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臉皮真是厚
2024-06-05 05:30:46
作者: 兜兜是個大寶箱
周家人的眼睛,這才不耐煩地移到了某兩個外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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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挑眉,態度輕浮,「怎麼,是我老爹睡了你們,還是我讓你們姐妹齊上陣了,你來周家想要什麼樣的說法?」
不知為何陳柳姐妹二人,都看到周老爺子帶著委屈的眼神,看向了白疏。
這個畫面很詭異,曾經在商場叱吒風雲的周老爺子,怎麼會怕一個年輕人?
白疏很無奈,也只能硬著頭皮,學著周時扯笑,「沒想到你們父子玩得都挺花,玩得花也就算了,怎麼還不給人勞務費,這不都找上門來了。」
白疏可沒忘記柳暖暖是怎麼隱晦的,說她是出來賣的。
她也沒忘記,陳冰冰說要給她找男人的事。
如之前所講,白疏這個人可記仇了。
周時差點沒繃住,沒想到小白鼠惹急了,也是和兔子一樣要咬人的。
周時趕緊更正了白疏的說法,「我沒爸玩得花,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有些事情不行,姐妹一起上這種事,我無福消受。」
他是個下流坯子,這個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說出什麼話,都好像很正常。
只是的確有點讓人很難堪。
周時想得可多了,他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就是桃花旺,他不能讓別的女人來破壞他和白疏的關係。
而且陳冰冰明顯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他不把話說得重些,陳冰冰應該是不會知難而退的。
周時的話一出口,陳冰冰就在旁邊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一張精緻打扮過的臉,此刻眼眶被淚水填滿,痴痴怨怨地盯著周時,一副欲說還休,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見周時不再著急開口,陳冰冰又只好求助似的看向周老爺子。
「周伯伯,我們兩家可是有很深交集的。白疏這樣講話,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好好的一個女孩子,居然被她這樣侮辱。」
白疏頭疼,大家都是白蓮花,你裝什麼白蓮教母。
搞得誰輸了誰似的。
白疏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多高尚,在這個光怪陸離的社會裡生存,如果沒有一身刺,是真的會被人欺負得連骨頭都不剩。
她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和聖人似的,本來她也就沒有什麼較強的做人底線。
白疏情緒很平穩,頗有些看不上陳柳二人之意,「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這話算是白疏級別較高的外交辭令了。
周老爺子表情嚴肅,還有些為難之色,「我們周家是和你們陳家有些往來,不過要說有多深的交集那也算不上,要論親疏遠近,白疏是在我們周家長大的孩子。」
看了看自己小兒子,好像周時還不滿意周老爺子的話。
周老爺子咳嗽一聲,「陳家是靠著我們周家吃飯的,要是你爸媽知道,你敢對我們家認可的兒媳動歪心思,想要給她找小白臉,我想你爸媽可能會親自來負荊請罪。」
「小少爺說了,三十歲和我表姐結婚,陳家可是把這當作周家對陳家的承諾。現在小少爺和白疏這樣,連聲招呼都不給陳家打,偷偷摸摸結婚,把陳家放在哪裡?」
柳暖暖直接狗急跳牆了,從沙發上蹦起來,也顧不得她胳膊上為了演戲,故意去打的石膏。
就在那裡指著白疏和周時,比比劃劃。
周時把白疏拉到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一副「負心漢」的嘴臉,「陳家是我爸的再生父母,還是我周時的救命恩人,我結婚還需要和陳家報備?」
「周時,你說過三十歲會娶我的。」陳冰冰抽泣著。
周時忽而一笑,「男人喝了酒的糊塗話你也信?我是說你太蠢,還是說你長了顆腦袋當擺設?」
白疏看著眼前的感情戲,心中也是默哀,男人無情起來,真的是很冷血。
「那你和白疏又算什麼,她明明是周澤雨的未婚妻,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你就這麼沒有倫理綱常!」
再好的修養,陳冰冰也難掩此時的憤怒。
周時忽而坐直身體,眼神也凌厲許多。
「陳冰冰禍從口出!白疏在跟我前清清白白,我是個不著調的,你怎麼說我不重要,但是你要是敢亂說白疏不是,你們家的生意,有的是人想接手。」
周老爺子趕緊接話,「幾句孩童時期家裡人的玩笑話,也是能拿來當真的?」
「小白疏,以後誰要是再拿周澤雨噎你,你直接朝她臉上吐口水。」
周老爺子是很慣著白疏的,周家除了周時,沒有人能輕易看到周老爺子的笑臉。
雖然他面對白疏也經常板臉,但是細緻觀察,只要白疏來周老爺子那張嚴肅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會朝著她展現善意。
只是白疏沒有留心過罷了。
她才在以前偏執地以為,他們對她都是有所防備的。
白疏突然成了事件主角,她也不能再裝死,莞爾傻傻一笑,「爸,口水髒,既然是有人拿周澤雨說事,下次我讓周澤雨去拿鞋底子抽那說閒話的嘴。」
「也行,那樣還不髒你手。」周時把玩著白疏的手,像是把玩什麼珍貴的瓷器,小心翼翼的。
周時知道他的小孩兒啊,只是嘴上要強,真要讓她做什麼傷害人的事,她就會畏畏縮縮。
本性還是太善良,也只有真正善良的人,才寧願把自己弄得一身的傷,也不願意做傷害別人的事。
白疏被他撓得手心痒痒的,他發現周時有不少特殊的癖好。
例如此刻把玩她的手,再例如偶爾他會像對待小孩子那樣,碰著白疏的腳聞,還說她的腳香香的,還有她的腰……
不過他倒是不像其他的男人,總是喜歡盯著女人胸前看。
所以此時陳冰冰故意穿的低領毛衣,顯然是走錯了路子。
陳冰冰實在受不了這個刺激,「為什麼白疏可以,我就不可以當你妻子,我的哪方面比白疏差了,要錢有錢,要家世有家世,長得也比她好看。」
「你臉皮是真不是一般厚,你能有我們家白疏好看,家裡沒鏡子我可以送你。」
周時抬頭,嘴角戲謔,「我又不是豪門會所里的鴨子,娶老婆看誰有錢?」
陳冰冰沒有意識到。
她也在怪圈裡,或者是帶著固有對豪門的偏見。
她總以為像周家這樣的大戶人家,是不可能接受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成為周家兒媳的。
她也沒有意識到,不管白疏的原生家庭怎麼樣,就是白疏在周家走的這些年,其實早就是被周家人看成了一家人。
再有錢的兒媳,對周家只是錦上添花,沒有什麼好特別強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