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有一點心疼
2024-06-05 02:16:54
作者: 萬萬
院長自然是認識黎漫的,旁邊戰霄還在身邊。
自然要多問一句。
「這幾個同學發生了一點口角,我正準備去問問呢。」
唐明瑤看向了戰霄,立刻站直了身子,捋了捋自己的頭髮,衝著戰霄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戰霄熟若無睹,只是把目光看向了黎漫。
問道:「動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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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同學動手了,打了我一個嘴巴。」
劉萍萍見狀,先惡人先告狀,直接把臉就往前面的方向懟。
院長連忙擺了擺手,看著唐明瑤:「大家都是大學生了,都是成年人,怎麼還像小學生似的,動不動就動手?」
「院長,我先把她們帶回辦公室了,問清楚了再告訴您。」
「去吧,第一時間告訴我。」
黎漫與鄭天藝與劉萍萍跟著唐明瑤去了學院樓的輔導員辦公室,問清楚了來龍去脈,唐明瑤自然不可能偏袒劉萍萍。
她指著劉萍萍說:「你向黎漫同學道歉,鄭同學向你道歉,這件事就算是扯平了。」
「憑什麼?」
劉萍萍抬頭看了看唐明瑤,「老師,我不覺得我做錯了。」
「那你不向黎漫道歉,你就別回去上課了。」
「我就是不回去上課,我也不可能向這種不公正的現象道歉。」
劉萍萍更是義正言辭。
黎漫無所謂,她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但是這個欠肯定要道歉的。
她等著就好。
劉萍萍的這些話把唐明瑤氣得不輕,唐明瑤努力的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很久的情緒,才壓著脾氣和劉萍萍說道。
「你說人家黎漫不公平,人家戰績資本是傻子啊?」
「又不是第一次面試就能錄取,怎麼就能靠美色贏了?」
「別的公司也許會這樣,但是戰績資本的戰總那麼厲害,絕對不會培養出這樣的員工。」
「你給我道歉。」
唐明瑤又是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她已經將近四十的樣子,可是手裡還領了一個五六歲的男孩。
她剛走進來,就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劉萍萍的頭上。
她大罵道:「趕緊給我道歉,光在學校惹事。」
劉萍萍眼裡含著淚水,無比堅持。
「我就不道歉,我不知道我有什麼錯。」
「這位家長,既然你是劉萍萍的家長,學校也教育不了她,你就先帶回家吧。」
唐明瑤說完,就轉過來看著黎漫和鄭天藝說:「你們倆別耽誤課,就先去上課吧。」
黎漫出了教學樓,回去上課。
課已經上了近半,她坐在座椅上,就收到了一條消息。
一個地址,是戰霄發來的。
離學校不遠的一家店,黎漫給戰霄回了一個好。
放了學,黎漫和鄭天藝說了一聲,就去了地址。
戰霄正在給自己倒茶,已經有些菜已經上桌了。
黎漫剛坐在戰霄身邊,戰霄就將黎漫的手腕拿了過來。
「燙著哪裡沒有?」
黎漫搖頭,說道:「沒有。」
這個動作,也許戰霄是下意識的。
可是,黎漫忽然嚇了一跳,她連忙的收回了手,看著戰霄回答。
戰霄這才恢復了以往的神色,說道:「我已經聽說了。」
說著,戰霄遞給了黎漫一雙筷子。
黎漫確實是有點餓了,她先夾了一塊臘肉炒筍放入口中,聽著戰霄說道。
「劉萍萍高中的時候有段時間精神出了點問題,在學校與人發生衝突,後來休學了一年。」
「這件事估計你想要個公道也很難。」
「我沒傷著,也無所謂。」
黎漫說著,「如果她真的有病,我還有點同情她。」
戰霄勾唇一笑,黎漫沒受傷他就放心了。
他說:「聽說你拿了一面的通行證?」
「嗯。」
提到這個,黎漫說話的語氣都歡快了一些,「我做了個自我介紹,比較詳細的把這幾年的工作,還有一些工作的思路介紹了一下,他們就給我通過了。」
「也是因為劉萍萍沒有通過,心裡有點怨言。」
黎漫又解釋著。
戰霄道:「所以,是咱們兩個的錯?」
黎漫笑了笑,知道戰霄又在故意逗她開心,自己夾了一口蝦,開始剝皮,一邊說道。
「算是吧。」
正說著,黎漫的手機響了,是唐明瑤打來的電話。
黎漫看了一眼,衝著戰霄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這才接起了電話。
「喂,唐老師。」
黎漫先開口。
唐明瑤說道:「陸漫同學,我和你說一下,剛剛劉萍萍爸爸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劉萍萍發病了,她曾經在高中的時候也得過精神分裂,有時候容易看見她自己誤以為不公平的事情就走極端。你不要介意。」
「劉萍萍爸爸說對你和鄭同學都道歉,如果你不能諒解的話,他就再給你寫一封道歉信。」
黎漫握著手機,說道:「老師,鄭天藝不知道劉萍萍的情況,還打了劉萍萍,也是為我出頭的。這件事就是扯平了,而且劉萍萍得這個病我還挺同情的。」
「不用劉家家長來道歉了。讓劉萍萍同學好好養病吧。」
「好。」
唐明瑤十分開心,誇了黎漫一句:「陸漫同學真是通情達理。」
說完這句話,掛斷了電話。
黎漫掛斷電話之後,看了戰霄一眼。
「果然如你所料。」
「你很溫和。」
戰霄道。
黎漫哀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是覺得劉萍萍有點可憐。這些同學和我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小錯我都能原諒。甚至也會和她們和諧相處。」
黎漫說完,又將一顆蝦放入口中,道:「大家都是人,都會犯錯。」
戰霄望著黎漫,他給她又夾了點菜。
黑色的眸中充滿了欣賞。
這個女人看似很刻薄,實際上卻比誰都善良天真。
只是,她的天真是藏起來的,裹了厚厚的繭。
忽然,戰霄又有一點心疼。
他不知道,她曾經經歷過什麼,才會讓她以強大疏離為面具,把自己的天真善良裹了堅硬的殼。
只是,有些話無法細說,有些事情,他也無從知道。
吃過晚飯之後,戰霄看著黎漫問。
「回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