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咱們喬家後繼有人呀
2024-06-05 01:20:33
作者: 丹鳳朝陽1
喬煙若被她懟得啞口無言,眼眶一紅,晶瑩的淚水滾滾而下。
喬豐聽完喬惜言這麼一席話,頓時對她起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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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上次在錦繡閣西邊的那棟側屋裡,他確實親眼看到喬煙若將一枚珍貴的紅寶石藏在她的首飾匣子裡。
她真的,有她表面上說的這麼窮?
喬奕讀不起白鶴書院,她也囊中羞澀,無法去樂游館繼續學琴?
喬惜言成功在喬二爺心中燒了一把火。
一把懷疑的火。
喬二爺一把揪住喬煙若的手臂,下手非常用力,將喬煙若弄疼了。
「煙兒,爹沒有聽錯吧?惜言沒有撒謊,你手裡藏著一些貴重首飾,你為何要故意在我跟前哭窮?」
「你看惜言,她娘去世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在我跟前哭訴過。」
喬煙若一邊抽泣一邊皺起秀眉,從喬二爺的桎梏中掙脫出來。
俗話說得好,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她要是不趁機哭一哭,扮一扮柔弱,怎麼引起他的注意力?
怎麼在姐妹花中脫穎而出,將喬惜言狠狠踩下去?
喬煙若心念急轉,迅速找了一個藉口:「爹!你看錯了!那些紅寶石都是娘從怡紅樓朋友那裡借來的,只是暫時的呀!我去樂游館學琴,若是身上穿得太過寒酸,龐師傅肯定會瞧不起我的。」
她打算回梧桐胡同之後,就將首飾匣子藏起來,不讓喬豐找到。
到時候就推到白氏在怡紅樓里結識的朋友身上。
簡直就是完美的偽裝。
卻不料,喬惜言一眼就看穿她所謂的偽裝,笑道:「爹!喬煙若正在盤算回家之後,趕緊將那些珍寶首飾藏起來,不讓你發現呢!」
喬豐更加生氣了,再次一把揪住喬煙若的手臂,痛心疾首地質疑道:「煙兒!枉我平時對你那麼好!如今我受了傷,被刺史府打傷,沒有銀子買藥,你居然半點都不肯體恤爹爹?」
喬煙若被他拉拉扯扯,手臂上傳來一陣疼痛,大庭廣眾之下被喬惜言懟得臉面全無。
她掃了一眼不遠處圍觀看好戲的白無常:「爹!剛才是那個糟老頭子故意打你的!說不定這是喬惜言設下的陷阱!她想離間我跟爹!」
喬惜言微微一怔,這個喬煙若話術很強啊,而且反應能力一流。
果然,喬豐注意到這件事,立即轉過身來,將炮火對準喬惜言。
「你這個逆女!趕緊把這個糟老頭子趕出去!爹不想在錦繡閣看到他!還有買藥的銀子,我聽府里的下人說,老夫人專門撥了一筆銀子給我,你怎麼能貪污爹買藥救命的銀子呢?」
話音剛落,就見老夫人帶著幾個大丫鬟,和蕭御慢悠悠走進來。
老夫人驚訝地笑道:「喬豐,月底你就要迎娶白氏進門,怎麼著?她好歹也是你心愛的女人,連買藥的銀子都不肯給你出?」
「你還要理直氣壯地回老家啃老,埋怨我跟言言!誰給你的臉子?」
喬豐頓時臊紅了臉。
他一直自詡為白氏的真愛,不惜無視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張氏在世的時候,他就很少回家,在外面捧著白氏母女,將白氏看做自己窗前的白月光。
白月光嘛,不就是讓他疼愛著,寵溺著的?
卻不料,臨到緊要關頭,那所謂的真愛白氏,居然不肯拿私房錢出來救濟自己,可見在她心目中,他可能還比不上那些銀錢重要?
想到這裡,喬豐愈發變得憤憤不平,再次轉移自己的怒火:「母親!你怎麼也跟惜言一樣亂說!白氏只是忙於孩子們的學業,拿不出錢來!如果不是逼上絕路,我也不會回府來替自己討要一點救命錢。」
老夫人一隻手扶著大丫鬟鶯歌,聞言,用另外一隻手狠狠捶了捶拐杖冷笑道:「我不管!既然你決定迎娶白氏做續弦夫人,那你治傷抓藥的錢,就跟白氏要吧!畢竟你們二人患難與共,以後結了親,就可以一起分享咱們喬府的富貴……哼!」
說罷,老夫人示意喬惜言跟著自己一起進屋。
喬豐和喬煙若被他們冷落在一旁,不管喬二爺如何賣慘如何哭嚎,老夫人愣是沒有軟了心腸,將買藥的銀子送給他。
最後,喬豐和喬煙若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而這一次,喬惜言成功離間了喬二爺和白氏母女的感情。
錦繡閣的暖閣里。
喬惜言樂不可支地笑道:「祖母!你居然按照我們事先寫好的劇本一直在我爹跟前演戲,演得好棒。」
一旁鶯歌替老夫人斟茶,插嘴笑道:「還不是四小姐劇本寫得好,早就應該讓喬二爺見識一下白氏的真面目。」
老夫人揉了揉微酸的太陽穴,捧起茶盞抿了一口。
「惜言,祖母是替你考慮啊,如果白氏真的進了府,她跟那個喬煙若野心勃勃詭計多端,這府里,遲早會被她們攪翻天。」
喬惜言驀地眼眶一紅,沒錯,前世就是這樣,白氏進府之後逐漸掌握喬府的中饋,拿喬家積攢幾十年的家業去貼補喬煙若和刺史府。
到最後,更是跟刺史府合謀,榨乾喬家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前世她離開青州府的時候,聽說喬煙若已經成功俘獲了辛連城的心,升級成為他身邊唯一的正妻。
沒點本事和心機,哪裡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蕭御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錦帕,遞給她。
她接過來擦了擦泛紅的鳳眸,心有餘悸地笑道:「蕭哥哥!你說,我可以改變白氏進府的事實麼?」
她很怕,怕自己功虧一簣,之前所有的努力付之東流。
蕭御低聲回道:「為什麼要質疑自己?」
她一愣,蕭御命人取來一隻寶匣,他當眾打開寶匣,取出一沓銀票。
「這是近期的分紅。」
饒是老夫人見多識廣,乍一看到這些銀票,也是微微吃了一驚。
喬惜言頓時破涕為笑,驚喜地笑道:「這些都是,給我的?」
「嗯。」
糖漬水果的生意已經步入正軌,還有第一批成品消炎藥已經如約送去青州府的駐軍裡頭。
這些分紅,還只是前期的收益。
老夫人臉上滿是好奇之色,看一看氣定神閒的蕭御,看一看喜出望外的喬惜言,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祖母我知道!我知道!」
喬雨琬突然闖了進來,像個小麻雀喋喋不休地開始解釋起來。
老夫人一聽這些都是喬惜言的主意,也有蕭御的商業人脈運作,不禁大為感動:「都是好孩子!咱們喬家後繼有人呀!」
片刻後,老夫人喝完一盞茶,探望了喬惜言,便準備回去睡午覺。
喬惜言一直將她送到院子大門口,等那些井然有序的身影消失在花園盡頭,她轉身看向蕭御:「今天是你給我長臉了。」
既然蕭御敢拿出來,沒有瞞著老夫人,可見……
他對喬家是不是越來越放心,越來越信任?
她正在美滋滋地揣測中,突然被蕭御薅了一下墨色秀髮:「別想了!咱們去一趟棲霞樓,看一看舉辦珠寶大賽的場地吧?」
「嗯?嗯!好的!我聽你的!」
出門之前,鐵樹堂派人送來之前鐵大川向他們許諾的玄鐵令。
喬惜言將這枚小巧玲瓏的玄鐵令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察看。
「蕭哥哥,這個有什麼用?」
「可以號令鐵樹堂門下的勢力,至少在宋國行走可以方便得多。」
喬惜言對鐵樹堂的勢力網完全沒有概念,小聲問道:「可是鐵樹堂就是一個專門培訓武師和押鏢的鏢局,他家的玄鐵令,很厲害麼?」