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不要只為愛淪陷
2024-06-05 02:16:21
作者: 萬萬
魏雅是曾經這裡的店長,自然是認識黎夢嬌的。
她和黎漫說。
「前幾天過來充的會員,充了一萬的,但是一直沒有來做項目。」
「我知道你們的關係,就覺得應該告訴你一聲。」
「您看……」
「既然充了錢就是我們的客人,我們倆的關係和她是不是客人不用過多考慮。」
黎漫回應了一句。
「好,那我去忙了。」
魏雅說完,黎漫點了點頭。
雪肌膚最近依舊很火,黎漫當年在自己媽媽開美容會所的時候,跟著媽媽了解過這些流程,拜訪過一個曾經在宮內當差的老中醫的後代,拿了些中草藥的方子,調成獨特的美容養顏膏。
再加上充分放權,魏雅等人是這行業做了很多年的人,很靠譜,黎漫的店最近依舊火的不得了。
她簡單的查了查帳,了解了一下近況,基本沒有什麼問題,又和魏雅對了對接下來的大節日的活動,以及兩個月後元旦活動之後,就離開了。
傍晚很快來臨,陽光將街道和建築都染成了金黃色,黎漫因為和林家吃的那頓飯時間太久,現在沒有一點餓意。
周圍有個書吧,黎漫進去點了一杯咖啡,打開了一本書,開始靜靜地看書。
三個小時,看完了一本書。
從書吧出來,對面的晉城一號剛好到了營業時間。
黎漫走進去,店長迎了過來,看見黎漫說道:「漫姐,您來了。」
「鄭老闆在樓上。」
「一個人?」
黎漫疑惑地問道。
安安點了點頭,還一副很小心的樣子,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才說。
「鄭老闆好像心情不好,最近總來店裡自己喝酒。」
「鄭老闆查帳了嗎?」
「查了。」
安安說著又要把財務報表調出來,黎漫說:「不用了,我拿瓶酒吧。」
黎漫拿了瓶白蘭地,拎著上樓。
推開了鄭凜常在的包廂,進了門,看見鄭凜已經將一瓶白蘭地喝光了,正準備叫服務。
黎漫走過去,把自己手裡的白蘭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哐當一聲的清脆響聲。
鄭凜抬了抬頭,看見是黎漫,一張臉稍顯溫和。
笑了笑,說:「學校沒課?」
「有課也得來盯著啊,要麼我的合伙人都要把店裡喝倒閉了。」
黎漫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鄭凜自然聽懂了,笑了笑。
鄭凜拍了拍旁邊的空位,又從杯架上拿了一隻杯子放在黎漫面前說:「坐,咱倆喝點酒。」
黎漫坐在了鄭凜拍得那個位置,坐下之後,端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
鄭凜說,「敬漫老闆,感謝漫老闆給我機會,帶我賺錢。」
黎漫笑了笑,「鄭老闆還是大股東。」
「就這個店投的這點錢,你不看在眼裡,你完全自己拿得出。你卻還願意和我還有楚曉曉合夥,是我謝謝你。」
黎漫無所謂的笑了笑,抿了抿酒說道:「我當時沒有這麼多現金流,而且……總得找點理由帶著曉曉。」
「夠義氣。」
說著,鄭凜就幹了白蘭地。
黎漫看著鄭凜這種喝酒方法,連忙攔住他。
又問道:「鄭老闆,你最近這麼不開心?發生什麼事了嗎?」
鄭凜伸出一根食指,帶著醉意搖了搖手,說道。
「不能說,不能說。」
「我……是個男人,不能說,說出來,丟人!」
說著,鄭凜又喝了一杯白蘭地。
黎漫無奈看著鄭凜說道:「別為情所困,就像你說的,你是個男人。男人能做的事很多,沒必要為了感情這麼為難自己。」
「你說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要反覆?就不能為了自己的選擇堅持到底?」
鄭凜說的模稜兩可,可是,黎漫卻已經大概猜到了是因為誰。
她也見過那個女人的。
就在這個時候,鄭凜的手機響了。
鄭凜的手機就放在桌面上,只見著上面顯示著:嫂子。
鄭凜沒有接。
過了一會,那邊掛斷了,可是沒有一會,又響了起來。
黎漫繼續看著它亮了又暗。
過了一會,又響了起來,鄭凜接了電話,他剛要開口,結果門卻被推開了。
還是那個女人,黎漫曾經見過的那個女人,但是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對方的名字了。
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絲絨連衣裙,一頭茂密如瀑的長髮披散下來,漁夫帽的帽檐壓得很低,推開門的時候,低低地叫了一聲鄭凜的名字。
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如泣如訴。
鄭凜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語氣冷漠冰冷。
「你怎麼又來了,我說了多少遍,你別再找我了。」
「我有話和你說,說完了我就走了。」
她看著鄭凜,上翹的眼尾泛著紅,明顯是哭過的痕跡。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了,我該說的都說過了。」
「拜託。」
女人再開口,像是要哭了。
她見鄭凜久久沒有回應,又轉過頭去看向了黎漫,和黎漫說道。
「漫老闆,拜託了,我想單獨了鄭凜說兩句。」
「好,你們談吧。」
黎漫站起身來,拉開門走了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了。
她從包廂出來之後,便去了洗手間。
包廂里只剩下了鄭凜和她,女人慢慢的走向了鄭凜,她摘掉了自己的漁夫帽,慢慢的走向了鄭凜。
她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坐在了鄭凜的腿上。
她微紅的眼尾像是無辜的綿羊,她看著鄭凜說道:「鄭凜,我愛你。」
鄭凜沒說話,他只是用力,將女人從自己的腿上推開。
他站起身來就要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可是女人不肯讓鄭凜走,他著急的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了鄭凜。
她說:「鄭凜,我帶了套過來。」
鄭凜沒說話,可是他也沒有再走。
女人趁機繞到了鄭凜的面前,她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覆上去,她摟著鄭凜的脖頸。
她說,「鄭凜,要我吧。在這裡,或者,你說在哪裡。」
她繼續吻他。
鄭凜站在原地,鄭凜無動於衷。
忽然,女人再次深入的去脫鄭凜的衣服。
鄭凜一把將對她推開,他說:「可可,你自重!你清楚你在做什麼嗎?」
可可是鄭凜對對方的愛稱。
女人的眼底滿是眼淚,她說,「我知道,鄭凜,我知道。」
「鄭北也他三天兩頭都在換不一樣的女人,他已經兩個月沒碰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