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臭周時!
2024-06-05 05:31:07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韓先生,還是多讀讀聖賢書吧。」
白疏看到有女秘書抱著資料進來,她從沙發里站起,「謝謝您今天的招待。」
那杯咖啡,白疏終究一口沒碰。
燙嘴,還有可能直接把白疏燙傷,起泡流膿水的程度。
也不管韓騁什麼反應,白疏走到了外面的秘書室,找了個空地筆直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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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半小時有人送資料過來,白疏前前後後等了快兩個小時。
「白小姐,不好意思有些資料,我們還要修改一下,可能還需要你多跑兩次,實在不好意思。」
從送資料的高管臉上的歉意,還有眼神的飄忽。
白疏知道了,韓騁說是幫忙,其實更像是為難白疏。
都是什麼俗爛的手段,竟然也能拿著工作的事,來做這種幼稚行為。
白疏心中自有解決辦法,惹不起躲得起。
他們部門那麼多人,這些資料也並不是非白疏來拿不可。
白疏從韓騁的公司出來,立刻打車回公司把資料交了上去,也講了還有幾份資料需要再派人去取。
把情況都講清楚了,白疏扯了個身體不舒服的理由,第一次主動地在部門請了半天假。
白疏此刻很需要一個獨處,不被任何人打擾的環境,她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許久沒有回來,陳舊的家具上鋪上了厚厚一層灰。
白疏沒有心思顧上這些小細節,換了鞋進了臥室扯開遮灰的舊床單。
她關了手機,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人一旦有了心事,真的就很容易犯蠢。
白疏忘了今天是周五,周時會回蓉城,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回周家。
她當然也忘了,她是需要告知行動的,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個此時還喜歡她的周時。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疏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尿急。
也許是還沒睡醒,也許是藥吃得太長時間,她已經習慣了在夜裡起床不用睜眼。
只是白疏沒有意識到,她沒有在和周時的家裡,狹隘的空間需要她小心行動。
閉著眼睛往前走,被腳邊的衣櫃絆了一下腳,她整個人失重地倒在了地上,膝蓋和胳膊肘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白疏疼得快要失去知覺,想要爬起來卻感受到長褲和腿上,皮膚有種撕裂在逐漸蔓延。
聞到空氣里熟悉,又很陌生的潮濕,白疏那一刻心有些發慌,有些委屈。
明明以前她自己一個人活得好好的,自從和周時扯上關係,生活和心理改變,都讓她措手不及。
白疏趴在地上,大聲地罵一句,「臭周時!」
隨著一聲很小的開關聲音,燈突然亮了。
白疏從地上抬頭,就看到滿臉怒氣的周時,「你……你怎麼……來了?」
也不知道是疼,還是對周時突然出現的緊張,白疏問的磕磕絆絆。
活見鬼。
周時下了飛機一直聯繫不上白疏,他著急得找了很多地方,最後才想起她這個小屋子。
本來是想狠狠地收拾白疏,叫她出門不打招呼。
可是這會兒見到她摔著了,周時的心又徹底軟了下來。
到底還是自己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才會讓她在想要安全的時候,回到這個沒有任何人的地方,而不是想依靠周時。
周時蹲在地上,把她從地上橫著撈起來抱著,「摔著哪裡沒有?」
白疏趴在他懷裡,使勁搖頭,「對不起,我忘了你今天要回來。」
雖然她否認了,周時見她一張小臉疼得擠在一起,心疼得比他自己受傷還難受。
「這次忘了就忘了,下次再忘我就打你屁股。」
周時故意把話說得很輕鬆,「你先忍忍,等下我把你放在車上,再去買碘伏棉簽給你處理傷口。」
「好。」
白疏聽話的趴在周時的胸口,並沒有鬧彆扭。
周時的懷抱很溫暖,讓白疏得到了片刻的寧靜。
抱著白疏出了屋子門,周時跺了一腳,之前讓人安裝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壞了。
周時也忍不住抱怨一句,「你都是些什麼鄰居,寧願冒著摔跤的風險,也不願意花點錢把燈換了?」
白疏一直以為周時怕黑,拍了拍他的胸口,「別怕,我陪著你呢,樓層不高你壯著膽子下去,沒事的。」
周時怔了一下。
腦子裡想起第一次來這裡,白疏在他的身後小心翼翼地。
原來是為了護著他的呀。
周時頓時有些暖意流過,「那你和我說說話吧,不然我還是挺怕的。」
這個小孩兒真是暖心,裝酷的外表下居然也那麼細心。
這次換白疏為難了,該說些什麼好呢?
她不想說韓騁,提起這個男人,就莫名其妙地心煩氣躁。
白疏想了片刻,聲音懶懶的,「這次去參加選秀,有沒有碰到喜歡的小姑娘。」
既然是選秀,白疏理所當然地認為,周時這又是去拓展後宮了。
明明是她提的話題,白疏卻有點心酸,腦子裡不斷地自我安慰著。
小少爺是公共的,不是她一個人的,所以不要去在意。
因為抱著白疏,周時每一步都踏得很小心,聽到白疏的問題周時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知道她盡會胡思亂想,周時卻不想讓白疏誤會。
「家裡有個招人喜歡的小孩兒呢,我又不是什麼變態,幹嘛要盯著外面的小姑娘。」
周時的回答時,眼睛裡的深情是白疏無法看見的。
白疏癟了癟嘴不太贊同,「你們男人的嘴慣會騙人,只會說些哄人開心的話。」
「見過韓騁了?」周時眉頭蹙起,氣息有些浮躁。
「嗯?」白疏驚了一下,「你怎麼會這樣問?」
白疏身體的僵硬,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所以故意表現得輕鬆,並沒有騙得了周時。
周時知道白疏今天去了韓騁的公司,他也知道韓騁是為了什麼,把業務交給周家來做。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有一點點好心。
本來是他和韓騁的矛盾,把白疏牽扯進來,周時有些自責。
所以他也不可能去責怪白疏什麼的,哪怕明知道韓騁肯定說了什麼,私下對白疏說了些什麼。
把所有不快的情緒,在闖進路燈下之前,全部收了起來。
周時笑笑,「你現在說話騁里騁氣的,所以我合理地認為,你這個小孩兒被韓騁帶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