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南希知道懷孕
2024-06-05 03:55:48
作者: 沈書顏
「——砰」的一聲,雖然摔在地毯上,但也很響。
南希倒在地上,只覺得身下疼痛。她將自己縮在一起,一雙手緊緊地揪著地毯。
「小希!」白瑜幾乎是從床邊倒下來的,男人立馬將南希抱了起來,就往主臥外跑。
傭人聽到聲音察覺發生了什麼,頗為擔心地往樓上走。走到樓梯上,便看見白瑜抱著南希下樓。
「先生,小姐她……」
「打電話給宮司霆,讓他立馬去京城醫院等著。」白瑜交代完,便抱著人離開了別墅。
車子在京城的街道上奔馳,車速很快。
白瑜一面開車,一面不停地看躺在副駕駛座上的南希。她疼得很,一張臉疼得皺巴巴。看著她疼,男人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車子到了京城醫院,南希被推進急救室,而後又轉入病房,這個過程沒有超過半個小時。
護士給南希扎針輸好液。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站在病床前,拿著病曆本在交代病情,「有滑胎的徵兆,但好在沒有太大傷害,就醫即時,腹中的胎兒目前沒有危險。」
醫生看向白瑜,「孕婦跌落,在哪裡摔倒的的?」
白瑜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從床上掉下來。」
醫生看了他兩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孕期才兩個月,懷孕前三個月不能行房事,得注意孕婦和胎兒的安全。你是病人的……」
「我是她丈夫。」
「是丈夫那就更應該好好照顧了。病人身體素質還算可以,只是精神不太好,所以才導致輕摔有了滑胎跡象。今晚輸液出院後得好好調養,孕婦的情緒和心理狀況有時候比自身身體素質更重要。」
白瑜「嗯」了一聲,「有勞了。」
宮司霆進來時,剛好逢著醫生與護士離開病房。他看向病床那邊的白瑜和南希,白瑜想給她掖被子,卻被南希伸手擋了。
宮司霆立在原地,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的朋友,怎麼一個兩個都在女人身上栽跟頭,還是那種栽進去就出不來的。
五年前在花都,傅堯寒要他換藥,把黎可可的避孕藥換成維生素,在黎可可懷孕後又要瞞著。兩個月前得知南希懷孕,白瑜也要他瞞著,就連喝安胎藥,都告訴南希那是營養品。
幾年前黎可可被莫西故擄走流了產,好在她自己不知道,那件事也便只有傅堯寒獨自受著,黎可可不知情也就掀過了。
可這次,南希是知道了。
宮司霆往前走了兩步,對上南希的視線時,男人下意識偏了偏頭。
他與南希也算是認識很久,比較熟悉的朋友。這次和白瑜一起欺騙她,他也有些內疚。
「宮司霆。」南希喊了他一聲。
宮司霆即刻走了上去。
「宮司霆,你幫我檢查一下,醫生說我懷孕了。」南希一面說,一面蜷起病服的袖子將自己的胳膊往宮司霆那邊伸。
男人走到床尾,他先是看了一眼白瑜,而後才將目光落向病床上臉色略白的女人身上。「南希,醫生沒有說錯。」
聞言,南希睜了睜眸子。她看著宮司霆,「你早就知道了?你跟他一起算計我是不是?」
「南希。」宮司霆往前走了一步,「這不是算計,是你正常受孕。只是我和白瑜沒有在第一時間告訴你,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
為了她的身體著想?
南希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攥緊了床單。女人眼底漸漸紅了起來,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我去做手術。」
腳還沒從床上落下,人就被白瑜拉了回去。男人按著她的肩膀,將人按在床上,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准。」
「白瑜你別刺激她,她才有了滑胎的前兆,母體受損,要是再受刺激……」
「你可以走了。」白瑜打斷他的話。
「白瑜你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宮司霆見與他說無用,便同情般看了一眼南希,「南希,這也是你的孩子,就快三個月了,很快就要成型了,是一個小生命。你要養好身體,讓她平安健康地出生。」
病床上那兩人,沒有一個開口說話。
宮司霆自知勸說無用,嘆了口氣還是轉身離開了病房。
隨著宮司霆的離開,病房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南希望著他,白瑜亦低頭看著她。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只是互相看著對方,仿佛在博弈似的。
良久,南希才牽動了唇角。
她苦笑一聲,「你真的要這麼逼我嗎?白瑜,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討厭她的時候,就一句句「南希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南希你怎麼這麼歹毒?南希你能不能像個女人?」
他想不離婚的時候,就一句「不離」,更甚用南氏集團,南氏一族威脅她。
現在他要她懷孕,她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懷了孕。
殘破的人生,這世界上大概沒有人比她更悲慘了。
這樣活著,她都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我們是夫妻,你懷孕怎麼了?」他視線落在她蒼白的臉上,「你是我的妻子,生下我的孩子不是理所應當?」
夫妻?
妻子?
這是南希第一次從他嘴裡聽到這些字眼。
原來他一直知道她南希是他的妻子,他與她是夫妻關係。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吧?
他婚內出軌,她一個字不說,甚至縱容他玩女人。他婚內搞曖昧,跟初戀對象糾纏不清,任由林念針對她。
這些她都不在乎了。
但是,懷孕這件事,她在乎得緊。仿佛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令南希完全喪失了掙扎的力氣。
她不想再掙扎了,深陷淤泥已經完全動彈不得。這輩子,她都翻不了身了。
南希閉上眼睛,她沒再說話。
**
在餐廳里吃了飯,黎可可便與傅堯寒一起回了梅園。
黎可可帶著黎慕去浴室洗了澡,穿好衣服後,小傢伙乖乖地坐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讓傅堯寒給她吹頭髮。
黎可可洗了臉從浴室出來。
擺在茶几上的手機亮了一下,她走過去將手機拾了起來,是席嶸發來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