她掉了兩斤,還都是掉的腰上的。
有誰知道周時的痛啊。
好好的小腰精,腰都只剩骨頭了,最多就是白骨精。
周時可不喜歡什麼白骨精。
白疏早就發現了,周時好像特別喜歡她的腰。
和腰比起來,身體其他部位有肉沒肉,他好像根本不在意。
只是她也不知道怎麼滴,飯也有按時吃,吃得也很好。
最近僅有一次催吐,也不至於變瘦啊。
但是腰上的肉,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就那麼絕情的,連分手都沒和白疏講一聲。
活脫脫的渣男行為。
白疏自己捏了自己的腰,「就真這麼喜歡?」
她也不是為了單純地討好周時,她自己也覺得只有骨頭,睡著軟床都有些膈得疼。
周時從她衣角伸進去,也在腰間捏了捏,沒有用什麼力,像是在和印象中的手感做對比。
白疏對周時的觸碰,那是相當敏感。
明明別人沒那個意思,她就是臉紅心跳了,呼吸加速了。
周時發現了她的異常,就連體溫也變高了,「對,我就是很喜歡,難道你不喜歡?」
白疏稍愣,他絕壁是意有所指,不過白疏裝著糊塗。
推開周時的手,她嗔怪地剔了他一眼,「那我想想辦法,讓它們再長回來?」
白疏的語氣是俏皮的。
好像工作上遇到的那點刁難,也能在和周時的聊天裡,就被慢慢地減淡。
周時讓她開心的時候,她也想讓他開心一點,「不過……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畢竟肉長在哪兒,它們也不聽我的。」
和周時相處久了,白疏也能摸著一點他的脾氣。
這個男人很孩子氣,她往前一點點,就能讓周時開心很久,而且他從不吝嗇對白疏的討好。
有時候吧,白疏也覺得周時有點戀愛腦,但是看過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好像這個男人還是能分清情感和工作的。
白疏何其有幸,在周時的心裡占有一席之地,她媽媽的墳頭應該青煙裊裊才是。
周時有些受寵若驚,「真是為了我?」
不管白疏心裡怎麼百轉千回,周時只聽到了她的話,但是就是這樣簡單的兩句話,也讓周時很高興。
白疏的變化他不是沒看到,只是不太敢相信,白疏真能從心裡開始接受他。
別人不知道白疏傷的有多深,周時是知道的。
到現在了,兩個人不知道坦誠相見過多少回了,白疏的身體依舊有一塊禁區,只要周時一觸碰,白疏就會有應激反應。
所以白疏在他面前,能夠這麼坦蕩地討論身材問題,這是周時沒有想到的。
能帶著一身的傷,白疏還能試著接受他,還能和他敞開心,又是何其不容易。
白疏藏匿著笑,「你可別想多了,哪個女孩子不想要身材好。」
「健康最重要。」周時揉揉她的頭頂,拿自己的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比起身材好不好,我更關心你的健康。」
白疏心想,話頭轉變得也太快了。
暗諷她身材變差的也是他,現在說不在意的也是他。
男人還真是難伺候。
有的男人卻也覺得女人難伺候。
韓騁的辦公室里,白疏前腳剛走,妹妹韓瑗就帶著張媽來了。
「哥哥,我給你做了一點吃的,你今天中午就不用讓人安排午餐了。」
韓瑗沖韓騁討好地笑著,笑得讓韓騁有些心酸。
明明就是韓家的掌上明珠,因為這樣的病,卻需要活得小心翼翼。
韓騁不知道,到底是家裡人哪裡做得過分了,讓韓瑗覺得她需要討好別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雖說是親兄妹,怎麼他們的性格就差得那麼多呢。
韓騁是對自己想要的東西,用強硬的手段也要勢必得到,而韓瑗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