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神秘冰棺
2024-06-05 05:19:50
作者: 一隻鴨子呀
「林峰、陳牧,結陣防禦!小心罡風!」
「蕭暮,用毒纏住外圍的妖獸!」
「趙郎元、李怡、萬波,近身絞攻主要目標!」
「胡冉冉、朱啟,遠程攻擊!」
一片亂石碎地之中,數十道光影周身玄氣波動,面對一群實力頗強的妖獸,他們的站位,極為的有秩序,進退之間,也是顯得相當有默契。
而在不遠處,一名紅衣女子,正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戰局。
而她身旁,沈言托著下巴有些無聊道:「師姐,為什麼不讓我出手啊?」
轟轟!
磅礴而凌厲的波動,自天空上迅速地波盪而開。
詹媛兒瞥了一眼沈言,美眸盯著下方戰局,淡淡說道:「你要盯著周圍,小心黃雀在後。」
畢竟在這裂淵之內,人比妖獸危險多了。
談話間,下方一波兇狠的攻勢,將那些妖獸轟得皮開肉綻,鮮血橫飛。
而下方的頭領,也是一個二品脫凡境的兔妖,眼見不敵也是迅速指揮隊伍撤退,將這處遺蹟讓了出來。
畢竟是仙宗的弟子,原本便是有著不錯的實力,再經過這幾天時間實戰的磨合,已經愈發默契,配合嫻熟。
這幾日,沈言率領著隊伍一路搜尋,接連抵達了靈圖之上四個標識之地,不過其中兩個地方,都是空空蕩蕩。已然是被捷足先登。
第三個地方倒是有些收穫,而這最後一個地方,則是被一群妖獸占領。
在一場激戰過後,他們終於是獲得了這座遺蹟的歸屬權。
畢竟眼下,一些較為強橫的種子隊伍,都進入了裂淵深處,這外圍區域,確實沒有太多的強者。
於是,這隻小沖山的隊伍便成了這片區域的一霸,倒是很少有人來騷擾。
看到蕭暮等人盤坐修復,沈言也是寄出靈碑之後,自告奮勇下去做苦力。
對於沈言,大家也是極為放心,相處下來都知曉他不是見財眼開之人。
沈言進入這座遺蹟之後,便是收羅了不少靈寶,但是大多數都還是一些較為普通的天階中、下品寶器。
對於現在的沈言來說,絲毫提不起興趣。家裡有個小緣,這天階的寶物,還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不過隨著深入墓底,沈言也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直到盡頭那巨大的青銅石門出現,沈言才終於眼前一亮。
心神一動,開啟破陣眼,沈言便是看到一絲一縷的精妙陣法纏繞著石門。
如果先前他貿然出手破開,只怕會瞬間啟動大陣,將裡面的東西化為烏有。
這精密的防護,是先前墓室沒有的。所以沈言也是略有些期待,能夠被主人這樣保護,想必有什麼不凡之物。
起碼是帝靈丹應該是在這個房內。
找到陣眼的沈言不消多時,便是破解了那陣法。
片刻後,青銅大門陡然抖動,然後便是轟隆隆的緩緩開啟。
···
沈言一步便是跨入其中,而後,一道光芒射入眼內。
片刻後才適應,雙眼微眯看去,只見這座石屋之內,竟然布滿了萬載寒冰,森然的寒氣侵襲著渾身的每一個毛孔。
就連沈言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寒冰中央,一座晶瑩剔透的冰棺,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波動傳來。
沈言咽了口吐沫,按照一般的話本,這應當是墓府的主人?就是不知這隕落的主人會感謝自己救他復生,還是會一怒之下將不速之客宰了。
沈言躊躇了半晌,片刻之後終於還是向著冰棺接近。
出乎意料的是,那冰棺之內空無一人,只有一顆圓滾滾的帝靈丹。
沈言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是見到那帝靈丹仿佛是感知到了有人的氣息,微微發顫。
沈言將手掌緩緩地貼到了冰棺之上。
然後,那顆帝靈丹仿佛是活物一般,在沈言驚訝的目光之中,一分為二。
這帝靈丹,竟然能夠分裂!
片刻後,沈言狠狠地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除了黑衣沈言之外,他第一次遇到能夠分裂武丹的存在,難道這位隕落的前輩,也是和他們一樣的逆體?
所以他的武丹也能夠分裂?
沈言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是突覺背後一涼,頭皮發麻。
瞬間,他便是拔出白虎刀側身回擋。
「鐺——!」
一把無主飛劍的劍鋒狠狠地撞擊在白虎刀身之上,霎時便是有著恐怖的波動爆炸開來,沈言後退數步,雙手微動,胳膊發麻。
握緊手中的白虎刀。
看到自己虎口撕裂,鮮血滴落。
沈言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後怕。
先前若不是他反應快,再加上這白虎刀的無上鋒利,才勉強抵擋住這一劍。
可是,進入墓府後,他絲毫沒有感受到這裡有別人的氣息存在,哪怕是現在,也只能看到一柄長劍牢牢鎖定著他,卻看不到長劍的主人。
「咕咚。」
沈言吞了口吐沫。
就先前那一劍,他已經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難不成,真是見鬼了?
一個修道之人竟然開始害怕鬼神之說。
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逗得苦笑兩聲,沈言開口:「這位前——」
他剛剛張嘴,便是見到那長劍陡然一震,劍光四射,再度向著他的面門直撲而來。
沈言一驚,趕忙持刀迎上。
此時的白虎刀竟然煥發出一陣琉璃之色,沈言也是運轉周身的玄氣,不敢有絲毫怠慢。
就在打得難分難解之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傳入耳中。
「嗡嗡」
急促的嗡鳴聲,不斷地自那天青色的長劍之上傳出,到得後來,那種嗡鳴聲,仿佛是逐漸的衍變成了龍吟之聲。
而此時的白虎刀,仿佛是見了血的凶獸一般,竟有些不受沈言的控制。
隨著一聲洪荒虎嘯爆開,那長劍竟然停頓在空中,若有所思的模樣。
片刻後,那長劍之後,出現了一道神秘的灰影。
看起來,是個男子。
他嗓音沙啞,目光呆滯,周身都籠罩在灰袍之中,有些愣愣地開口。
他不知多久沒有說過話,似乎都忘記了如何發聲,一句話斷斷續續,怪異無比。
然而他說出的話,卻是讓沈言瞳孔猛縮,冷汗瞬間便是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