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英年早婚的土狗
2024-06-05 05:31:39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短短的三言兩語,宣示了對周時的主權不說。
還說明了白疏對她和周時的信心,不會受到流言蜚語的影響。
餘杭一腳踢在了鐵板上,霎時覺得腿都要廢了,「周時,你這個狗東西,何德何能啊!」
「長得帥,就是天生優勢。」
周時不顧旁人目光,在白疏腦門上重重地吧唧一口,「誰叫我們家小孩兒,是個心隨眼走的。就韓家那位東廠的,長得和王八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
「除了烏龜、王八,你還怎麼形容他?」
白疏也是有點好奇,怎麼罵人還不帶重樣的。
周時輕笑出聲,「團魚,鱉,反正高低都是一個屬性,不可能和我們是一個品種的。」
「你們又是什麼品種?」
三個男人異口同聲,回答了白疏的問題,「狼。」
白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轉著圈的,讓每個人都看見,「你們最多就是混在狼窩裡的狗,裝什麼大尾巴狼。」
來陪少爺們的姑娘,誰都知道白疏是個飛上枝頭的麻雀。
有錢人的縱容是有限的,不會毫無底線地慣著灰姑娘,只是聽白疏把所有男人都罵光了。
男人們都還是笑著,沒有生氣的意思。
就連識人最準的姑娘們,都忍不住偷偷觀察起白疏。
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漂亮姑娘,怎麼就能讓這些公子哥都和她不計較的。
安舟看都沒看身邊的美女,朝著白疏一樂,「既然小白疏說我們是狗,我們就只能是狗,不過我們是貴賓,你家老公是土狗。」
英年早婚的,不是土狗是什麼?
在安舟的認知里,他們這樣的人,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結婚那是普通人的事兒。
放在圈子裡,那就俗氣了。
「你倒是高貴了。沒聽說過寵物犬要絕育,你怕是還沒成年,就被你媽送到寵物醫院,在寵物醫生的刀下,沒了蛋蛋。」
周時賞了安舟一段常識,反正阿汪是個不完整的小男狗,現在安舟在周時的眼裡也是一樣的。
頓時周時看安舟的眼神,就和當初他看阿汪似的,無不可憐,惋惜。
發現周時看向自己,餘杭立刻把手往桌下一遮,「狗東西,我才去過東廠認親,別想再帶我去寵物醫院,好男不被揮刀割兩次。」
周時嫌棄地看了一眼餘杭,「說話注意點,沒看見我這兒坐著小朋友。什麼割不割的,血腥不血腥,噁心不噁心,把你爺爺前年吃的飯都要嘔出來了。」
白疏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男人的關係好,就是這個樣子,什麼話都說。
白疏倒也沒有在意,反正就當聽了段子,也沒有其他的外人在,她是真的還好。
可周時這樣,搞得煞有其事的,好像這會兒白疏不配合臉紅一下,都是她那發育沒有完整的大腦,思想出了問題。
為了讓臉儘快紅起來,白疏也沒管那麼多,端起周時面前的白酒杯,一口就悶了下去。
都說茅台口感溫潤、柔和,原來都是騙人的。
白疏的嘴裡,喉嚨里,連同食道,胃裡,只有火辣辣地燒得人面紅耳赤。
「你們喝的假酒!」白疏嘴裡在噴火。
餘杭和安舟同時扶額,「你才喝的假酒,不會喝酒都敢端杯,周時你這家教不行啊。」
周時也是被白疏驚了一下,趕緊給她遞了白水漱口,「你自己什麼量不清楚,怎麼還直接一口乾了,顯得你海量了?」
白疏咕嚕嚕地把水吐了出來,語氣嗔怪,「不是你想要看我臉紅嗎?」
周時猶如松柏挺立。
餘杭和安舟二人,笑得拍著桌子,「小白疏,你怎麼這麼活寶,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麼構造,周時哪裡就想你臉紅了,明明就是想看我們羞愧難當,拐著彎罵我們油腔滑調呢。」
活寶,真真的活寶。
周時也是笑出聲了,傻嗎這小孩兒?
有時候真是傻得可愛,有時候傻得讓人抓狂,和他鬧脾氣的時候,就傻得讓人想揍她。
這個時候傻得……
周時只想快點把她帶回家,讓她知道什麼才叫想看她臉紅。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安舟,突然想起微博上有人發起的投票。關於麻雀白疏和浪子周時,什麼時候會離婚的投票。
安舟打開頁面,擺在了圓桌最中間。
「全城的人,可是都在為了你們什麼時候離婚下注呢,要不我們也玩玩?」
聽到玩遊戲,餘杭就徹底來了勁兒,「怎麼玩?」
酒桌上,推杯換盞,氣氛好不熱鬧。
安舟,「我賭一輛跑車,押他們會離,他們離了歸小白疏。」
餘杭:「狗東西,你下多少賭注?」
周時主動認領了土狗身份,「梭哈。」
安舟:「押哪邊?」
周時一臉痞笑,「押我不離婚。」
餘杭,「你輸了,賭注歸誰?」
周時,「贏了歸我老婆,輸了歸我前妻。」
餘杭帶著期待的表情,「小白疏,你賭不賭,怎麼賭?」
白疏沒想到自己還能下場,更沒想到大家都玩得這麼大,「余叔叔,那你準備怎麼玩?」
「一套江景房,一個我喜歡的妞。」餘杭可是一點都不吝嗇,賭就要賭大點。
白疏眨眨眼,「那輸贏之後,怎麼分配?」
餘杭指著白疏狂笑,好不容易才說出完整的話,「你們離了,江景房歸你,妞歸周時。」
意思很明顯,餘杭賭他們肯定會離,白疏和周時不離,他就一定損失沒有。
果然是披著狼皮的狗。
白疏有些猶豫,到底要壓哪邊呢?
周時扯了扯白疏的衣袖,「要不,你就別玩了。」
誰料……
白疏從背包里掏出銀行卡,漫不經心地放下,然後冷靜的眼神掃視全場。
在大家都屏息良久,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
白疏微抬嘴角,「我全押,離!」
周時酒杯直接掉在了桌子上,無色味兒極重的液體,撒在了他的褲腿上。
「你要和我離?」
白疏無辜的小眼神,眨巴眨巴的,隱藏著白疏真實的情緒,「離,當然得離,不然對不起這麼多人的期待。」
至於誰最期待,那當然是白疏。
一張離婚證,可以換取那麼多東西,怎麼算都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周時卻緊張了,擺擺手,「不賭了,不賭了,沒意思,你們就不能玩點新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