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沒安慰,就好了
2024-06-05 02:15:41
作者: 萬萬
「在哪裡?」
戰霄心情不爽,甩了甩手,想要直接朝著自己的車走了。
可是,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和錢東問了一句。
晉大有四個操場,錢東指了指東邊的操場說道,「那邊的操場。」
「和誰聊天?」
「我也不認識。」
戰霄一邊問著,腳下已經不自覺的朝著操場的方向走去了。
這一句話,錢東回答了相當於沒回答,讓戰霄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不爽了。
他沒動,站在原處,冷冷的給了錢東一個眼刀。
原本錢東還隨意的匯報著工作,只是覺得漫小姐今天沒有去參加會議,只是一個平常的小插曲。
尋找黎漫的時候,他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也覺得就是個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接收到戰霄遞送過來的眼刀的時候,錢東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家boss似乎是心情不好?
錢東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有點疑惑。
戰霄從他的身邊目不斜視的走過,錢東站在身後盯著戰霄的背影,卻依舊有點搞不明白。
這戰霄心情不好,是為什麼心情不好啊?
今天的演講很成功,甚至都堵得水泄不通,他為什麼不開心?
但是也不敢多想,他只能急急忙忙的跟上了戰霄。
一路,跟著戰霄到了東邊操場,看到原本在和別的女同學聊天的黎漫此時已經朝著操場門口的方向走過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他這才意識到為什麼不開心。
他家boss如此忙裡偷閒的抽出時間來做演講,為什麼?
結果呢,漫老闆竟然如此不領情,不但不來聽就算了,還出來和別人喝奶茶聊天?
真是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奶茶,竟然這麼好喝。
比他們boss都有魅力?!
錢東想通這一點的時候,以為自己得到了什麼真諦。
可是,卻沒想到他們剛走到了東操場,戰霄就停下來了。
他沒有動,只是目光看向了東操場出口的方向,見著兩個身影慢慢的走出了操場。
「現在應該演講散了。」
鄭天藝一邊看了看遠處的人流,一邊說著。
原本,因為戰霄來,人流分了一小半,都去看戰霄。
操場裡人也就少了,現在,看著操場上人流也一點點多了起來,鄭天藝便猜想著,應該是散了。
黎漫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應該是散了吧。」
她記得她當時是看了一眼時間的,現在散了大概有十幾分鐘了。
「你沒有去見到你前夫,不會覺得遺憾嗎?」
鄭天藝又開口開玩笑,結果,一抬頭,便見到不遠處站著戰霄的身影。
「拜拜,我先走了。」
鄭天藝見到戰霄,立刻衝著黎漫擺了擺手,便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怎麼走了?」
黎漫還在疑惑,可是話剛出口,便也見到了戰霄。
她沒有再攔鄭天藝,而是慢慢的朝著戰霄的方向走去。
原本,戰霄站得位置就在陰影處,黎漫看不清表情的。
當黎漫走近,這才發現,戰霄此刻的表情有些比平時更加冰冷。
「你講完了?」
黎漫走到戰霄身邊,先開了口。
戰霄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個字。
「嗯。」
「你怎麼看著和平時不一樣?」
黎漫小心的看著戰霄,又問了一句。
「有什麼不一樣?」
戰霄的回應還是淡淡的。
「就是看著有點不開心?還是……」
黎漫又湊近了戰霄一些,她原本就比戰霄矮一些,想要看清楚戰霄此時面容上的表情。
她就得踮起腳尖。
可是,踮起腳尖就容易重心不穩,她幾乎是面容都貼上了戰霄的。
戰霄依舊是冷著一張臉,但是當黎漫湊近他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想要保持距離。
月光照耀下,黎漫的皮膚如雪,一雙眸清澈如水,看著戰霄。
「還是有什麼別的心事?」
她單純的開口。
戰霄不想說的太明白。
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也很少有什麼事情你能牽動他的心思,可是,看著黎漫如此單純,沒有想到他為什麼不開心的時候,他就心中更是煩躁。
他再次向後退了一步。
「怎麼?你怎麼今天看起來還有點討厭我?」
黎漫只是想要弄清楚戰霄的表情,就更要上前一步。
他退,她進。
結果後來竟然是戰霄靠在了操場的鐵柵欄,黎漫堵在他的面前。
戰霄從來不是那種被動的人,看著兩個人越來越近。
他直接伸手將黎漫挪開,反手便將黎漫抵在了牆角。
直接壁咚得無法動彈。
「聊天這麼開心,連我的講座都不能去?」
還好對方是個女同學,戰霄心中的憤懣才稍稍散去一些,可是即便是這樣,他也心中不爽。
直接居高臨下的看著黎漫,問出了口。
「啊?」
黎漫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戰霄是為了這件事生氣。
先是反問了一句,這才解釋著。
「你那裡人太多了,我去晚了,想要擠進去都擠不進去。」
「也是可惜。」
黎漫無奈。
「那你想聽?」
戰霄原本心中不悅,可是,黎漫只是隨便的解釋了一句,他就心中紓解很多。
黎漫看了看戰霄,點了點頭。
「你可是戰霄,誰不想聽你的講座,如果大家都不想聽,我不就進去了嗎?」
「這個理由竟然可以做逃課的藉口。」
戰霄語氣舒緩了一些。
「那能放開我了嗎?」
黎漫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說兩個人在陰影里,晚上分不清誰是誰,即便是戰霄站在這裡,也不會太引人注目。
可是,戰霄壁咚她這個姿勢,就不由得有點引人注目了。
畢竟太曖昧了。
戰霄放放開,黎漫趕緊跳的離戰霄遠了一些,才說著。
「你講課結束後,有人給你送花嗎?我們看著有個女孩帶著花擠來擠去,花都死無葬身之地了。」
黎漫再開口。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許是剛剛離得戰霄太近,黎漫感覺到自己現在身上有點熱。
「所以,你在怪我?」
「不是。」
黎漫又笑了笑,「我是覺得你以後不能再這麼免費授課了,要收費。」
戰霄看著黎漫,他過來,明明也不是想要和她說這些。
可是,兩個人不知道怎麼一句一句就說到了這。
她說的這些話,也沒有特意哄他。
可是,他心中的鬱結卻又似乎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