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辦公室有情況
2024-06-05 05:31:47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周澤雨話都沒說完,當頭一疊資料拍在他的頭上。
他抱著自己的頭,莫名委屈,「你打我幹什麼?你不喜歡我,幹什麼在意我在外面和誰有什麼?」
「閉上你的嘴,真就是你小叔說的,你個小王八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白疏氣的,還沒開始工作,就去了茶水間摸魚。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本來是躲一時清閒,等同事們都開始認真工作,不被她影響再出去的。
可是一個人待著,腦子裡就會胡思亂想。
盯著咖啡機發了會兒呆,白疏端起杯子,又把杯子放下。
她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又是不是太高估周時對她的好感了。
會不會在周時那裡,她只是眾多郵票里的一張,只是年份久遠了些,顯得值錢一點。
其實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猶豫了很久,白疏才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撥通那個不常撥的電話。
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工作有什麼問題,還是一會兒沒見,你就想我了?」
滿腹的疑問,在五臟六腑里輾轉數圈,終究還是問出了口,「你辦公室有情況?」
「怎麼了?」周時的聲音,像是故意裝傻充愣,很磨人心神。
「我說,你辦公室是不是有美女,我打電話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電話對面沉默了。
白疏手指在杯子的把手上,摳得猶猶豫豫。空氣很安靜,白疏只怪自己的心臟跳得太快。
可時間太慢,慢得白疏覺得短短几秒的時間,卻足以讓一支蠟燭,慢慢燃盡。
「你閨蜜秦偲在我辦公室,有什麼問題嗎?」他突然這麼反問了一句。
白疏愣了一下,忽而情不自禁地笑了。
猜忌就像長大的孩子,懂事的自己從她的情緒里離開。
她的嘴裡被塞進了一顆棉花糖,甜甜的,軟軟的。
掛斷電話。
周時的眼角裹著笑意,辦公椅轉了個方向。
今天蓉城的老天爺是大方的,在陰雨了整個冬天之後,總算給這片土地上的人,展示了它的熱情。
「小少爺。」秦偲在辦公桌對面坐著,也看不清周時的表情。
怎麼接個白疏的電話之後,周時就和中了彩票一樣。
周時沒有轉身,「剛剛說到哪裡了,繼續。」
「下周巴黎的品牌大秀,能不能給我一個名額啊。」
在娛樂圈摸爬滾打,誰不想和高奢產生聯繫,那就屬實是沒有一點上進心。
秦偲也知道,周氏傳媒歷來都是有品牌單獨給的名額,只是前些年,這些名額都給了周時的緋聞女友。
秦偲是白疏的閨蜜,一來她不能去陪周時睡覺,二來她更不能讓別的女明星有睡周時的機會。
「我隱約記得……好像潘星月也找我提過這事兒,很早之前。」
時間後置,加重了周時想表達的先來後到。
在演藝圈那是要論資排輩的,秦偲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周時即使把名額給潘星月這位年輕影后,也是無可厚非。
不過……周時說的話,怎麼那麼讓秦偲替白疏不爽呢。
秦偲依舊笑盈盈,「既然潘大明星說了,我也不好從她手裡搶資源,最近劇組轉場,現在不用去品牌秀場,我也沒什麼忙的,正好找白疏玩。」
意思再明顯不過,不過周時卻挑不出秦偲話里的毛病。
這顯然是給周時機會,讓他飛去法國陪潘星月看秀,說不定還可以順帶喂喂鴿子。
但是周時明白她另一層意思,秦偲是要挾他老婆以令周時就範。
周時突然轉動椅子,饒有興趣地打量秦偲,「你就不怕你閨蜜誤會,你和我有一腿?」
「我怕什麼?」
秦偲一樂,「我們家白疏可還等著江景房呢,要是我陪您就能幫她實現了,她應該樂得自在。」
白疏腦子太簡單,秦偲不得不幫她出力,話里的意思就是周時還沒江景房來得重要。
這要是其他人講出來,周時肯定當時就反駁了,只是這是秦偲講出來的。
周時手指敲著桌面,陰深深地說了一句,「訂今晚的機票,早點滾。」
「遵命,我現在就滾。」秦偲起身還不忘調侃,「白疏小氣,我就不多陪小少爺了,免得她誤會。」
白疏是在電梯走廊見到秦偲的。
「你怎麼要來,也不和提前我講講。」
秦偲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周家少夫人,可以不用準時上班的。」
秦偲是真的等了一早上,在周時那個破沙發上睡了好幾覺。
「昨天他喝多了,我照顧了一晚上和小保姆似的,總得睡幾個小時吧。」白疏也很委屈,誰知道她背地裡的苦楚啊。
「今晚我去你家,好長時間沒和你滾床單了。」
「別,晚上我就飛巴黎了。」秦偲擋開要上來抱她撒嬌的白疏,「為了一張入場券,我已經把你賣給小少爺了,你今晚好好陪他。」
白疏,「……」
逃離計劃宣布破產。
「你的入場券,為什麼要犧牲我?」
「不犧牲你,難道我去陪你男人睡?還是你想讓潘星月陪他睡?」
秦偲只覺得,白疏腦子太簡單了,根本就不知道周時是什麼樣地位的男人。
先別提什麼他花錢買樂子了,就算他站在那兒不動,都有大把的人往他身上撲。
不管白疏的臉長得多好看,不也就是女人。
想要留住一個男人,絕對不止是單純的以色侍人,還必須要有聰明的腦子,然後恰到好處的手段。
不能把男人看得太緊,也不能把手裡的線放得太松。
秦偲把這套理論講給白疏,讓白疏的三觀再次震碎。
白疏氣勢很弱,「那你搶了潘星月的資源,就不怕她找你麻煩?」
「找我麻煩?」
秦偲呵呵一笑,「我就是什麼都不做,光是你閨蜜的身份,就有很多人不待見我了。可是又能怎麼樣?只要你能一直在周時身邊,坐穩少奶奶的位子,她們就是看不慣我也得看著。」
白疏眉頭一蹙,「聽你這樣說,我怎麼覺得我肩頭的擔子,好像又重了一些。」
「小白鼠啊,這個社會很現實,你也不是不知道。周時這個人算是不錯了,所以你要好好的把握住,你不上心,有的是人想幫你上心。」
秦偲瀟灑離開前,留給白疏這麼一段話。
說的人或許只是單純的勸勸,聽的人卻記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