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南氏集團被吞併
2024-06-05 03:58:59
作者: 沈書顏
「白瑜!」南希喊住了他,「你可以報復我,可以像我以前威脅你那樣將我踩在腳下,但是你能不能不要牽連我父母?他們也算是從小看著你長大,你……」
「為什麼不牽連你父母?」白瑜也算是被她氣昏了頭,就那麼接了她的話。「養出你這樣的女兒難道不是他們兩個人的過錯?但凡他們管教一下你,也不至於你在我的生活中蠻橫這麼多年,造成我的苦惱。」
「你跑不掉,你父母也一個都跑不掉。」白瑜轉過頭看向南希,突然笑了,「南希,你一輩子都跑不掉。」
白瑜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榮城別墅。
汽車的聲音慢慢消失在林蔭道,偌大的別墅顯得特別孤寂。南希坐在沙發上,仿佛這具屍體都是空的。
小保姆端著薑湯給她喝,她也不喝,只是那麼石化般坐在那,不動也不說話。若不是看見她睫毛偶爾眨動,小保姆都要覺得坐在那的是一座會呼吸的雕像。
白瑜當天晚上沒有回來,第二天也沒有回來,第三天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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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准南希出門,小保姆聽著他的吩咐,一直看著南希。女人也沒有硬碰硬,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南氏集團,就是南尊沐天晴夫婦。
可這兩天,她給沐天晴打電話,對方總是不能在第一時間內接通。後來給她打回來,說的話也是很牽強,總是對她說不要擔心,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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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是在十天後再見到白瑜的,而且還是在財經新聞的電視上。
這是花都城本地的財經新聞,報導的便是有關昨天白氏集團總裁買下南氏集團拋售的股票,成為南氏集團最高股份持有者,吞併南氏集團的事。
同時,南氏集團也正式並進了白氏集團,改名成為白氏集團。
液晶電視上,白瑜正在接受記者的採訪,男人一系西裝,坐在沙發上沉冷矜貴。
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南希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也許十幾天前她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現在發生了,她沒有特別極端的行為。
女人只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她便掀開毯子上了樓,她上樓的時候還與小保姆說了一句她要睡覺,讓她不要打擾她。
小保姆自然看得出來,先生和夫人吵架了,對於南希的吩咐,小保姆也只是恭謹地應著。
南希是中午開始睡覺的,小保姆下午去看了一趟,南希還在睡,她便沒有多打擾,下了樓。一直到晚上七點多鐘白瑜回來,男人問:「她人呢?」
小保姆:「夫人在樓上睡覺。」
此時此刻,小保姆才忽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她面色一緊,「先生,夫人中午就開始睡覺了,現在還沒有醒……」
白瑜剛脫下棉襖,連鞋都還沒換就立馬往屋子裡走,箭步衝上了二樓。
男人推開門就進了主臥,遠遠地,他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躺在床上。他走過去伸手摸了一下南希的臉,冰涼涼的臉。
白瑜掀開被子就將人抱了起來,「小希?」
他俯下身用臉在她臉上拂了拂,弓下身子的那一刻,餘光掃到了床頭柜上擺著的一瓶安眠藥。
看到藥瓶的那一刻,白瑜慌了。
他緊緊地摟著懷裡的人,就立馬往樓下走,什麼也沒有顧及到,就抱著人出了門,迎著風雪到了院外的保時捷前,將南希放上後車座,便立馬驅車離開了。
保時捷飛速在花都城的街道上,白瑜提前找了交警開路。
到花都醫院是十分鐘後。
護士推著南希進了急救室,白瑜立在門外,靠在牆壁上。
好在這場手術耗時不久,半個小時都沒有南希就被推出來了。女孩手背插著針管正在輸液,人已經醒了。
醫生:「病人服用了兩顆安眠藥,睡得比較沉,進入了深度睡眠,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最近身體比較虛弱,所以身子冰涼,好好休息養著就可以了。」
白瑜與醫生道了聲謝,便隨著病床一起去了病房。
護士陸續出去後,病房裡就只剩下白瑜和南希兩個人。
白瑜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想死就死得乾脆點,吞兩顆安眠藥,怎麼不把那一瓶都吞了?」
他自認為南希心理層面足夠強大,絕對不會輕生,這次也是他太緊張了,才會覺得她吞安眠藥。
南希仰面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頭上方的白色天花板。她開口說了話,語調平平淡淡,「最近失眠嚴重一直睡不著,本來是打算把那瓶安眠藥都吃了,希望能睡久一點。」
「但是吃藥的時候,突然想到我爸媽了,就沒捨得睡了。」
南尊沐天晴寵了她二十多年,她怎麼能不孝順他們就自顧自地睡覺?那不是太對不起他們了。
「你也知道感恩父母?我以為你這樣鐵石心腸的人,只知道為自己謀利。」
南希望著天花板,對於白瑜的嘲諷,她除了心裡有點疼,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她不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
最後聽見白瑜說,「你應該看到新聞,南氏集團目前已經被並進了白氏集團,全權屬於我的管理之下。南希,不要讓我生氣,否則你們南家百年來的基業,我就不敢保證還會存在。」
「另外,南氏集團中幾千名員工,其中數百名都是你們南氏一族的人,如果你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他們失業。」
他說話很平穩,幾乎沒有什麼起伏,但就是這麼毫無情感色彩沒有半分波瀾的話,令南希瞳孔一滯。
現如今,她才算是真真正正地被白瑜拿捏在手上。他的報復之路,從現在開始變得明目張胆光明正大了。
南希將視線從天花板上挪開,她將目光緩緩地,慢慢地落向身側的男人。從他的眼神里,南希看不出任何溫軟的情愫,能看見的,悉數都是冷冽。
「白瑜。」她喊了他一聲,「我有點餓了,早餐都沒有吃。」
瞧她還開始撒嬌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