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找他嗎?
2024-06-05 02:02:50
作者: 落雲
「世子!」阿玥不甘心,「世子是在惱我害死了墨清梧嗎?」
凌宇珩深吸了口氣,卻不答他,只道:「行了,本世子與你再無干係,各自安好吧!」
阿玥一陣神傷,對著凌宇珩恭恭敬敬磕了個頭,還想再說什麼,凌宇珩已經起身離開了。
霓雲心中不解,跟著凌宇珩一前一後出了廚房。
她一個外人都看得出凌宇珩對阿玥有情的,凌宇珩又不是那種在意門楣的人,怎麼就放手讓她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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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有沒有想過去臨水城找堂哥?」凌宇珩突然頓住腳步。
霓雲心裡咯噔一下,眼眶泛酸,「想!」
她當然想,日思夜想都恨不得飛奔向凌楚琰。
可是大夏有大夏的規矩,凌楚琰本就飽受質疑,她身為祁王妃,再做出什麼越矩之事,祁王府只會更難了。
凌宇珩看得出霓雲的心思,頷首道:「我雖不才,但還有些人脈,王妃若想金蟬脫殼,我可以從中周旋。至於祝驥,有懷王府在,王妃大可放心。」
霓雲猛地抬眸,感激不已。
凌宇珩不是說空話的人,他既然允諾了霓雲,就必然能保祁王府後方無憂。
況且現在凌楚琰不知到底什麼情況,霓雲只想不管不顧,奔赴臨水城。
「世子,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我做?」霓雲知道凌宇珩不會無緣無故提這一茬。
聰明人說話,總是簡單,凌宇珩微微頷首,「我想讓你護著阿玥同去南疆。」
「世子對她有情,何不留她在身邊?」霓雲忍不住問道。
凌宇珩勾了勾唇,神色黯然,「我懷王府駐守大夏要害,決不能出任何差池,更不可能留外族人在府內!」
縱然凌宇珩心中有阿玥,但他不可能拿大夏的安危做賭注,他有他的使命。
霓雲心中震撼,很是佩服凌宇珩,他是有胸懷的人,霓雲自慚形穢。
「好,我一定把阿玥姑娘送到安全的地方。」霓雲篤定道。
「有勞王妃。」
凌宇珩頷首示意,直到送霓雲上了馬車,才眸光一暗,忍不住道:「將來有機會,勞煩王妃告訴阿玥,我對墨清梧並無青梅竹馬之情。」他心悅的一直都是三年前,偶遇的阿玥……
霓雲點了點頭,心中泛起漣漪,「世子放心,這話我一定帶到!」
——
重傷的祝驥在這天晚上終於被再次被拿下了,只是這人嘴硬,一時半會也撬不開,且事關大夏和索羅國,後續如何談判都是正德帝的事了,霓雲不好插手,也沒心情再插手。
而世子妃墨清梧也在當晚畏罪自盡,死前寫了一封遺書,言辭懇切,極力撇清了懷王府。
正德帝對懷王十分信任,最終也沒有遷怒更多人。
隨著祝驥被逮捕,前線終於再無戰報送來。
凌楚琰以及鎮北軍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訊。
接下來數日,霓雲就帶著薛溫瑜、路遙埋頭在書房中,翻看羽族資料,希望能找到關於凌楚琰失蹤的線索。
這些年來,凌楚琰陸陸續續收集了很多關於羽族的信息,想找到線索猶如大海撈針。
「聽說了麼?正德帝打算拿祝驥換回失守的三座城池。」薛溫瑜失望地嘆了口氣,「估計也就是在找索羅國索要些賠償,事情就了了。」
薛溫瑜頗為霓雲打抱不平,霓雲是拿自己的性命做餌,才抓住的祝驥,最終也不過是成了別人的墊腳石罷了。
對於這個結果,霓雲早有預料,並不驚訝。
祝驥畢竟是索羅國的攝政王,大夏在並無完全把握拿下索羅國時,定然不會做的太絕。
這祝驥雖說是被關在牢房裡,但打不得罵不得,活脫脫請了個祖宗回來。
正德帝當然更願意拿這人去換點實實在在的利益。
霓雲早知不可能置祝驥於死地,不過是想困住他一段時間,讓他斷了與紀樂瑤的聯繫,如此一來凌楚琰會安全些,霓雲也好抽出身來尋找線索。
「為什麼是臨水城?」霓雲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勾勒,這臨水城,到底有什麼特別的?祝驥和紀樂瑤費盡心思引凌楚琰至此?
「臨安城、玉龍城、樺城……」既然臨水城查不出什麼,霓雲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臨水城接壤的幾座城池,「會不會是這幾座城池有特別之處?」
「玉龍城!」薛溫瑜眼中靈光一閃,從眾多羽族資料中翻出一本發黃的冊子,「玉龍城是漠北的城池,之前倒忽略此處了!」
霓雲翻看了下玉龍城的歷史,還真有些特別。
二十年前,羽族在南疆勢力盤根錯節,後羽族皇室所居之地發生了地震,許多羽族人在這場災難中喪生,倖存的族人一部分前往大夏京都投奔雲妃,蟄伏起來。而另一部分,無權無勢的族人則慢慢聚集到了玉龍城,形成了一股力量。
那時候,大夏和索羅國都覬覦羽族的特殊血脈,對玉龍城志在必得,兩國戰事頻生,最後卻是漠北漁翁得利,趁機拿下了玉龍城。
而玉龍城裡的羽族人非尋常百姓,有人身負靈力,醫術、蠱術絕佳,因此玉龍城雖歸於漠北,但又有絕對的自主權。
如果是羽族人挾持了凌楚琰,那麼極有可能,是將其帶到玉龍城了!
霓雲頭腦一熱,猛地起身,往馬廄去。
「玉龍城不是好惹的,你孤身一人去!?」薛溫瑜上前攔住她。
霓雲眸色一沉,深吸了口氣。
是她太心急了,可是滿心滿腦都是快點找到凌楚琰。
霓雲這些日子細細琢磨了下,凌楚琰是何等警覺的人?若是在他清醒狀態,暗地裡的人絕對近不了他的身。
那麼只有可能是凌楚琰身上傀儡香發作的時候,對方乘人之危,控制住了凌楚琰。
他身上的毒發作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傷著自己……
霓雲揪心得疼,緊緊攥著韁繩。
「你就算要去,總得做好萬全的準備吧?」薛溫瑜一邊引著馬兒往馬廄去,一邊安撫道:「咱們先從長計議,然後我陪你去找冰塊!」
「謝謝。」霓雲腦中忽而靈光一閃,意味不明地看著薛溫瑜,「抱歉……」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薛溫瑜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咱們喝杯茶,緩口氣兒。」
兩人回到碧霄閣的涼亭里,霓雲一直沉默不語,一瞬不瞬地盯著薛溫瑜的茶盞,「老薛,你得幫我一個忙……」
「薛溫瑜,我道你天天不在濟世堂,跑哪鬼混去了呢?」
霓雲的話還沒說完,拉琪不知什麼時候進了王府,站在廊下叉腰道:「你該不會真跟這死丫頭有點什麼吧?」
「就你屁話多!」薛溫瑜揉了揉鬢角,猛地灌下了手中的茶,「你怎麼進來的?」
薛溫瑜二話不說,起身把拉琪往祁王府外拽。
「本公主可是光明正大進來的!」拉琪晃了晃手中的祁王府令牌。
薛溫瑜眼皮一跳,發現自己腰間空空如也,「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竟敢偷本公子的貼身之物?!是不是女人?」
拉琪不以為意,對著他吐了吐舌頭,「要是我不來,還不知道你這好-色之徒竟然……」
「趕緊滾蛋!」薛溫瑜怕拉琪又惹霓雲不高興,索性攔腰扛起她,往外走。
「慢著!」霓雲叫住兩人,竟對拉琪客客氣氣頷首示意,「拉琪公主,我有事情與你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